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公主杀疯了!探花郎跪求:宁儿,我错了
"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块佩的事,我给你解释。确实有过那么一段,但那是我年少不懂事,后来全放下了。"
"是我嘴笨,不该瞒你。"
"昭宁,我没骗过你,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咱们好好过日子,一家三口,好不好?"
他跪在地上,把我的手贴在他脸上。
满脸泪水,声声恳切。
我抽回了手。
"既然这么说,那你便成全我。"
我看着他。
"接下那封休书。"
沈怀瑾浑身一抖。
跪在那里,像被抽去了全部力气。
过了很久很久,他低下了头。
"好。"
"但我不会放弃。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消气,等到你愿意原谅我。"
我让采薇送客。
从今往后,有孩子陪我就够了。
当夜我做了个梦。
梦里的孩子是个女孩,白**嫩的,抓着我的手叫我娘亲。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甜,跟谁都不像,就像她自己。
我是在痛醒的。
小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绞痛,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采薇的脸在模糊的视线里放大又缩小,她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清。
好久好久之后,我才听见她嘶哑的哭喊。
"血,公主的身下都是血!御医呢,快传御医啊!"
我拼命想伸手护住肚子。
可我动不了了。
第八章 痛失骨肉
太医跪了一地。
领头那个白胡子老头磕头磕得满额头是血,抖着声音说出那几个字。
"殿下,孩子……没保住。"
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绣的并蒂莲花。
两朵莲花并排开着,红色的丝线已经褪了色,边缘起了毛。
采薇趴在床沿哭,把被褥都洇湿了。
我没有哭。
不是不想,是眼睛里干得发疼,什么都流不出来。
沈怀瑾来了三次。
第一次被挡在院门外。
第二次**进来,被侍卫拖走。
第三次他跪在大雨里,从天黑跪到天亮,膝盖下面渗出了血水。
采薇来问我要不要见他。
我说不见。
沈夫人也来了一趟,被采薇挡了回去。
听说她临走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丢下一句话。
"就算孩子没了,亲事也不是想散就散的。她若执意闹,难看的是她自己。"
第三天,旨意下来了。
父皇驳了休书,另外赐了沈怀瑾一个正四品的职缺。
理由是他督办漕运有功。
整件事轻飘飘地翻了页,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受罚的是顾言卿。
他本是东厂底下一个不入流的打杂阉人,因为闯御书房犯了以下犯上之罪,依律当斩。
消息传到公主府的那天傍晚,采薇端着药进来,手一直在抖。
"殿下,顾公子的……判了。秋后处决。"
我放下药碗。
"谁判的?"
"三法司会同拟定,陛下朱笔已经批了。"
我闭上眼,把被角攥得发皱。
他来救我,我却要看着他**。
这一生一世,我到底欠了谁的债。
"替我**。"
采薇吓了一跳。
"殿下,太医说您现在不能下床——"
"**。"
我进宫求见父皇,被拦在了御书房外面。
翠屏又站在老地方,抱着拂尘,看着我笑。
"殿下身子不好,怎么不在家歇着,跑来吹风?"
"我要见父皇。"
"陛下在陪娘娘下棋呢,没空。"
"改日再来吧。也可能后日,也可能……"
她歪着头想了想。
"大后日吧。"
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我站在台阶底下,看着她的笑脸。
肚子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翠屏。"
"嗯?"
"你扎我那一簪子,我记着。"
翠屏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
"殿下说什么呢,奴婢是粗人,听不懂。"
她转过身,晃着拂尘进了御书房。
门从里面关上了。
我在台阶下面站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天黑。
父皇没有见我。
第九章 **太后
回公主府的路上,马车在长安街拐角被人拦住了。
帘子掀开,进来一个穿灰袍的老妇人。
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瘦,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