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五年的瘫痪哥哥在会所举杯，而我快病死了
了一下。
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翻开转账记录才发现，这不是第一笔。
每个月的十五号，叶暖都会往一个账户里转三万块。
而那个账户，正是我每个月还"债"用的催收公司账户。
我打工拼命赚来的钱，和叶暖***花剩下的零头，最后流进了同一个地方。
区别只在于，我的那份是用命换的。
她的那份，是哥哥给的。
而那个催收公司，也是哥哥开的。
我一步一步走回去。
胸口疼得喘不动气。
这一次不是闷疼，是像有人攥着我的心脏在拧。
7
晚上回到出租屋，做好饭端出来，客厅没人。
我走到哥哥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
他的电话又来了。
音量开得不大，但隔着门缝刚好能听清。
"……你就放心吧，哥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哥亲自给你过生日，全城最好的酒店，请了你所有朋友。"
叶暖在那头雀跃地叫了一声。
"可明天也是姐姐的生日呀，你不陪她，她会不会不高兴？"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哥哥笑了。
"小傻瓜，你才是哥哥唯一的宝贝妹妹，你开心最重要。安安五年没过过生日了，早就习惯了，也不差这一年。"
叶暖拖长了尾音。
"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可是准备了好大一个愿望要许哦。"
"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那……我到时候再告诉你。嘿嘿。"
挂了电话。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退回厨房。
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桌上。
桌上摆着一碗煮到软烂的面条和一粒进口药。
面是我刚做的。
药是我上周把夜班工资全搭进去买的。
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桌上的面条。
愣了几秒。
想到我刚才手上的伤、白到不正常的脸色、还有做饭时瘦成一把骨头的背影，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我五年前是什么样子了。
那个在明江大学门口笑着跑过来叫他"哥哥"的女孩，和现在这个消瘦枯槁的人，好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
给我发了条消息。
"安安，面我吃了，很好吃。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我在公交车上看到这条消息。
没有回。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明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
也是叶暖二十三岁的生日。
哥哥记得她的。
至于我的。
他大概觉得"习惯了"。
8
别墅被装点得金碧辉煌。
大门口扎着鲜花拱门，水晶灯从二楼一直挂到院子里，来宾的车停满了整条街。
和站在雕花铁门外头、穿着褪色外套的我，像两个世界。
叶暖戴着一顶缀满碎钻的发冠，身穿和她的生日主题一样粉的法式长裙，挽着哥哥的手，被所有人簇拥在七层高的翻糖蛋糕前。
身后是堆成小山的礼物墙。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许的愿望是……成为哥哥永远的妹妹，做苏家唯一的小公主。"
满堂掌声。
哥哥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是我妈**翡翠吊坠。
我出生的那天，爸爸妈妈请了城里最好的玉匠，在这枚祖传的翡翠上刻了一个"安"字。哥哥的那枚刻的是"衡"。
那是爸爸妈**祝福。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根。
哪怕最艰难的时候，被打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被追债的堵在出租屋门口砸东西的时候，我都没有舍得卖掉。
上个月哥哥说要拿去给寺庙重新供奉祈福，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递给了他。
此刻，那枚翡翠上的"安"字被磨掉了。
换上了一个"暖"。
哥哥亲手将它戴在叶暖的脖子上。
"我的小公主，恭喜你，愿望成真。"
叶暖笑得灿烂，搂着哥哥的脖子转了一圈。
那枚翡翠在她锁骨上跳动，折射出满目的翠色光芒。
而我站在铁门外面，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连那抹绿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谁也看不到我。
手机震了。
一条，两条，三条。
全是叶暖发来的。
"其实那天在云庭我就认出你了。"
"看清楚了吧？"
"吊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你就像
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翻开转账记录才发现，这不是第一笔。
每个月的十五号，叶暖都会往一个账户里转三万块。
而那个账户，正是我每个月还"债"用的催收公司账户。
我打工拼命赚来的钱，和叶暖***花剩下的零头，最后流进了同一个地方。
区别只在于，我的那份是用命换的。
她的那份，是哥哥给的。
而那个催收公司，也是哥哥开的。
我一步一步走回去。
胸口疼得喘不动气。
这一次不是闷疼，是像有人攥着我的心脏在拧。
7
晚上回到出租屋，做好饭端出来，客厅没人。
我走到哥哥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
他的电话又来了。
音量开得不大，但隔着门缝刚好能听清。
"……你就放心吧，哥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哥亲自给你过生日，全城最好的酒店，请了你所有朋友。"
叶暖在那头雀跃地叫了一声。
"可明天也是姐姐的生日呀，你不陪她，她会不会不高兴？"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哥哥笑了。
"小傻瓜，你才是哥哥唯一的宝贝妹妹，你开心最重要。安安五年没过过生日了，早就习惯了，也不差这一年。"
叶暖拖长了尾音。
"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可是准备了好大一个愿望要许哦。"
"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那……我到时候再告诉你。嘿嘿。"
挂了电话。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退回厨房。
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桌上。
桌上摆着一碗煮到软烂的面条和一粒进口药。
面是我刚做的。
药是我上周把夜班工资全搭进去买的。
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桌上的面条。
愣了几秒。
想到我刚才手上的伤、白到不正常的脸色、还有做饭时瘦成一把骨头的背影，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我五年前是什么样子了。
那个在明江大学门口笑着跑过来叫他"哥哥"的女孩，和现在这个消瘦枯槁的人，好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
给我发了条消息。
"安安，面我吃了，很好吃。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我在公交车上看到这条消息。
没有回。
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明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
也是叶暖二十三岁的生日。
哥哥记得她的。
至于我的。
他大概觉得"习惯了"。
8
别墅被装点得金碧辉煌。
大门口扎着鲜花拱门，水晶灯从二楼一直挂到院子里，来宾的车停满了整条街。
和站在雕花铁门外头、穿着褪色外套的我，像两个世界。
叶暖戴着一顶缀满碎钻的发冠，身穿和她的生日主题一样粉的法式长裙，挽着哥哥的手，被所有人簇拥在七层高的翻糖蛋糕前。
身后是堆成小山的礼物墙。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许的愿望是……成为哥哥永远的妹妹，做苏家唯一的小公主。"
满堂掌声。
哥哥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是我妈**翡翠吊坠。
我出生的那天，爸爸妈妈请了城里最好的玉匠，在这枚祖传的翡翠上刻了一个"安"字。哥哥的那枚刻的是"衡"。
那是爸爸妈**祝福。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根。
哪怕最艰难的时候，被打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被追债的堵在出租屋门口砸东西的时候，我都没有舍得卖掉。
上个月哥哥说要拿去给寺庙重新供奉祈福，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递给了他。
此刻，那枚翡翠上的"安"字被磨掉了。
换上了一个"暖"。
哥哥亲手将它戴在叶暖的脖子上。
"我的小公主，恭喜你，愿望成真。"
叶暖笑得灿烂，搂着哥哥的脖子转了一圈。
那枚翡翠在她锁骨上跳动，折射出满目的翠色光芒。
而我站在铁门外面，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连那抹绿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谁也看不到我。
手机震了。
一条，两条，三条。
全是叶暖发来的。
"其实那天在云庭我就认出你了。"
"看清楚了吧？"
"吊坠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你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