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焰晚风,沈队他动心了

来源:fanqie 作者:来杯冰美式咖啡 时间:2026-05-02 20:03 阅读:11
温知夏沈砚(列焰晚风,沈队他动心了)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列焰晚风,沈队他动心了》全章节阅读
乌龙合租------------------------------------------。,在市中心黄金地段租到一套临江公寓?,夜景美得像明信片。装修简约高级,家电齐全,拎包入住。前室友说她要去国外发展急着转租,温知夏只看了视频就火速签了合同。——房东不露面,全程线上沟通,语气冷淡得像AI。。,江风吹起她散落的长发,舒服得她眯起眼睛,像只晒太阳的小猫。,从江面吹来,裹着水汽和远处不知名的花香。温知夏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从护校毕业以来,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好运。“知夏,新家怎么样?”许念念的电话掐着点打过来,那头传来翻病历的沙沙声,显然还在急诊科加班。“念念!太完美了!谢谢你帮我找到这么好的房子!”温知夏声音都带着雀跃,脚尖不自觉地踮了踮,“我跟你说,阳台能看到整个江景,晚上灯光亮起来的时候,简直像电影里的画面!”,那笑声里带着点温知夏没能读懂的心虚:“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跟你说个事,你那个房东……算了,等你住满一个月我再告诉你。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温知夏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卫衣的抽绳。“没什么,你住得开心就行。对了,今天急诊科排班出来了吗?”,语气里多了一丝紧张:“排了,明天开始大夜班,连上三天。念念我**张,第一天独立值大夜,护士长说急诊夜班是最考验人的。紧张什么,有我在呢。”许念念的语气难得温柔下来,“急诊科的护士长都说你稳,肯定没问题。对了,你那个合租室友搬走了吧?现在房子就你一个人?对,前室友说她搬走了,另一间房空着。房东偶尔会来住,不过我这几天都没见到人。”温知夏说着,又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次卧门,“估计房东挺忙的。”
“那就好。你先适应适应,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温知夏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她今年二十二岁,刚从护校毕业,考进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急诊科是全院最忙最累的科室,也是最锻炼人的地方。她喜欢那种争分夺秒救人的感觉,哪怕再累再苦,看到病人转危为安的那一刻,一切都值了。
收拾完行李已经是傍晚六点,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客厅染成温柔的橘色。
温知夏环顾新家,越看越满意。
两室一厅,格局方正。主卧带独立卫生间,面积宽敞,放得下她的一米八大床和衣柜。次卧的门紧闭着,门口放了一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显然有人定期浇水。
客厅是开放式的,连接着厨房和餐厅。厨房不大,但厨具一应俱全,锅碗瓢盆整齐地挂在墙上,瓷砖擦得能照出人影。温知夏看了一眼那个**门冰箱,心想自己大概只用得着冷藏室的那两瓶牛奶。
她把行李箱拖进主卧,开始整理衣服。
护校的制服、日常穿的卫衣牛仔裤、几件碎花裙子、一堆花花绿绿的毛绒袜子,统统塞进衣柜。最后她从行李箱底层拿出一只巴掌大的兔子玩偶,犹豫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她从小抱到大的玩偶,旧得耳朵都缝了好几次,但她就认这个。
正叠着T恤,门铃突然响了。
温知夏愣了一下。
她刚搬来第二天,谁会按门铃?外卖?她没点外卖。快递?她留的是公司地址。
她放下手里的衣服,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她整个人僵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很高的男人,目测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肩背宽阔,腰身精瘦,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剑,笔挺又锋利。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里面是深灰色的圆领T恤,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五官方正深邃,眉骨高耸,眼窝微深,鼻梁挺直如山峰,薄唇微抿,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瞳色漆黑,目光沉静,像深潭里没有波澜的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整个人矜贵又冷冽,气场强大到像是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和这间温馨的公寓格格不入。
温知夏心跳莫名其妙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请问找谁?”
男人看到她的瞬间,眼神微微顿了一下。
那眼神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温知夏莫名觉得,那道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清冽,像深秋的第一场凉风,带着自然的疏离。
温知夏眨了眨眼,愣了一下:“我……我是新搬来的租客。你是?”
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屋内,视线在玄关处她的帆布鞋、粉色行李箱和挂在衣架上的护士服上停留了片刻。
“租客?”他微微蹙眉,眉心拧出一道浅浅的褶皱。
“对啊,我跟张姐签的合同,她转租给我的。”温知夏从鞋柜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抽出合同复印件递过去,“你看,这是合同,还有转账记录。”
男人接过合同,修长的手指捏着纸页,目光快速扫过几行。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下颌线绷紧,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心虚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底气不足:“砚辞,你听我解释——”
“现在立刻过来。”男人只说了这六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温知夏莫名觉得那平静底下压着一座火山。
他挂了电话,把合同还给温知夏。
温知夏接过合同,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渐渐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那个……你不是房东吗?”她的声音小了几分,带着试探。
男人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点被朋友坑了的憋屈:“我是房主。但这套房子没有要出租。”
温知夏大脑宕机了三秒。
“啊?”
她明明签了合同、交了房租、搬了一下午的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现在告诉她房子不出租?
“等等等等,”她赶紧拿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手指因为紧张都有点发抖,“这位张姐说她是你的**人,说你同意房子出租的。你看聊天记录,她说了‘房东人很好,房子随便住’——还有转账记录,我转了三个月房租加押金,一共九千六百块。”
沈砚辞接过手机,垂眸看了一眼聊天记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张芳是我前同事的妻子,”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她丈夫老张跟我出过任务,受了伤。我帮过几次忙,她大概是觉得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想帮我赚点租金。”
温知夏:“…………”
所以她被一个“好心帮忙”的中间人给坑了?
“那现在怎么办?”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杏眼圆睁,睫毛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已经交了三个月房租,之前的房子也退了,押金一分没退回来。明天又要值大夜班,今晚必须安顿好。现在让她重新找房子,别说时间来不及,这个地段这个价位,打死她也找不到第二家。
男人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那双杏眼里全是紧张和不安,鼻尖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小花。
他移开视线,声音依然冷淡但多了一丝耐心:“先等我朋友过来,问清楚再说。”
温知夏点点头,乖乖退到一边,把门口让出来。
沈砚辞走进来,在玄关换鞋。温知夏注意到鞋柜里有一双男士拖鞋,深灰色的,码数很大,整整齐齐地摆在最下层。他穿上拖鞋,动作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
温知夏突然意识到——这本来就是他的家。
她才是那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沈砚辞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他没有四处打量,目光平静地落在茶几上温知夏随手放的那袋薯片上,又移开。
温知夏站在厨房门口,手足无措,像犯错被罚站的小学生。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就疯狂响了起来,像是有人在跟门铃有仇似的。
温知夏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荧光绿连帽卫衣的年轻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偏黑,笑起来一口白牙,整个人阳光得像刚从海滩度假回来。
他一进门就冲进去,双手合十朝沈砚辞弯腰:“砚辞我错了!是我干的!是张姐说她手头紧想赚点中介费,我寻思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同意了!你要杀要剐随便!”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合同是你让她签的?”
“不是不是,合同是张姐自己弄的,我就牵了个线……”来人声音越来越小,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温知夏,眼睛瞬间亮了,“哎?你就是新租客?”
温知夏点点头:“你好,我叫温知夏。”
“温知夏,名字真好听,”来人笑嘻嘻地伸出手,“我是江驰,沈砚辞的发小。这次的事真是抱歉啊,我——”
话没说完,后领被人拽住,整个人被拎到一边。
沈砚辞收回手,看向温知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合同作废,房租原路退回。明天之前,把房子清空。”
温知夏咬住下唇。
她知道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毕竟是她被人坑了。可明天就要值大夜班,今天已经快七点了,这个点让她去哪里找房子?
她从小就不会麻烦别人,此刻更不好意思开口求人。但她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江驰看看沈砚辞,又看看温知夏,再看看沈砚辞,眼珠一转,话**打开:“砚辞,你要不要这么不近人情?人家小姑娘都搬进来了,你让人家明天就搬走,这大晚上的让人上哪儿找房子去?”
沈砚辞冷冷看了他一眼。
江驰不怕死地继续说:“而且你想啊,你这房子空了快一年了,灰尘都积了二尺厚。有人住还能帮忙打扫,多好!再说了,人家温护士刚毕业,工资也不高,你忍心让人家流落街头?”
温知夏赶紧抓住机会:“我可以付房租的!按市场价付,两千块确实太少了,我——”
“市场价多少?”沈砚辞问。
温知夏愣住了。她哪知道市场价多少,她只看过这一套房子。
江驰在旁边插嘴:“这地段这装修,少说也得六千。”
六千。
温知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她刚毕业,试用期工资到手才四千出头。六千的房租,她连饭都吃不起。
“我……我尽快找房子搬走,这段时间可以付三千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沈砚辞看着她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沉默了几秒。
那双杏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像是有人关掉了灯。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卫衣的抽绳,整个人缩成一团,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住在地下室,啃了一个月的馒头。
“一千。”他说。
温知夏猛地抬头:“啊?”
“房租,一个月一千。”沈砚辞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水电平摊。保持安静,不许带人回来**。找到房子随时可以搬走。”
温知夏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一千?
这地段,这套房子,一千?
“真的吗?”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砚辞点头。
“谢谢沈先生!谢谢你!”温知夏九十度鞠躬,激动得差点原地转圈,“我一定会尽快找房子的!绝对不会打扰你!平时我都在医院上班,很少在家,你当我不存在就行!”
沈砚辞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咧到耳朵根的笑容,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很快,快得像错觉。
江驰在后面疯狂给温知夏使眼色,嘴型在说“你运气真好”。温知夏没看懂他在挤眉弄眼什么,但她心情好极了。
至少不用露宿街头了。
晚上,温知夏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主卧的床很大,床垫偏硬,但她铺了带来的珊瑚绒床单,整个人陷在柔软里,舒服得不想动。
隔壁传来轻微的声响——她的新房东,沈砚辞,就在隔壁。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砚辞。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挺配他的。”她小声嘀咕,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那气场,那长相,那冷淡的语气,还有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像古代高门大户里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清冷矜贵,生人勿近。
但又不像。
他说“房租一千”的时候,虽然表情还是冷冷的,但她莫名觉得,这个人其实没那么可怕。
温知夏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要值大夜班,得早点睡。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沈砚辞站在门口的样子——黑衣黑裤,逆着走廊的灯光,五官深邃得像雕刻,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心跳又快了几拍。
“温知夏你清醒一点,”她小声警告自己,“他是房东,你是租客。找到房子赶紧搬走,别给人添麻烦。”
说完,她把被子蒙过头顶,强迫自己入睡。
临睡前她最后想到的是——明天一定要去中介公司看看房源。
一定要尽快搬走。
不能给人添麻烦。
不能。
可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点点不舍。
只有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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