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母亲遗留的线索,我撕开了千亿豪门遮羞布
傅知珩最冷,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他习惯把一切都算清楚,包括亲情和利益。
至于***……
苏晚轻轻皱了皱眉。
那个少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最敏锐,也最危险。他把所有真实情绪都藏在玩世不恭后面,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想让他们放下防备,绝不是几句温柔话就能做到。
她翻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旧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年轻的女人穿着素色长裙,站在梧桐树下,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容温柔。
那是苏晚的母亲。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指腹轻轻拂过照片边缘,低声道:“妈,我会试着好好过的。”
只是这场婚姻,并没有外人想的那么简单。
她嫁给傅景深,不只是因为所谓的一见钟情。
一个月前的酒会上,傅景深找到她,递给她一份旧资料。资料里有她母亲当年车祸前最后接触过的人,也有一张她从未见过的合照——照片上,年轻的母亲站在傅家老宅花园里,身边是傅景深已故的第一任妻子。
傅景深说:“如果你想查清***当年的事,留在傅家,是最快的办法。”
苏晚不喜欢被人安排人生。
可她更无法拒绝真相。
于是,她答应了这场婚姻。
名义上,她是傅景深的新婚妻子,傅家三子的继母;实际上,她也是一个被旧事牵引着走进深宅的人。
这座宅子里的秘密,远比三个孩子的恶作剧麻烦得多。
次日清晨,雪停了。
苏晚起得很早。
傅家佣人原本以为这位新**昨晚受了惊,今早多半会脸色难看,甚至哭着找先生告状。谁知她七点准时下楼,穿着浅灰色针织衫,长发松散地挽着,神色清爽,连眼底都没有半分疲惫。
陈叔迎上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苏晚看了眼餐桌:“他们平时几点起?”
“大少爷通常不吃早饭,二少爷七点半,小少爷要去学校,七点四十。”陈叔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大少爷昨晚回来得晚,今天大概……”
话还没说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居然下来了。
他穿着黑色卫衣,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熬夜后的倦意,整个人依旧懒散得没骨头。
陈叔明显惊讶:“大少爷,您今天吃早餐?”
***扫了苏晚一眼,拉开椅子坐下:“看看有没有面粉饼。”
苏晚正在喝水,闻言差点笑出来。
她抬眼:“有。”
佣人很快端上来一盘葱香薄饼,边缘煎得金黄,香气扑鼻。
傅星遥下楼时,正好看见那盘饼,脸色瞬间变了:“这什么?”
苏晚神色自然:“昨天那袋面粉没用,早上让厨房做了饼。放心,很干净,没掉地上。”
傅星遥:“……”
傅知珩随后走进餐厅,看到桌上的薄饼,又看到傅星遥僵硬的表情,瞬间明白了。
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傅星遥震惊地看着他:“二哥,你真吃啊?”
傅知珩咬了一口,语气平静:“食物无罪。”
***轻笑一声,也夹了一块。
傅星遥顿时有种被两个哥哥背叛的感觉,气鼓鼓地坐下,偏不碰那盘饼。
可过了两分钟,香味不断往鼻子里钻,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黑着脸夹了一小块。
咬下去的瞬间,他表情僵住。
居然……还挺好吃。
苏晚看在眼里,没有拆穿,只低头喝粥。
早餐难得没有剑拔弩张。
直到傅星遥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猛地站起身:“我不去学校了!”
陈叔皱眉:“小少爷,今天周一。”
“我说不去就不去!”傅星遥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谁爱去谁去!”
傅知珩抬眼:“又惹事了?”
“没有!”傅星遥像被踩中尾巴,声音拔高,“你别管!”
***靠在椅背上,语气散漫:“又是篮球队那几个?”
傅星遥脸色更难看,抓起书包就要往外走:“我去后院打球。”
“站住。”苏晚忽然开口。
餐厅里一静。
傅星遥猛地回头,眼神凶巴巴:“你凭什么管我?”
苏晚放下勺子,语气不重:“我不是管你。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今天你逃课,问题不会消失,只会变成你明天更不想面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