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如灰烬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点文小说 时间:2026-05-02 22:08 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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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暖气充足,却驱不散空气里的虚伪。

江瑶躺在病床上,小脸苍白如纸,看着陆泽言挂断电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阴翳,随即又换上柔弱无措的模样,抬眼看向他。

“陆哥哥,我没事了,姐姐呢?

我刚才好像听到晚晚姐姐的声音了……”陆泽言走到床边,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听到我的名字眉梢间还残留着些嫌恶:“不用管她,不过是她胡闹的手段。”

江瑶轻轻咳嗽两声,小手微微收紧,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知道姐姐一直不喜欢我,可我真的没想过要和她抢什么……这次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姐姐生气了?”

“与你无关。”

陆泽言的声音冷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江瑶的手背,“这种把戏,她不是第一次玩了。”

两年前,我突然失踪,他丢下突发心脏病的江瑶,动用所有力量满城寻找,两天两夜未曾合眼,最后却得知是我和顾宸要带江瑶去云南。

他永远忘不了,我胡闹要带着江瑶出走,她因为心脏病发浑身颤抖,最后倒地晕厥的模样,也一度成为了他的心结。

因为云南是曾经江瑶差点被**的地方。

那一刻,他对我的耐心,便耗损了大半。

“若不是苏晚任性,你也不会情绪激动引发病发。”

陆泽言弯身,细心地为江瑶掖了掖被角,语气里的寒意却丝毫不减。

他始终记得,我找到病房时,还留下那句任性的“要么我走,要么她走”。

江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还在替我辩解:“姐姐或许只是一时糊涂,陆哥哥你别生我的气了……”她说着,手悄悄伸到枕头下,按住了震动的手机,指尖飞快地按掉了来电,脸上依旧是温顺的模样道:“陆哥哥,我有点饿了,想吃你以前经常给我买的那家小笼包。”

陆泽言看着她苍白柔弱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竟隐隐想起了年少时的我。

那时的我,也会这样拽着他的衣角,撒娇要吃街角的小吃。

十七岁那年冬夜,雪下得铺天盖地,我蹲在巷口对着卖糖炒栗子的摊子流口水,口袋里却没带钱,就那样仰着冻红的小脸看他,睫毛上挂着雪粒,像只讨食的小猫。

他无奈又好笑,买了一整袋栗子,剥好的果肉都塞进我嘴里,自己只啃了几个带壳的。

我嚼着甜糯的栗子,突然凑过来,把沾着糖霜的唇印印在他脸颊上,笑得眉眼弯弯:“陆泽言,你剥的栗子最好吃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只当是旧日残影作祟,语气缓和了些:“好,我去给你买。”

他叮嘱了护士几句,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直到房门关上,江瑶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怨毒与疯狂。

她从枕头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绑匪发来的短信:“钱只到了一半,陆泽言关机了。”

江瑶指尖敲击屏幕,回复道:“不用管钱,按原计划来,记住,别让苏晚死得太痛快。”

发送成功后,她将短信删除,随手把手机塞回枕头下,重新躺好,闭上眼等待着。

苏晚,你抢了我的一切这么多年,也该付出代价了。

另一边,陆泽言刚走到医院门口,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匿名彩信。

他点开一看,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照片里,我蜷缩在垃圾堆里,衣衫破烂,浑身布满青紫的伤痕,眼神空洞麻木,毫无生气。

这张脸,与他记忆里那个笑起来会露出梨涡的姑娘判若两人。

结婚第一年纪念日,我亲手烤了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奶油抹得满脸都是,还沾在了发梢上。

我抱着他的腰晃了晃,把沾着奶油的指尖戳到他嘴边,撒娇说要把自己变成“奶油味的礼物”。

那天他笑着舔掉我指尖的奶油,伸手帮我擦脸,指腹蹭过我柔软的脸颊,低头吻我时,满是甜腻的奶油香和我发间的栀子味。

陆泽言的指尖微微颤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尖锐的烦躁。

他滑动屏幕,强压下心头异动,面无表情地回复:P图好玩吗?

他不信。

苏晚向来狡黠,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陷入这般境地?

这一定是我联合顾宸,演给我看的又一场戏,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只为了博取他的关注。

他收起手机,坐上黑色卡宴,引擎轰鸣着汇入车流。

可刚驶出没多久,心底的暴戾就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不顾身后车辆的谩骂,再次点开手机——对方没有回复。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拨通了特助的电话,语气急躁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去找苏晚,立刻!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我找出来!”

特助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询问细节,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立刻安排人手去查我的下落。

仓库里,绑匪看着手机里的回复,又查了查***余额,忍不住啐了一口浓痰。

他转头看向倒在地上毫无声息的我,眼底闪过一丝阴邪与不耐。

“老子给过你机会了,是你男人不要你。”

绑匪几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粗鲁地将我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钱没捞着多少,还不准老子快活快活?”

我被摔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

我看着绑匪解下腰间的皮带,瞳孔骤然收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绑匪一把按住后背,死死钉在地上。

“不……不要……”我的声音嘶哑破碎,“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你放我走……钱?

你男人都不管你了,你哪来的钱?”

绑匪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扯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我浑身僵硬,绝望地发抖。

就在绑匪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脖颈时,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我怀孕了!

我肚子里有孩子!”

绑匪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冷笑起来:“怀孕?

正好,一尸两命,省得老子麻烦!”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陆泽言,我恨你,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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