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曝光我靠六旬金主上位,却不知那金主是我外公
"你急什么,人家男的自己都说不用帮了。"
我回到沙发上,继续看回放。
过了几分钟,陆景深从厨房出来了。
"姜老师……我这儿受伤了。"
他走到我面前,把手摊开给我看。
食指上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连血都没出。
我看着那道痕。
"蚊子咬一口都比这个大。"
"哈哈哈哈哈哈她怎么这么嘴毒。"
"说实话,我仔细看了三遍才找到那个伤口在哪。"
"影帝装可怜的水平也太高了。"
摄影机对着我们,我也不好直接损他太狠。
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我叹了口气,弯腰从茶几底下翻出家用药箱。
创可贴还没撕开,他已经把手指主动递到了我跟前。
"这手确实好看。"
"不是手控但说句公道话,陆景深这双手,太适合拍特写了。"
陆景深的手不算大,但手指纤长,关节圆润。
他从小学钢琴,后来考进电影学院也没丢下,手形保养得一直很好。
我和他第一次产生交集,也是因为钢琴。
我们是在大学认识的。
我比他大两届,但我们都参加了学校的表演艺术社团。
社团的活动室在教学楼最里面那间,平时人不多,偶尔有人会用里面的立式钢琴练琴。
我对陆景深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学弟长得很好看,钢琴弹得也不错。
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了。
我学的是编导,他是表演系的,平时不太有交叉。
直到有天晚上,我回活动室拿东西。
走廊上灯已经关了,但活动室的窗户缝里透出来的光忽明忽暗。
亮,灭。亮亮亮,灭,亮。
像是有人在反复按开关。
我用钥匙开了门。
陆景深站在门边的灯开关旁,手指搭在按钮上,面无表情。
活动室那把锁比较特殊,从外面反锁之后,里面没钥匙是打不开的。
他被人锁在了里面,手机没电,喊了几声也没人应。
最后他想到了用灯光发信号。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
他有点不自在地揉了下后脑勺。
"排练完在沙发上睡着了,醒过来门就……"
"走吧。"
我拿了东西正要离开,他的肚子响了。
声音不大,但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他窘得移开了视线。
"学姐。"
我停下脚步。
"宿舍已经锁门了,手机也没电了……能不能借我点钱坐车,我明天一早就还。"
"我没带现金。"
他咬了下嘴唇,说了句"好吧"。
那副样子,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让人觉得不忍心丢下他。
"跟我走。"
他愣了两秒,什么也没问,跟在我后面上了我叫的车。
快到的时候他才开口:"我们去哪儿?"
"我家。"
他不动了。
"放心,我对你没什么企图。"
说完我自己也觉得哪里不对,明明他才是那个更应该设防的人。
好在他没纠结太久,低着头坐进了车里。
我妈不放心让我住宿舍,在大学城附近给我买了一套小公寓。
进了门,我指了指鞋柜。
"一次性拖鞋在里面。冰箱里有蛋糕,随便吃。"
说完就去洗澡了。
出来的时候,他正直挺挺坐在沙发上,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看见我,耳朵一下就红了。
我穿的是一件吊带家居裙。
"二楼第一间能住,里面有独立卫生间。没有男生的衣服,你凑合穿自己的。"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
"谢谢学姐。"
不至于吧。
就一件睡裙,至于窘成这样?
我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
要说完全不担心,也不可能。
但一来我练了将近十年的散打,真动手他不够看。
二来我直觉这人老实,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错。
从那之后,我们的接触就多了起来。
"姜老师?"
他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我低头看着他乖乖伸在我面前的手指。
说不上什么情绪,只是有点烦。
我撕开创可贴,替他贴好。
"好了。"
"谢谢姜老师。"
他笑了一下,转身回了厨房。
没多久,菜上桌了。
糖醋小排,清蒸鲈鱼,虾仁滑蛋,一个青菜汤。
全是我爱吃的。
我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他立刻看过来,满脸都是"你快说好不好吃"的表情。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