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不抵你温柔
了一堆文件，领了电脑和工牌，我正式开始工作。林薇把这个大项目的**资料发给我，让我先熟悉一下。甲方是一家新能源科技公司，据说要做一套全新的品牌视觉系统，包括Logo、VI、产品包装、官网，全部推倒重来。
“甲方那边要求特别多，已经换了三家广告公司了，我们是**家。”林薇压低声音说，“项目负责人是他们集团的一个副总，听说超级不好搞，三十出头的男的，长得挺帅的，但一张脸跟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长得帅还不好说话？”我随口接了一句。
“对，就是那种你一看他就不想跟他多说话的那种帅。”
我笑了，心想这个描述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下午两点多，我正在看资料，林薇忽然急匆匆走过来，表情有点紧张：“晚棠，甲方的人来了，说要提前看一下初步方案。那个难搞的副总亲自来了，就在会议室。”
“现在？”我皱眉，“我们才刚接手，哪里有什么初步方案？”
“所以啊，他就是来找茬的。”林薇咬着嘴唇，“不过咱们总监已经过去了，你也一起吧，好歹是从纽约回来的，光这个名头就能镇一镇场子。”
我拿起笔记本和笔，跟在林薇后面走向会议室。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最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是我们公司的总监，旁边是几个同事。
而长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幅冷淡的油画。日光灯的光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棱角。他的手里捏着一支笔，没有写字，只是轻轻地转着，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站在门口，看清他的脸的一瞬间，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没拿稳。
顾砚白。
昨天在机场看到的那个人，热搜上的人，现在就坐在我新公司的会议室里。而且按照林薇的说法——他是甲方的项目负责人。
他姓顾，顾砚白。
这个名字和这张脸终于对上了。
如果说昨天在机场，我看他只是因为那张脸过于出众所以多看了一眼，那么今天此刻，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因为当我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抬起头看向我，目光里没有陌生人的打量，没有惯常的那种社交性的客套微笑。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久别重逢的人。
那种眼神太过笃定了，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这里，等着我出现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圆桌旁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旁边的林薇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小声道：“就是他，顾砚白，意能资本的创始人兼CEO，也是这次项目的甲方老板。”
我没有说话，低下头翻开笔记本。
会议开始了。总监先开口，介绍了一下我们团队，当介绍到我时，他说：“这是我们新招的设计总监沈晚棠，之前八年一直在纽约做品牌设计，这次专程回国加入我们团队。”
顾砚白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的，像一束不偏不倚的光。
“八年？”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声音很低，不像我想象中那种锋芒毕露的语调，反而带着一种沉沉的质感，像大提琴的低音弦。
“对。”总监替我回答了，“沈总监在纽约待了八年。”
“六年。”我忽然开口纠正。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看着顾砚白的眼睛，说：“我在纽约待了六年，不是八年。”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总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纠正这种细节。林薇在旁边紧张地眨了眨眼。
顾砚白却微微侧了侧头，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是在笑。
“六年。”他重复了这个数字，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文件，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初步方案什么时候能出？”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顾砚白对品牌方向提出了一些要求，虽然态度冷淡，但不得不说每一条都切中要害，精准得不像一个外行。
“甲方那边要求特别多，已经换了三家广告公司了，我们是**家。”林薇压低声音说，“项目负责人是他们集团的一个副总，听说超级不好搞，三十出头的男的，长得挺帅的，但一张脸跟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长得帅还不好说话？”我随口接了一句。
“对，就是那种你一看他就不想跟他多说话的那种帅。”
我笑了，心想这个描述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下午两点多，我正在看资料，林薇忽然急匆匆走过来，表情有点紧张：“晚棠，甲方的人来了，说要提前看一下初步方案。那个难搞的副总亲自来了，就在会议室。”
“现在？”我皱眉，“我们才刚接手，哪里有什么初步方案？”
“所以啊，他就是来找茬的。”林薇咬着嘴唇，“不过咱们总监已经过去了，你也一起吧，好歹是从纽约回来的，光这个名头就能镇一镇场子。”
我拿起笔记本和笔，跟在林薇后面走向会议室。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最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是我们公司的总监，旁边是几个同事。
而长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幅冷淡的油画。日光灯的光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棱角。他的手里捏着一支笔，没有写字，只是轻轻地转着，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份文件上，好像在思考什么。
我站在门口，看清他的脸的一瞬间，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没拿稳。
顾砚白。
昨天在机场看到的那个人，热搜上的人，现在就坐在我新公司的会议室里。而且按照林薇的说法——他是甲方的项目负责人。
他姓顾，顾砚白。
这个名字和这张脸终于对上了。
如果说昨天在机场，我看他只是因为那张脸过于出众所以多看了一眼，那么今天此刻，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因为当我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抬起头看向我，目光里没有陌生人的打量，没有惯常的那种社交性的客套微笑。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久别重逢的人。
那种眼神太过笃定了，好像他早就知道我在这里，等着我出现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圆桌旁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旁边的林薇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小声道：“就是他，顾砚白，意能资本的创始人兼CEO，也是这次项目的甲方老板。”
我没有说话，低下头翻开笔记本。
会议开始了。总监先开口，介绍了一下我们团队，当介绍到我时，他说：“这是我们新招的设计总监沈晚棠，之前八年一直在纽约做品牌设计，这次专程回国加入我们团队。”
顾砚白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甸甸的，像一束不偏不倚的光。
“八年？”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声音很低，不像我想象中那种锋芒毕露的语调，反而带着一种沉沉的质感，像大提琴的低音弦。
“对。”总监替我回答了，“沈总监在纽约待了八年。”
“六年。”我忽然开口纠正。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看着顾砚白的眼睛，说：“我在纽约待了六年，不是八年。”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总监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纠正这种细节。林薇在旁边紧张地眨了眨眼。
顾砚白却微微侧了侧头，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幅度极小，几乎看不出是在笑。
“六年。”他重复了这个数字，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文件，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初步方案什么时候能出？”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顾砚白对品牌方向提出了一些要求，虽然态度冷淡，但不得不说每一条都切中要害，精准得不像一个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