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她不干了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三余 时间:2026-05-02 18:08 阅读:39
沈昼楚鸢《替身她不干了》最新章节阅读_(沈昼楚鸢)热门小说
我和我妹长得一模一样,而沈昼喜欢我。

直到我的脸被我妹亲手刮花。

她笑着说;姐姐,现在他该喜欢我了。

导语:为沈昼谋取天下数十年,他**后却封与我势不两立的妹妹为后。

然而,我不哭也不闹,假死脱身后,在暗中搅乱朝政。

沈昼以为我想争的是后宫之主的位置。

不,我要的,分明是他这帝位!

1沈昼和楚玥大婚的时候,我正在战场为他披荆斩棘。

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划过我的皮肤,刺出血痕。

楚玥,不仅是丞相家最受宠的女儿,还是我的妹妹。

也是她,让人拿刀把我的脸一点点割成现在满目瘢痕,丑陋无比的样子。

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她说:你怎么配有这张像我的脸?

但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六岁那年,她趁我去膳房偷食材的功夫,故意将一旁的刀撞落,砍在我的脚背上。

八岁的时候,她让我把捡到的那只小狗给她,我拒绝了,她便让人把我堵在巷子里,当着我面打死了它。

十岁的时候,她嫉妒我从未上过学堂却能得到夫子的赏识,就把我锁进暗室三天三夜。

我想,与其说是姐妹,不如说是死对头更合适。

忽然回想起沈昼从前私下要我女装的眼神,只觉得讽刺。

原来他看的人根本不是我,是楚玥。

我的心腹江姝为我打抱不平:大人,您明明才是一直陪在皇上身边的人啊......是啊,明明陪他创大业,打天下,登高位的,都是我。

可休息的士兵们却说,皇后是多么端庄美丽,而皇帝又是多么宠爱楚玥......那我呢,我算什么?

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姊。

我闭上眼睛,谁又知道楚玥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

2我领着将士们在条件恶劣的北疆驻守了四年,好不容易才取得了胜利。

期间无数次弹尽粮绝,无数次敌人进犯,我都挺住了。

但这份军功没有让我封官夺爵。

诏书抵达边境,我跪在地上,以为是沈昼的赏赐,让我回京城受封。

满心欢喜想着马上就能回去见到沈昼,却没有发现小太监异样的面色。

我和小李子早在沈昼还是太子的时候,便一起共事,他拿着圣旨,看我的眼神可怜又可悲:罪臣萧远,自受封以来,不敬王室,勾结外敌,意图带兵反叛,朕念及君臣旧情,即日起,废除将军官职,永不为官。

我不信,更是不死心你,沈昼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我连夜带着人回了京城,想找沈昼要个说法。

但我才刚下马,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人抓去了宫里。

**中,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首于殿堂之下,明**的长袍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俊美的脸庞映着君主特有的冷漠,垂着眼看我的时候,无情也动人。

沈昼似乎还是我离开时的那个样子。

但这份怀旧,在他开口之际,彻底消失殆尽。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听见他平静地宣布:罪臣萧远,意图带兵,你可知罪?

听到时我只觉得好笑,带兵**?

当年齐王**,带着私兵堵在东宫门口。

是我,带着兵马和齐王对峙了三天。

最后冒着火石剑雨,硬生生闯过了被封锁的城门,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混战中,为了替沈昼挡刀,我硬生生冲过去挨了敌人的一击。

那一刀,离心脏很近,但凡再偏一点点......而沈昼也是在这一战之后,正式坐稳了储君的位置。

那时我从鬼门关侥幸捡回一条命,醒来时他在我床边红着眼:阿鸢......等我**,你就是唯一的皇后。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对沈昼有男女之情,救命之恩,君臣之谊,用命送他登上这至尊之位,出征为他巩固这天下河山。

可惜他只觉得我功高盖主。

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跪在沈昼面前了。

话本子说的对,皇帝自古以来就是无情的。

3或许是我还有用,刚从沈昼那出来,江公公说让我回暗院里等着。

我换了女装,戴上面纱,却听见院子外边的侍女小声地嘀咕着:楚姑娘真是可怜啊,这时候回来。

这和楚姑娘有什么关系啊?

嘘……我呆得久,你们没见过楚姑娘摘面纱的样子吧,和****娘娘几乎一模一样!

那你说皇上到底喜欢谁啊?

……我搭在门上的手收回来,莫名地有些心烦意乱,脚尖一调,干脆翻窗去最近的御花园散散心。

只可惜还没赏两支花,我就见到了楚玥。

她和沈昼已经正式完婚,明**的身影在璀璨的阳光中逶迤而来,黄金步摇叮咚作响,让人移不开视线。

大胆,见了皇后娘娘还不行礼!

楚玥看了我两秒,一把扯下了我脸上的面纱:你……楚鸢?

你没死!

我不躲不避地对上她的打量:皇后娘娘,贵体金安。

脸上的讶异很快消失,楚玥挑起眉梢:你还活着又怎样?

没了这张脸,你什么都不是,从始至终,他爱的都只有我一个人。

她脸色的笑容恶劣又刻薄。

你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我垂下眼,面不改色地戴上纱巾,将那些像蜈蚣一样丑的疤痕遮住。

江姝是我教的,不用多说,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

**!

我可是皇后,陛下最宠爱的女人,等他来了你......作为姐姐,我本就是踩着她从肚子里爬出来的,就像现在一样。

我盯着她,浅浅哼笑一声,一点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地上的女人叫得更凄惨了些,眼睛里噙着泪水,无助又恐惧的样子。

皇后现在在我手里,护卫根本没想到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敢如此大不敬,一时也无可奈何。

我用鞋尖踢了踢她那张娇俏的脸,蹲下去冷冷道。

妹妹,你若是那么相信他对你的真心,又何必害怕我?

我怎么敢忘,那些被楚家关在地牢里折磨的日日夜夜。

这张和她一样的脸也是那时候被毁掉的。

4我叫楚鸢,是楚家的女儿,也是当今楚玥的双胞胎姐姐。

楚夫人生产的时候,因为我发育的太好,头大得差点让她难产而死。

因此在我幼时,她便常骂我灾星,相反的楚玥就是她的福宝。

我不明白,明明我和楚玥都是一张脸,一个人。

为什么会是两种命运?

楚夫人的区别对待连带着底下人的对我也没嫡系大小姐该有的待遇。

送饭的丫鬟把一碗馊了的冷粥丢到我面前,不屑地走了。

江姝是我唯一的丫鬟,明明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即使被分到照顾我这个不受宠的小姐,也从来没有过怨言。

她心疼我,冲上去扯住丫鬟衣摆:姐姐,这哪是给小姐吃的东西啊。

那丫鬟冷笑,甩开江姝的手:楚鸢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玩意,算什么小姐,能剩口吃的给她都不错了。

江姝红了眼,却说不出话来。

谁知道,我楚鸢不受待见,连佣人都能欺辱到我头上。

我拉住江姝的手,摇摇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现在多说几句又能改变什么。

丫鬟轻哼了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5在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了楚玥,我的双胞胎妹妹。

那个光鲜亮丽、集一家宠爱的小小姐。

她染了普通的风寒?

连夜派人进宫里请御医,整个楚家灯火彻夜未熄。

宫里送了荔枝来?

长辈年纪都大了吃不得这些甜的,先往小姐院里送。

账房里有大笔支出,都落到了楚玥头上。

楚夫人说:楚玥,就是她的掌上明珠。

我却沦落到需要去池塘里捞锦鲤,才能勉强维持温饱。

要知道,就连没落的世家,也没有庶女吃不饱饭的道理。

不过别的不说,这鱼贵有贵的道理,锦鲤肉还是怪细嫩的。

之前吃了几次,我和江姝都对这个味道念念不忘。

捞着捞着,三步远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我心下一凛,在周围没看到丫鬟的时候,悄悄松了口气。

楚玥身着一袭云霏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淡红色的裙装广袖是细软的绒毛,裙摆处的银线,勾出**翻飞的蝴蝶。

那衣服一看就很贵,和我身上脏兮兮的旧袍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嫌恶**的眼神落在我灰扑扑的脸上,轻声道:坏贼,偷东西。

她轻飘飘地伸出手,转身离开。

被推进池子里的我,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救命……救……命那年冬天,是数十年记载里最冷的一次。

池子里的水冻得像冰,猛地扎进我的气管,我还不会水,一时不备连呛了好几口。

好在这池子不深,但等我哆哆嗦嗦从水里爬上岸的时候,她早已走远。

自然也没看到水洗净炭灰后,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楚玥这么一闹,她身边追过来的随身嬷嬷还以为我是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又罚了我三十大板。

等江姝找到我的时候,我昏在半路上不省人事。

浸湿的发丝散落着,也遮住了那张脸。

6娇小姐怎么吹得了冷风?

当晚回去后,我就高烧卧床,昏迷不起。

江姝把降温的毛巾洗了一遍又一遍,但温度始终不见低。

她没了法子,跌跌撞撞地去管事的那求医师。

大总管却说:小姐今日在湖边吹风染了风寒,医师全都派到那了。

于是江姝又去了膳房,也被厨子丫鬟告知:姑娘,对不住,今晚这都在煎小姐的药。

江姝哭着回到我床边:小姐,是奴婢没用......我强撑着对她说:不是你的错。

是我太弱,做主子的脸上没光,连带着江姝在府里头也被人看低。

年岁稍长以后,我就离开了楚家。

我想着,也许这样,江姝的处境能比跟着我好点。

但等我混出名堂,想带走江姝的那天,却是噩梦的开始。

7楚家想把女儿嫁给太子,这样才能放心用丞相家的势力支持沈昼。

可他身边居然有了我。

从小到大,楚玥都是楚家耀眼的嫡女,而我是楚家废弃的孩子。

她们当然不能容忍我这块拦路石。

或许是早就猜到了我会回来见江姝。

几乎是一出现在院子里,层层的暗卫就将我围了起来。

世人皆言双生子为祸端,是不详,是一黑一白。

楚家花重金请来的大师也是这么说的。

不知道又收了多少钱,他用没两根毛的脑子终于想出了破解之法。

我因为这缺德大师的几句话,被折腾的差点丢了命。

阴暗潮湿的水牢里,最开始十天的刑罚,是反反复复的水刑和鞭刑,让伤口溃烂一直不得好。

大师美曰其名:祛除身之恶可楚玥还觉得不够,她私下偷偷又带人来看了我一次。

那人是个刽子手。

姐姐,你不该和我枪的,太子哥哥那么好,你怎么配得上他?

都是这张脸的错。

冰冷的刀锋一下又一下从我身上略过,旋下来的肉被刀尖扎着,又再摔到地上。

8等沈昼找来的时候,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除了伤口那处像有烈火在烧,其余地方都冷得像冰块。

我不记得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是怎么熬过去的,晕过去醒来时以为时间过了好久,可外面的天却还亮着。

但更让我难过的,是沈昼。

昏黄帐中,闭着眼,我感受到他手掌的温热,悄无声息地罩在我下半张脸的伤口上。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脏怦怦地跳动。

下一刻,帐中响起他轻声*叹:现在只有这双眼睛还像玥儿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昼起身离开。

我颤抖着睁开眼,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就算他对我的喜欢有假,可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我还是舍不得那一点温柔。

也舍不得他。

从此以后,我戴上了面纱,只露出一双,像她的眼睛。

9等沈昼听见通报赶过来的时候,我的脚刚从楚玥身上移开。

回过神的下人在我面前整整齐齐地跪了一片,哭泣着求我放开皇后。

我偏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比起我受过的,才到哪?

沈昼停下步子,视线从楚玥到我的身上,他眼神冰冷,杀意就那样细细磨着我的每一寸。

眼睛果然是骗不了人的,爱和不爱原来这样明显。

沈昼性子稳,一直对大多事情绪都没什么起伏,我还是少见地看见他这么外露的情绪。

那些积攒了好多想问他的问题,突然都不重要了。

不难过吗?

那为什么左胸口的伤突然好疼?

楚玥被人扶了起来,靠在沈昼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男人神色冷淡,但眼里的怒意是毫不掩饰:楚鸢,你可知以下犯上的罪名?

我忍着鼻酸,笑吟吟道:那又怎样,我都敢谋反了。

一阵风过,枝头的雪被吹得纷纷扬扬。

这可是他刚刚亲口加给我的罪行。

当天晚上,我就被他的人带入牢狱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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