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只想宠太傅

来源:fanqie 作者:无端锦瑟觅 时间:2026-05-02 22:01 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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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坑的太傅------------------------------------------,柳絮纷飞,正是棠香馆生意最好的时节。,手里拨弄着一把通体乌黑的玉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某种美妙的乐曲——至少在他耳朵里是这样。 。江南分号的、蜀中分号的、西域商路的、京城总店的……每一本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寻常人看两眼就会头晕,但在谢长乐眼里,这些数字就像活过来了一样,自动排列组合,跳出错漏之处。“**分号上月沉香损耗多了三成。”他的手指停在一行数字上,眉头微蹙,“李掌柜的解释是雨季潮湿?”:“是……是的,少东家。江南今年雨水确实多……雨**,应该先潮的是存于地窖的檀香,而非置于阁楼的沉香。”谢长乐抬起眼皮,那双遗传自谢云铮的丹凤眼里没有丝毫温度,“李掌柜是欺负我没去过**,还是欺负他老婆的弟弟在城东开了家香料铺子?”:“这……这……让他把这个月的利润补上,下不为例。”谢长乐重新垂下眼帘,修长的手指继续拨弄算盘珠子,“另外告诉他,下次再犯,就不是补利润的问题了。棠香馆的招牌,我宁可关店也不会让人砸了。是是是!”掌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谢长乐放下算盘,从袖中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其实手指上什么都没有,但他就是习惯在做完一件事**洁双手——这是跟母亲苏宜棠学制香时养成的规矩,后来被段无涯那个不靠谱的师父带得越发偏执。:“你这洁癖,以后娶了媳妇可怎么办?人家姑娘碰你一下,你是不是得洗三层皮?”?“那就找个比我更爱干净的。”:“那你打一辈子光棍吧!”,将丝帕叠好放回袖中。窗外阳光正好,他打算去楼下看看新到的西域香料——听说有一批罕见的龙涎香,品质极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少东家!少东家不好了!”贴身小厮墨砚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煞白,活像见了鬼。
谢长乐眉头一皱。墨砚跟了他五年,虽然不是多机灵的人,但胜在稳重,极少这样失态。
“说。”
“宫里……宫里来人了!大太监***亲自来的!手里还拿着圣旨!”
谢长乐擦手的动作一顿。
圣旨?
他家老头子(谢云铮)早就卸任摄政王了,母亲苏宜棠也只是偶尔被太后召进宫聊聊天,无缘无故怎么会来圣旨?
除非……
一个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人在哪?”
“已经到门口了!***说,皇上有旨,请您立刻接旨,不得延误!”
谢长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衣襟,缓步走下楼。
棠香馆一楼大堂里,果然站着身穿大红蟒袍的御前大太监李德全。他手里捧着明**的圣旨,身后还跟着两队禁军,阵仗大得吓人。店里的客人都被清空了,只剩下几个伙计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谢公子。”李德全见谢长乐下来,立刻堆起笑脸,“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谢长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通常李德全说“恭喜”的时候,就意味着有**烦要落到他头上了。
“***,不知喜从何来?”
李德全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赵曦,天资聪颖,然学业未精。前太傅告老还乡,东宫教职空缺。朕闻谢长乐博学多才,精通算学、药理、兵法诸艺,特擢为太子太傅,即日入东宫授课。钦此!”
谢长乐:“……”
他就知道。
太子赵曦,当今皇上赵辰的独子,年方十二。关于这位小祖宗的事迹,谢长乐早有耳闻——或者说,全京城无人不知。
据说他三岁就能把太傅气得**,五岁放蛇咬伤了少傅的**,七岁在御书房里烧了《论语》烤红薯,十岁往太傅的茶里放泻药,导致那位可怜的老先生在茅房里蹲了整整一天。
前前后后,已经有五个太傅、三个少傅被他折腾得主动请辞。最近的一位是告老还乡的李太傅,临走前老泪纵横地对赵辰说:“陛下,老臣教了一辈子书,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他憋了半天,没敢把“顽劣”两个字说出口。
赵辰体贴地替他说了:“太傅辛苦,朕明白。您安心回乡养老吧。”
于是东宫的教职就空了出来。
然后赵辰就想到了他。
谢长乐单膝跪地,声音平静得可怕:“臣,谢长乐,领旨。”
李德全把圣旨递过来,压低声音道:“谢公子,陛下还有一道口谕。”
“请讲。”
“陛下说——”李德全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赵辰的语气,“长乐啊,曦儿那孩子虽然皮了点,但本质不坏。你是他表叔,又是朕最信任的人。只要留口气,随你折腾。”
谢长乐:“……”
他现在非常确定,这绝对不是“恩宠”,这是甩锅。
李德全走后,谢长乐独自站在大堂中央,手里攥着那卷明**的圣旨,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生无可恋。
墨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少东家,咱们……现在怎么办?”
谢长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恢复了冷静。
“去查。”
“查什么?”
“查太子殿下最近的动向。他喜欢吃什么,怕什么,讨厌什么,每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睡觉,身边有哪些人伺候,跟哪个大臣的儿子走得近……”谢长乐一条条列举,语速极快,“三天之内,我要一份完整的太子起居注。”
墨砚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少……少东家,您这是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谢长乐将圣旨随手递给旁边的伙计,从袖中掏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碰过圣旨的手指,“他不是顽劣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轻极慢,像是一只即将捕猎的猫,正在评估猎物的分量。
墨砚打了个寒颤。他忽然有点同情那位未曾谋面的太子殿下了。
此时的东宫。
赵曦正趴在御花园的假山上,手里拿着一个弹弓,瞄准了远处正在打盹的御猫。
“殿下,殿下不好了!”
贴身太监小安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天塌了。
赵曦连眼皮都没抬:“孤好得很。是太傅不好了,还是父皇不好了?”
“都、都不是!是新的太傅……新的太傅定下来了!”
“哦?”
赵曦终于来了点兴趣,放下弹弓,“这次又是哪个倒霉的老头子?李太傅临走前推荐的那个翰林院的老学究?还是母后娘家那个只会之乎者也的远房表舅?”
“都不是!”小安子哭丧着脸,“是……是摄政王府的大公子,谢长乐!”
赵曦的手一顿。
谢长乐。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
摄政王谢云铮与王妃苏宜棠的长子,棠香馆少东家,京城第一洁癖,过目不忘的算学天才。坊间传言,他三岁抓周抓了算盘和香料,五岁能辨百草,十岁接手棠香馆的账目,十五岁创立天机阁,如今才二十岁,已经是富可敌国的商业霸主。
最重要的是——他是父皇的表弟,论辈分,赵曦该叫他一声“表叔”。
“谢长乐……”赵曦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清冷到近乎不近人情的脸。
他见过谢长乐几次。一次是在宫宴上,谢长乐一身白衣坐在角落里,对满桌珍馐视若无睹,只是反复擦拭自己的酒杯。还有一次是在棠香馆,他微服路过,看见谢长乐正在训斥一个伙计,声音不大,但那伙计吓得都快跪下了。
那人长得极好看,但那种好看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仿佛这世间的尘埃都配不上他。
“有意思。”赵曦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父皇终于舍得派个有意思的人来了。”
小安子急了:“殿下!这谢公子可不是好惹的!听说他……”
“怕什么?”赵曦从假山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就是个洁癖精吗?孤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大的本事。”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小安子,去给孤准备点东西。”
“殿下要准备什么?”
“墨汁。”赵曦笑得很甜,甜到让人后背发凉,“要最浓最黑的那种,越难洗掉越好。再找一根细绳子,要够长够结实。还有,去御膳房偷一罐猪油,最腻的那种。”
小安子:“……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给咱们这位新太傅,准备一份见面礼。”
赵曦双手背在身后,望着东宫大门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他倒要看看,那个连酒杯都要擦三遍的洁癖精,被一桶墨汁从头泼到脚,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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