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侦探社的老板，是一只橘猫
一地被扭向了天空，像是有什么东西精准计算过所有摄像头的盲区。
但真正让我瞳孔**的，是散落在货车周围的几十条死鱼。
不是普通的鱼。是帝王鲑，那种一公斤能卖到上千块的高级货。按照***那边的报价，这些鱼光离岸价就得十几万美金一条。而这些价值连城的鱼，此刻全部头朝外、尾朝内，呈放射状排列在地上，形成了一幅肉眼可见的巨大图案。
宋扬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他手里的手电筒。他三年前接手了家里的物流公司，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但现在这身行头沾满了鱼腥味，领带都歪了。
“砚哥，”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得帮我。”
“你先说清楚，这事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把卫衣拉链拉到最上面，蹲下来看了看那些死鱼，“这明显是刑事案件，你应该报警。”
“不能报警。”宋扬压低声音，“这辆货车上装的东西……跟客户对不上。”
他说得吞吞吐吐，眼神闪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事。宋扬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初中就是那种“不太老实”的类型，但人不坏，就是总想走捷径。这些年做物流，估计踩了不少灰色地带。
“底单呢？”我问。
宋扬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文件袋，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我接过来正准备打开看，余光忽然瞥见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货车底下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个东西。
我转过头去，差点没把魂吓飞。
局长叼着的是一枚钻戒。
确切地说，是一枚镶嵌了至少三克拉钻石的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刻着一圈英文字母。在物流园的灯光下，那颗钻石折射出的光芒比我未来二十年的房贷余额还要刺眼。
“局长，吐出来。”我赶紧伸手。
局长优雅地把钻戒吐在我手心，然后舔了舔爪子，表情像在说“就这？大惊小怪”。
我拿起钻戒仔细端详，戒圈内侧刻着“M.Y. & J.X. 06.15”，还有一个我看不懂的菱形logo。我又看了看文件袋里的底单，货物品名一栏写着“冷冻海鲜”，数量和规格都对不上——一辆十三米长的冷链车，装十二箱帝王鲑？这不是用火箭运茶叶蛋吗？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报警。”我说。
“砚哥——”
“宋扬，你听我说，”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这事我帮你查，但我有个条件：如果查到的东西涉及违法犯罪，你必须自首。不然我亲手把你送进去。”
宋扬张了张嘴，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正要再问他几个关于这批货来源的问题，局长突然尾巴炸毛，发出一声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呜声。我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物流园西北角的消防通道，一道人影正迅速消失在转角处。
那是一个穿深色连帽衫的高个子男人，看不清脸，但我拍到了他的背影：肩膀很宽，走路右腿微跛，右手插兜，左臂自然摆动幅度比右臂小。
这些细节都是局长后来指给我看的。对，指给我看。它用爪子在我手机屏幕上一帧一帧地点，点完还抬起头看我，那眼神明明白白是在问：记下来了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记了记了。”
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跟一只猫汇报工作。
回到侦探社已经早上六点多了。天刚蒙蒙亮，梧桐巷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我把前门关了，泡了杯速溶咖啡坐到办公桌前，局长已经霸占了我电脑键盘正上方那块最暖和的位置，舒服得眯着眼睛，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我把昨晚拍的所有照片导入电脑，开始整理信息。那辆冷链车的车牌号是城C·7832E，挂靠在一家叫“恒通冷链”的运输公司名下，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在工商信息系统里查了一下，法人代表是个叫刘建国的人，名下关联企业六家，其中两家有过**罚款记录，目前都显示“存续”状态。
这些东西猫是搞不定的。这是我能为这个团队贡献的唯一价值——查资料、写文书、跟人打交道、以及给局长铲屎。
“你说这钻戒跟那车鱼有什么关系？”我自言自语，把那枚戒指举到台灯
但真正让我瞳孔**的，是散落在货车周围的几十条死鱼。
不是普通的鱼。是帝王鲑，那种一公斤能卖到上千块的高级货。按照***那边的报价，这些鱼光离岸价就得十几万美金一条。而这些价值连城的鱼，此刻全部头朝外、尾朝内，呈放射状排列在地上，形成了一幅肉眼可见的巨大图案。
宋扬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他手里的手电筒。他三年前接手了家里的物流公司，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但现在这身行头沾满了鱼腥味，领带都歪了。
“砚哥，”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得帮我。”
“你先说清楚，这事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把卫衣拉链拉到最上面，蹲下来看了看那些死鱼，“这明显是刑事案件，你应该报警。”
“不能报警。”宋扬压低声音，“这辆货车上装的东西……跟客户对不上。”
他说得吞吞吐吐，眼神闪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事。宋扬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初中就是那种“不太老实”的类型，但人不坏，就是总想走捷径。这些年做物流，估计踩了不少灰色地带。
“底单呢？”我问。
宋扬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文件袋，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我接过来正准备打开看，余光忽然瞥见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货车底下钻了出来，嘴里叼着个东西。
我转过头去，差点没把魂吓飞。
局长叼着的是一枚钻戒。
确切地说，是一枚镶嵌了至少三克拉钻石的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刻着一圈英文字母。在物流园的灯光下，那颗钻石折射出的光芒比我未来二十年的房贷余额还要刺眼。
“局长，吐出来。”我赶紧伸手。
局长优雅地把钻戒吐在我手心，然后舔了舔爪子，表情像在说“就这？大惊小怪”。
我拿起钻戒仔细端详，戒圈内侧刻着“M.Y. & J.X. 06.15”，还有一个我看不懂的菱形logo。我又看了看文件袋里的底单，货物品名一栏写着“冷冻海鲜”，数量和规格都对不上——一辆十三米长的冷链车，装十二箱帝王鲑？这不是用火箭运茶叶蛋吗？
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报警。”我说。
“砚哥——”
“宋扬，你听我说，”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这事我帮你查，但我有个条件：如果查到的东西涉及违法犯罪，你必须自首。不然我亲手把你送进去。”
宋扬张了张嘴，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正要再问他几个关于这批货来源的问题，局长突然尾巴炸毛，发出一声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呜声。我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物流园西北角的消防通道，一道人影正迅速消失在转角处。
那是一个穿深色连帽衫的高个子男人，看不清脸，但我拍到了他的背影：肩膀很宽，走路右腿微跛，右手插兜，左臂自然摆动幅度比右臂小。
这些细节都是局长后来指给我看的。对，指给我看。它用爪子在我手机屏幕上一帧一帧地点，点完还抬起头看我，那眼神明明白白是在问：记下来了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记了记了。”
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跟一只猫汇报工作。
回到侦探社已经早上六点多了。天刚蒙蒙亮，梧桐巷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我把前门关了，泡了杯速溶咖啡坐到办公桌前，局长已经霸占了我电脑键盘正上方那块最暖和的位置，舒服得眯着眼睛，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我把昨晚拍的所有照片导入电脑，开始整理信息。那辆冷链车的车牌号是城C·7832E，挂靠在一家叫“恒通冷链”的运输公司名下，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在工商信息系统里查了一下，法人代表是个叫刘建国的人，名下关联企业六家，其中两家有过**罚款记录，目前都显示“存续”状态。
这些东西猫是搞不定的。这是我能为这个团队贡献的唯一价值——查资料、写文书、跟人打交道、以及给局长铲屎。
“你说这钻戒跟那车鱼有什么关系？”我自言自语，把那枚戒指举到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