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百官皆装死，七岁哑巴皇子一语惊天
第一章
我七岁才开口说话。
在这之前，母后以为我是哑巴。
父皇也这么认为。
整个大梁皇宫，从太监宫女到文武百官，没人觉得七皇子萧珩是个正常人。
三岁时，太医院的周院判摇着头对母后说：“娘娘，七殿下恐怕是天生喉疾，此生……怕是无法言语了。”
母后没哭。
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五岁时，赵贵妃带着大皇兄萧琰路过坤宁宫，故意在门口说了一句：“听说七皇子都五岁了还不会说话？啧，可怜。”
萧琰跟着笑。
“母妃，哑巴也能当皇子吗？”
赵贵妃捂嘴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殿内。
母后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坐在她膝头，看着她手心渗出的血，什么都没说。
不是不能说。
是没必要。
七岁那年冬天，北狄使臣入朝觐见。
我记得那天很冷，金銮殿里烧着三座炭盆，文武百官站了两列，呵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
北狄使臣叫拓跋野，八尺高的壮汉，满脸横肉，说话像打雷。
他站在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父皇，一字一句。
“大梁若不割让燕云三州，我北狄三十万铁骑，一月之内踏平你们的边境。”
****，鸦雀无声。
兵部尚书低着头，不敢接话。
户部侍郎往后缩了半步。
连一向硬气的林丞相，都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开口。
父皇的脸色铁青。
拓跋野见无人应答，笑了。
那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刺耳得很。
“怎么？大梁****，竟无一人敢言？”
他往前走了一步。
“莫非大梁的官，都是哑巴？”
哑巴。
我坐在母后身边的小凳上，本来在数殿顶的琉璃瓦有多少块。
听到这两个字，我停了下来。
我听了七年的“哑巴”。
从宫女的窃窃私语里听过，从皇兄的嘲笑里听过，从赵贵妃那张涂满脂粉的嘴里听过。
我不在乎。
但今天这个字，是一个外人，用来形容我大梁的官员。
我烦了。
“你说谁是哑巴？”
声音不大。
但金銮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
母后浑身一震，低头看我，眼睛瞪得极大。
父皇从龙椅上微微前倾。
拓跋野回过头，看见一个七岁的孩子从小凳上站起来，愣了一下。
“你们北狄三十万兵马，二十万屯在雁门关外，五万驻守乌兰城，剩下五万护送你走这一趟。”
我一边说，一边朝他走了两步。
“你们王庭只留了两万老弱。”
“从西凉走祁连道，快马七日可达你们王庭。”
“你猜，你那三十万铁骑赶不赶得回去？”
整个金銮殿，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
拓跋野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第二章
没有人说话。
拓跋野盯着我看了足足十息，额头上青筋跳了两下。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他。
我转头看向父皇。
“父皇，北狄此番遣使，不是来打仗的。”
父皇的手指搭在龙椅扶手上，一动不动。
“他们去年冬天死了六万头牛羊，粮草撑不过今年开春。所以他要的不是燕云三州，他要的是粮食。”
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割地是假，求和是真。一个快要**的人，跑到你家门口拍桌子，不是因为他厉害。是因为他怕你看出来他快死了。”
拓跋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
“所以你不用跟他谈。”我看着父皇，“让他回去告诉北狄王，想要粮食，可以。称臣，纳贡，去王号。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拓跋野猛拍胸口，喘着粗气。
“放肆！你一个黄口小儿——”
“够了。”
父皇开口了。
只有两个字，拓跋野立刻闭了嘴。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变了。
父皇站起来，走**阶，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平视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珩儿。”
“在。”
“你这七年，都在干什么？”
“听。”
“听什么？”
我七岁才开口说话。
在这之前，母后以为我是哑巴。
父皇也这么认为。
整个大梁皇宫，从太监宫女到文武百官，没人觉得七皇子萧珩是个正常人。
三岁时，太医院的周院判摇着头对母后说：“娘娘，七殿下恐怕是天生喉疾，此生……怕是无法言语了。”
母后没哭。
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五岁时，赵贵妃带着大皇兄萧琰路过坤宁宫，故意在门口说了一句：“听说七皇子都五岁了还不会说话？啧，可怜。”
萧琰跟着笑。
“母妃，哑巴也能当皇子吗？”
赵贵妃捂嘴笑了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殿内。
母后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坐在她膝头，看着她手心渗出的血，什么都没说。
不是不能说。
是没必要。
七岁那年冬天，北狄使臣入朝觐见。
我记得那天很冷，金銮殿里烧着三座炭盆，文武百官站了两列，呵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
北狄使臣叫拓跋野，八尺高的壮汉，满脸横肉，说话像打雷。
他站在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父皇，一字一句。
“大梁若不割让燕云三州，我北狄三十万铁骑，一月之内踏平你们的边境。”
****，鸦雀无声。
兵部尚书低着头，不敢接话。
户部侍郎往后缩了半步。
连一向硬气的林丞相，都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开口。
父皇的脸色铁青。
拓跋野见无人应答，笑了。
那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刺耳得很。
“怎么？大梁****，竟无一人敢言？”
他往前走了一步。
“莫非大梁的官，都是哑巴？”
哑巴。
我坐在母后身边的小凳上，本来在数殿顶的琉璃瓦有多少块。
听到这两个字，我停了下来。
我听了七年的“哑巴”。
从宫女的窃窃私语里听过，从皇兄的嘲笑里听过，从赵贵妃那张涂满脂粉的嘴里听过。
我不在乎。
但今天这个字，是一个外人，用来形容我大梁的官员。
我烦了。
“你说谁是哑巴？”
声音不大。
但金銮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
母后浑身一震，低头看我，眼睛瞪得极大。
父皇从龙椅上微微前倾。
拓跋野回过头，看见一个七岁的孩子从小凳上站起来，愣了一下。
“你们北狄三十万兵马，二十万屯在雁门关外，五万驻守乌兰城，剩下五万护送你走这一趟。”
我一边说，一边朝他走了两步。
“你们王庭只留了两万老弱。”
“从西凉走祁连道，快马七日可达你们王庭。”
“你猜，你那三十万铁骑赶不赶得回去？”
整个金銮殿，安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
拓跋野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第二章
没有人说话。
拓跋野盯着我看了足足十息，额头上青筋跳了两下。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他。
我转头看向父皇。
“父皇，北狄此番遣使，不是来打仗的。”
父皇的手指搭在龙椅扶手上，一动不动。
“他们去年冬天死了六万头牛羊，粮草撑不过今年开春。所以他要的不是燕云三州，他要的是粮食。”
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割地是假，求和是真。一个快要**的人，跑到你家门口拍桌子，不是因为他厉害。是因为他怕你看出来他快死了。”
拓跋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
“所以你不用跟他谈。”我看着父皇，“让他回去告诉北狄王，想要粮食，可以。称臣，纳贡，去王号。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拓跋野猛拍胸口，喘着粗气。
“放肆！你一个黄口小儿——”
“够了。”
父皇开口了。
只有两个字，拓跋野立刻闭了嘴。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变了。
父皇站起来，走**阶，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平视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珩儿。”
“在。”
“你这七年，都在干什么？”
“听。”
“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