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无孕被侯府休弃,改嫁统领怀上七个娃?侯爷气昏了
对面的傅九渊,脱下了那顶头盔,露出一张英俊得过分的脸。
他的五官像是用刀精心雕刻而成,线条刚毅,眉眼深邃。
只是那双看过太多生死的眼睛。
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里面翻涌着我不敢深究的情绪。
被他这样看着,我浑身不自在。
我低着头,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统领大人……今日之事,多谢。”
“只是,清月蒲柳之姿,且……且不能生育,实在不值得大人如此。”
不能生育,这四个字,刻在我的骨血里,是我所有屈辱的根源。
傅九渊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
他忽然朝我伸出手。
我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这是五年在侯府养成的条件反射。
每当萧承泽或周氏对我伸出手,接下来不是耳光就是推搡。
傅九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清晰的痛色。
他缓缓收回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顿了顿,在组织语言。
“清月,你听好。”
“第一,叫我九渊。”
“第二,我从未在意过子嗣之事。
我傅九渊要娶的,是你沈清月这个人,不是一个为我传宗接代的工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深深地看着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在我面前,你不必再自称‘清月’,更不许再说‘蒲柳之姿’这种话。”
“你是天上的明月,是雪中的红梅。
是他们瞎了眼,不配见你的光芒。”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二十年来,从未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我的父亲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顺从是本分。”
我的**说:“女人就是传宗接代的器皿,毫无用处。”
我的婆婆说:“你就是我们萧家买来的一只鸡,不下蛋就该被宰了。”
原来,在另一个人眼中,我是明月,是红梅。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告诉自己,沈清月,你的泪,早就在侯府流干了。
从今往后,你不能再哭了。
马车很快便到了统领府。
与平阳侯府那种外强中干的奢华不同,统领府更显威严大气。
门口的石狮子,都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傅九渊亲自扶我下车,门口早已跪了一地的仆人。
“恭迎大人!恭迎夫人!”
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为首的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管家,他看到我,眼中满是善意的笑。
“老奴傅安,见过夫人。
大人等您,等了很多年了。”
傅九渊直接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布满了厚厚的茧。
“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唯一的主母。
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若有半分不敬,军法处置。”
“是!”
仆人们的声音,带着惧意。
我被他牵着,走进了这座对我而言完全陌生的府邸。
府内的一切,都让我暗暗心惊。
看似朴素的陈设,用的都是最顶级的材料。
脚下踩的地砖,是温润的暖玉。
墙上挂的字画,是前朝大家的真迹。
就连引路的侍女,都比侯府的管事妈妈穿得体面。
我被直接带到了主院。
推开门,我彻底愣住了。
屋内的陈设,竟然和我未出阁时的闺房,一模一样。
甚至连窗边那盆我最喜欢的兰花,都摆在同样的位置。
傅九渊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眼神有些闪躲,耳根微微泛红。
“我……我打听的。不知你是否还喜欢。”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紧张地等待着我的评判。
我的心,被手轻轻揉了一下。
酸涩,又柔软。
“喜欢。”
“我很喜欢。”
他似乎松了口气。
“你先休息,我去安排一下。
晚膳后,我们……我们拜堂。”
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对“未来”这个词,有了渺茫的期待。
夜幕降临。
没有繁琐的宾客,没有喧闹的鼓乐。
只有我和他。
换上大红的喜服,在两名喜婆的指引下,我们拜了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当我与他额头相抵时,我的心跳得厉害。
礼成,我被送入了洞房。
就是那间和我闺房一模一样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