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土匪拐去做压寨夫君后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外星人 时间:2026-05-02 18:08 阅读:23
林南尔徐相(被土匪拐去做压寨夫君后)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林南尔徐相全章节阅读
我是当朝权盖半边天的徐相,却意外被女**头子拐去做压寨夫君。

混乱一夜后朝夕相处,我将她八抬大轿娶入府中。

直至母亲惨死,种种证据指向林南尔,我抬了尚书的女儿做侧夫人。

林南尔出走,我走南访北,久寻不得。

后来再见时,我跪着求抱着孩子的她回家。

1、红帐轻垂,烛火摇曳。

房间外灯火通明,擂鼓震天。

一向只穿黑白常服或者官服的我此时却一身大红,坐在洞房床边。

心情复杂难言。

我是当朝丞相徐意安,高冷清贵,也当今圣上最信任的人。

如今却被迫娶当今尚书之女许肆意为侧夫人。

“夫君,你怎么还不揭开我的盖头?”

我紧了紧放在膝上的拳,又无力地松开。

站起身,我抿着唇挑开她的盖头,一张娇美的芙蓉面就这么随着盖头出现在我眼前。

端庄大气,上得了台面。

——这就是我母亲心目中的理想儿媳吗?

我眼前突然出现了林南尔那张英气的脸。

“今日早些安歇吧。”

我拂袖淡淡地说。

“是。”

她脸上瞬间飘了些红霞,抿着唇作势要给我**。

我强忍下内心的反感,想试着接受她。

但在她指尖碰到我刹那,我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避开了她的触碰。

南尔说过,她的男人只能她碰。

对!

只能她碰!

我魔怔似的勾了勾唇,喃喃自语。

许肆意脸上一白,忙“扑通”一声跪下。

“可是妾做错了什么,招得夫君厌烦。”

我客气地将这位父亲塞进来的侧夫人扶起来。

“今晚我睡外面的塌,你睡这床吧。”

说完我径直离开,也不顾身后女人的呼喊。

深夜,我反复看着手里的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越是坐着越烦躁不安。

旁边磨墨的贴身小厮阿吉见我这样调笑出声。

“莫不是今天不是林夫人给你磨墨,所以丞相心神不安了?”

我撇了他一眼,他便作势再也不敢噤声了。

或许母亲说的对,这府上的下人都被林南尔的那股子**气带坏了。

不知怎么,我突然很想见她——这个心比谁都狠的女人。

“来人,叫水。”

“这……”阿吉撇了撇我,又撇了撇内室。

分塌而卧怎么了?

分塌而卧就不能叫水了吗?

“叫林南尔来给我送水!”

阿吉脸色一变:“少爷,这可使不得啊,我去给您打……”我彻底失了耐心,一个眼风过去,阿吉赶紧溜了。

还不到一刻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水来了。”

声音淡漠无情。

从前我多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她都要和我闹许久。

如今倒是大度。

“端进来吧。”

外面冷。

后面一句话到了嘴边我到底是没说出来。

“没人想看你们颠鸾倒凤。”

门外的人语气还是轻飘飘的。

我一下怒火中烧,大跨步走到门前,“哗啦”拉开了门。

林南尔似乎有些意外,抬起冻得苍白的脸看了我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我捏起她尖尖的下巴,想说些什么。

但看到她吃痛蹙起的眉时还是无力地松了手。

“把水送进去把!”

把水送进去,送进去就能知道我和许肆意什么都没发生了。

我敛下眸,企图藏下我隐晦的小心思。

甚至已经在偷偷幻想她见到我和新婚夫人分塌睡时的窃喜表情。

“不了,我又不是你的下人,你自己端进去吧。”

“或者我帮你喊阿……”我眉头跳了跳,耐心彻底告罄,狠狠踢一脚木桶。

“咔擦!”

木桶竟然……裂了?

下一秒,哗啦啦,水淌了一地,沾湿了她的裙摆。

林南尔拧着柳眉,不可置信地瞪着我,眼圈微红,嘴里暗骂。

我心中烦躁更甚,刚刚气急,一时没收住力道。

“我都说了不是我害了***!

你不信我就算了,还不让我和离!”

“如今又存心作践我!”

我冷笑两声,冷眼看她:“谁让你提她的,你不配!”

许肆意闻声赶来,身上只着单薄的里衣,涩生生地看我。

“夫君,我来收拾吧,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一伸手,拦住了她。

“你快进去吧,外面风凉。”

说着我就虚虚揽着许肆意回房,脚踏过门槛前一秒,我朝后偏过了头。

“地上的水,就由你擦吧!”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帮她,丈责五十!”

一进门,我就松开了许肆意,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胸口又出现了熟悉的钝痛。

许肆意赶忙小跑来扶我,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

“你去休息!”

我彻底沉下了脸。

她一脸不甘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我看着窗后影影绰绰的身影怔神。

从前,你也是同她这般在意我,为什么现在不能了呢!

为什么要害我母亲!

为什么种种证据都指向你!

门外寒风把窗户吹的哗啦啦地响,门外人就这么默默擦着地。

我再也忍不住,拉开门,一把攥住林南尔的手腕。

“为什么不向我求饶!

为什么不说不公平!”

“成了个婚,你是哑巴了吗?”

她还是不说话,只倔强地仰头看着我,嘴唇冻得发紫。

“既然你这么喜欢擦地!

那你就在这擦个够!”

不经大脑思考地,我又一脚把旁边她用来装水的小桶踢翻。

做完这个动作后,我脑子里轰一声,一下子就后悔了。

但我还是没说话,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里后,我立马叫来了阿吉:“找个人去代替她吧。”

这一夜,我睡得极其不安稳。

梦里是那天我坐在马车里突然被迷晕。

再醒来时就在清风寨寨主林南尔的大床上。

穿着喜服被五花大绑平躺在床上,活像待宰的羔羊。

不同于官家女子身上甜腻腻的熏香,我的鼻尖是一股子冷冽的木香。

我何时如此失过体面?!

我气得脸红脖子粗,三十岁的男人却愣是没把那绳子挣开。

那时窗外也是像今晚这样的擂鼓喧天。

只是不同于官场的阿谀奉承,寨子里全是觥筹交错的酒杯碰撞声,大笑声,调侃声……那个南尔的***——沈知行更是笑得尤其大声。

好不容易熬到酒宴结束,木门被嘎吱一声打开。

“哈哈,夫君,我来宠幸你啦!”

一袭喜裙的林南尔撅着红唇就往我脸上亲。

我梗着脖子躲避,但架不住手脚全被绑着,脸被一下子亲了好几下!

“你身为女子的节操呢!”

我怒骂,头发糊了一脸,有些狼狈。

林南尔缓缓拨开我的头发,下一秒,红唇映在了我的唇上。

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我彻底傻了。

手上再猛地一使力,绳子竟然断了!

我一个翻身,将不知好歹的女人压在身下。

这时我才真正看清她的模样。

柳叶眉,一双杏眼圆溜溜的,嘴巴微微喘着气,喷洒在我下巴上,**的。

一向不近女色的我迷了心窍似的开始脱自己衣服,伏在女人耳边:“你别后悔……”红帐垂下,一室旖旎。

画面一转,又是我母亲瘫在寨门前四肢抽搐,口吐鲜血,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猛地惊醒,一头冷汗。

“阿吉!”

我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应答我。

这小子,夜都不守了吗?

心里烦躁,恰逢许肆意从内室走出来。

“妾来替夫君**。”

说着就拎着外袍作势要替我穿。

在她碰到我之前,我扯了衣服三两下就穿好了。

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习惯了没有人服侍**的日子。

林南尔那个女人的身影又浮现在我脑海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今天你不用去南尔那儿请安了。”

许肆意只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我也没多想,收拾收拾赶紧去上朝。

朝堂上,百官下跪。

许尚书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我有些不适,却也没多嘴。

回府路上,远远就看到一个小丫鬟在府门前探头探脑,来回踱步。

一看见我,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飞奔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徐丞相,你可要为我家夫人作主啊!”

这般景象,引得周围路人都过来看,个个窃窃私语。

“你先起来,回府说。”

这好像是许肆意的贴身丫鬟,我隐隐不安。

“不!

我就要说!”

她突然疯了似的爬几步,抓住我的衣角。

哭的满脸通红,涕泪俱下。

再让她进府说倒显得我丞相府想欲盖弥彰些什么。

“小姐、林夫人快把我家小姐打死了!”

我松了口气:“什么事啊?”

“早上小姐觉得新妇不去向主母请安于理不合,所以还是早早去了清风院。”

清风院——我与林南尔成婚时特意为她建的院子,里面的摆设酷似清风寨。

“可没想到,林夫人竟傲慢至此,到晌午都没出来见人!”

“这刚刚好不容易出来了,她一上来就甩了小姐两耳光!”

这小丫鬟恨极了,眼里像淬了毒,我心里却毫无波澜。

市民一下子炸开:“要不怎么说不要娶乡野村妇呢!

太恶毒了!”

“是啊!

徐相向来明是非,怎么这回被迷了心窍!”

“我看啊,定是那毒妇用了什么法子逼得徐相负责!”

“你们听说了吗,老夫人好像就是那个**害死的!”

……听到这儿,我呼吸一窒。

“够了!”

我又想起了母亲。

林南尔是我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我又岂能包庇!

我大跨步走向清风院。

果不其然,许肆意就跪在院子中间摇摇欲坠。

我一下子怒火中烧,进内室猛地掀开林南尔的被子,拽着她往地上扔。

“轰隆”一声,她跌在了地上。

林南尔懵了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怒吼:“你有病啊!”

“我昨晚深夜给你擦地上的水擦了整整两个时辰!

今天多睡一会怎么了?!”

擦了两个时辰?

骗谁呢?

卖什么惨?

她怕是不知道昨晚是我让人去替代她的吧?!

我怒气更甚。

“先不说你撒谎!

身为当家主母,侧夫人来请安为何不见!”

她那双杏眼瞪着我,愣是抿着唇一个字也不说,只是抓着手里的被子。

我袖子力的拳头紧了紧。

是,我派人通知了她今天许肆意不来请安。

但是人家尚书之女来了也不能就这么**人家吧。

况且我尚不能与尚书作对……若是我倒了,她又怎么办?我心中矛盾不已,看见她那副倔强样子到底是软了语气,伸出了手去扶她。

林南尔看也不看一眼,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自顾自地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这时我才发现她穿的吊带,单薄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倒吸一口凉气,环顾四周。

小厮连忙撇开眼睛转过身。

“你就这么不要脸是吗?”

我咬牙切齿靠近她,俯在她耳侧,放低了声音。

“我才多久没宠幸你,你就想男人了?”

“啪!”

巴掌声回荡在静谧无声的房间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滚。”

林南尔语气很轻,落在我心里却好像有千斤重。

我抬起手**她的脸颊想解释,却发现她的脸滚烫。

“你怎么了?”

我想去摸摸她的额头,手却被她一把打开。

“你怕不是忘了***是我杀的吧,七窍流血而死呢。”

林南尔勾起了唇,笑得有些邪气疯癫。

我的手一下子僵在了空中,拂袖离开。

路过院子,许肆意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一脸奔溃不顾形象地向我跑来。

我郁闷不已,理都没理。

……下午书房里,我拿着书听阿吉汇报。

“公子,那天晚上我是传话让夫人别擦了,可不知怎得她好像还是擦完了。”

什么?

她说的是真的?

“还有今早,也不是夫人让她跪的。”

“夫人让她走,她却非要夫人起床去见她,不见她她非说是自己犯了错,自愿请罚的。”

“脸上的巴掌印,也是她自己在没人的地方自己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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