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被连扇5耳光，14年后我一句话让全家傻眼
五巴掌全挨完了，他才慢慢把头正过来。
然后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十秒。二十秒。
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电视正好到了换场间隙，播音乐，没人说话。
我爸干咳了一声。
我妈叹了口气。
小舟缩在茶几后面，两只小手攥着桌布角，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沈知行动了。
他没往厨房走。
他一步一步走到小舟身边，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头。
"小舟，跟爸爸走。"
小舟"哇"一声哭出来，扑到他身上："爸爸……爸爸你脸好红……"
沈知行单手把儿子箍进怀里，低声说了两个字："不疼。"
然后他站起来，抱着小舟，朝卧室走。
我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卧室门已经带上了。
"嘁。"我妈在身后撇了撇嘴。"被打两下就带孩子躲屋里去了。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爸没接话，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卧室门关了整整五分钟。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站在客厅中间，左手还悬着，手心一跳一跳地发烫。
餐桌上满满一大桌菜。红烧鱼、蒜蓉大虾、糖醋里脊、酸菜粉丝汤、凉拌牛肉、炸春卷。
全是沈知行从下午一点开始忙活的。洗菜、切肉、腌虾、炸丸子，弄了足足四个小时，我跟爸妈坐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一个指头没帮过。
现在菜还冒着热气，做菜的人关进了卧室。
"别管他了。"我妈拿起公筷夹了只虾放我碗里，"坐下吃，他闹一会儿就好了。男人脾气上来就跟小孩似的，哄哄就没事了。"
我坐下来夹了一口里脊。嚼了半天，什么味道都没有。
又过了十分钟，卧室门开了。
沈知行走出来。
换了身衣服。那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
右手拎着一个鼓鼓的旅行包。
左手牵着小舟。
小舟也裹好了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只露出一双红得不像样的眼睛。
沈知行没看我。
也没看我爸妈。
他径直往门口走。
"站住！"
我猛地弹起来，椅子往后一滑，撞到柜子上，桌上酒杯晃了两下，白酒洒出来一大摊。
"你去哪？"
沈知行停下来。
慢慢转过身。
他今晚第一次正脸看我爸妈。
"爸，妈。"他喊了一声，客客气气的，像跟不太熟的邻居打招呼。"年夜饭你们慢慢吃。我带小舟回我爸那边。"
说完，他转身要拉门。
"你给我回来！"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手臂，嗓子拔高了八度："除夕夜你出这个门，你试试！"
沈知行低头，看了看我攥着他胳膊的手。
然后抬头。
"方雨薇。"
今晚第二次叫我全名。
"松手。"
两个字，不高不低，说得稳稳当当的。
可我的手不听使唤，下意识就松了。
"你……真走？"
我嗓子有点紧。
沈知行没回答。
他蹲下来，给小舟把围巾拢了拢。
"跟妈妈、外公外婆说再见。"
小舟抽了抽鼻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妈妈再见。外公外婆再见。"
说完把脸埋进沈知行的衣服里。
沈知行站起来，拉开门。
冷风裹着鞭炮的**味一下子灌进来，远处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谁家的小孩在楼下尖叫着跑。
"小沈！"
我妈终于坐不住了，小跑到门口，语气急切："大过年的，别闹了行不行？雨薇打你是不对，可你好歹也有不对的地方吧。你退一步，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
沈知行站在门槛上。
走廊的灯从他背后照进来，他的脸隐在背光里，看不分明。
他一开口，只有四个字。
"妈，新年好。"
顿了顿。
"十二点了。"
然后他抱起小舟，跨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
"砰。"
不重，但干干脆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电视里主持人正带着大伙儿倒数："十、九、八、七……"
我站在客厅中间，对着那扇关上的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六、五、四、三……"
我爸
然后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十秒。二十秒。
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电视正好到了换场间隙，播音乐，没人说话。
我爸干咳了一声。
我妈叹了口气。
小舟缩在茶几后面，两只小手攥着桌布角，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沈知行动了。
他没往厨房走。
他一步一步走到小舟身边，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头。
"小舟，跟爸爸走。"
小舟"哇"一声哭出来，扑到他身上："爸爸……爸爸你脸好红……"
沈知行单手把儿子箍进怀里，低声说了两个字："不疼。"
然后他站起来，抱着小舟，朝卧室走。
我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卧室门已经带上了。
"嘁。"我妈在身后撇了撇嘴。"被打两下就带孩子躲屋里去了。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爸没接话，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卧室门关了整整五分钟。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站在客厅中间，左手还悬着，手心一跳一跳地发烫。
餐桌上满满一大桌菜。红烧鱼、蒜蓉大虾、糖醋里脊、酸菜粉丝汤、凉拌牛肉、炸春卷。
全是沈知行从下午一点开始忙活的。洗菜、切肉、腌虾、炸丸子，弄了足足四个小时，我跟爸妈坐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一个指头没帮过。
现在菜还冒着热气，做菜的人关进了卧室。
"别管他了。"我妈拿起公筷夹了只虾放我碗里，"坐下吃，他闹一会儿就好了。男人脾气上来就跟小孩似的，哄哄就没事了。"
我坐下来夹了一口里脊。嚼了半天，什么味道都没有。
又过了十分钟，卧室门开了。
沈知行走出来。
换了身衣服。那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
右手拎着一个鼓鼓的旅行包。
左手牵着小舟。
小舟也裹好了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只露出一双红得不像样的眼睛。
沈知行没看我。
也没看我爸妈。
他径直往门口走。
"站住！"
我猛地弹起来，椅子往后一滑，撞到柜子上，桌上酒杯晃了两下，白酒洒出来一大摊。
"你去哪？"
沈知行停下来。
慢慢转过身。
他今晚第一次正脸看我爸妈。
"爸，妈。"他喊了一声，客客气气的，像跟不太熟的邻居打招呼。"年夜饭你们慢慢吃。我带小舟回我爸那边。"
说完，他转身要拉门。
"你给我回来！"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手臂，嗓子拔高了八度："除夕夜你出这个门，你试试！"
沈知行低头，看了看我攥着他胳膊的手。
然后抬头。
"方雨薇。"
今晚第二次叫我全名。
"松手。"
两个字，不高不低，说得稳稳当当的。
可我的手不听使唤，下意识就松了。
"你……真走？"
我嗓子有点紧。
沈知行没回答。
他蹲下来，给小舟把围巾拢了拢。
"跟妈妈、外公外婆说再见。"
小舟抽了抽鼻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妈妈再见。外公外婆再见。"
说完把脸埋进沈知行的衣服里。
沈知行站起来，拉开门。
冷风裹着鞭炮的**味一下子灌进来，远处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谁家的小孩在楼下尖叫着跑。
"小沈！"
我妈终于坐不住了，小跑到门口，语气急切："大过年的，别闹了行不行？雨薇打你是不对，可你好歹也有不对的地方吧。你退一步，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
沈知行站在门槛上。
走廊的灯从他背后照进来，他的脸隐在背光里，看不分明。
他一开口，只有四个字。
"妈，新年好。"
顿了顿。
"十二点了。"
然后他抱起小舟，跨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
"砰。"
不重，但干干脆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电视里主持人正带着大伙儿倒数："十、九、八、七……"
我站在客厅中间，对着那扇关上的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六、五、四、三……"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