他每年给我烧纸，烧了五年，不知道我就在隔壁小区
病人排在我前面。女儿烧得迷迷糊糊，在我怀里说"妈妈我想喝水"。自动售货机矿泉水五块一瓶。我翻遍包只有三块。扫了微信——余额两块七。
后来我抱着女儿坐在走廊塑料椅上。她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呼吸很烫。烫到我脖子上的汗一直往下淌。我拿手机给赵磊打电话。打了四个。没接。第五个我没打。不是放弃。是我打开了他的朋友圈。
最近一条是王静发的，他点赞了。点进去。王静的朋友圈最新一张——酒店早餐托盘，两个煎蛋，一杯橙汁，两片吐司。配文：赵先生送餐服务五星好评。定位：**嘉华。时间：半小时前。
我女儿在发高烧。他在酒店给她煎蛋。五星好评。行吧。
后来他回来了。第二天下午。我问他昨晚在哪。他说加班。我说加什么班能在**嘉华加。他愣了一秒。就一秒。
然后他说——"你翻我手机？"
不是解释了。不是道歉了。是你翻我手机。我的错。我触犯了公民隐私权。我可能应该先给他发一封律师函再看他有没有**。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照片是王静在酒店床上拍的。不是我拍的。是她自己发的。发在朋友圈。没屏蔽我。可能是忘了。可能是懒得。可能是发给他看的，我只是路过。
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那是哪样？煎蛋用的什么油？"
他没接。
我说："离吧。"
他说："离了婚你去哪？你没学历没存款没房子。"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合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对。没学历。初中毕业。没存款。结婚十年所有钱在他账户里。没房子。房本上写的是赵坤——他弟弟。
我跪下了。
不是求他别走。是求他走。我跪在他面前，膝盖磕在瓷砖上。那块瓷砖是米**，有条裂缝，是搬进来那年我自己砸的——搬桌子砸的，他骂了我一顿。三年了裂缝还在。
我说："你走。你走我才能重新开始。"
他不走。他坐在沙发上，手搭在膝盖上。他说："你坐下。别跪了。你跪什么跪。"
我没起来。我跪了三个小时。他在沙发上坐了三个小时。中间王静发了一条消息，他看了，没回。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我在跪。他在想。空气里有他身上的洗衣液味。蓝月亮。薰衣草香型。以后每次闻到蓝月亮我都会想起那个晚上。
三个小时后他站起来。
"我不走。你又没做错什么。"
他不走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他觉得我没做错什么。我没**。没偷钱。没骂**妈。所以按他的逻辑他不
后来我抱着女儿坐在走廊塑料椅上。她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呼吸很烫。烫到我脖子上的汗一直往下淌。我拿手机给赵磊打电话。打了四个。没接。第五个我没打。不是放弃。是我打开了他的朋友圈。
最近一条是王静发的，他点赞了。点进去。王静的朋友圈最新一张——酒店早餐托盘，两个煎蛋，一杯橙汁，两片吐司。配文：赵先生送餐服务五星好评。定位：**嘉华。时间：半小时前。
我女儿在发高烧。他在酒店给她煎蛋。五星好评。行吧。
后来他回来了。第二天下午。我问他昨晚在哪。他说加班。我说加什么班能在**嘉华加。他愣了一秒。就一秒。
然后他说——"你翻我手机？"
不是解释了。不是道歉了。是你翻我手机。我的错。我触犯了公民隐私权。我可能应该先给他发一封律师函再看他有没有**。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照片是王静在酒店床上拍的。不是我拍的。是她自己发的。发在朋友圈。没屏蔽我。可能是忘了。可能是懒得。可能是发给他看的，我只是路过。
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那是哪样？煎蛋用的什么油？"
他没接。
我说："离吧。"
他说："离了婚你去哪？你没学历没存款没房子。"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合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对。没学历。初中毕业。没存款。结婚十年所有钱在他账户里。没房子。房本上写的是赵坤——他弟弟。
我跪下了。
不是求他别走。是求他走。我跪在他面前，膝盖磕在瓷砖上。那块瓷砖是米**，有条裂缝，是搬进来那年我自己砸的——搬桌子砸的，他骂了我一顿。三年了裂缝还在。
我说："你走。你走我才能重新开始。"
他不走。他坐在沙发上，手搭在膝盖上。他说："你坐下。别跪了。你跪什么跪。"
我没起来。我跪了三个小时。他在沙发上坐了三个小时。中间王静发了一条消息，他看了，没回。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我在跪。他在想。空气里有他身上的洗衣液味。蓝月亮。薰衣草香型。以后每次闻到蓝月亮我都会想起那个晚上。
三个小时后他站起来。
"我不走。你又没做错什么。"
他不走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他觉得我没做错什么。我没**。没偷钱。没骂**妈。所以按他的逻辑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