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与福安楼402号房！
我叫李娟，今年二十二岁，刚从专科学校毕业，在这座南方城市的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每个月三千五的工资，扣完社保到手三千出头，除去吃饭和交通费，能用来租房的钱，最多只有八百块。
在网上翻了三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符合预算的房子：福安楼402室，一室一厅，带独立厨卫，月租七百五，押一付三。中介在电话里说，房子虽然老了点，但家电齐全，离我公司只有两站公交，走路二十分钟就能到。
我几乎没有犹豫，当天下午就跟着中介去看房了。
第一章 灰色的楼
福安楼藏在一片老居民区的最深处，周围都是低矮的自建房，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远远望去，它就像一个巨大的灰色水泥盒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和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楼是九十年代建的，七层，没有电梯。墙皮****地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很多窗户都破了，用木板或者硬纸板钉着，看起来像一个个空洞的眼睛。单元门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用红漆写着大大的“拆”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拆。
“这楼看着有点旧啊。”我皱着眉头，对中介说。
“旧是旧了点，但是便宜啊。”中介笑着说，“你想想，七百五一个月，在这个地段，能租到这么大的房子，已经很划算了。而且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到时候你还能拿到一笔搬迁费呢。”
我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进单元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油烟味和垃圾的臭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忽明忽暗地亮着。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疏通下水道的、开锁的、治性病的，一层叠着一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楼梯扶手布满了铁锈，摸上去黏糊糊的。我小心翼翼地往上走，生怕踩空。走到三楼的时候，声控灯突然灭了，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我吓得尖叫了一声，使劲拍了拍手，灯却没有亮。
“别害怕，老楼就这样，声控灯经常坏。”中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马上就到四楼了。”
借着手机的光，我看到三楼的楼梯口坐着一个老**。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布褂子，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毛线团，正在织毛衣。看到我们，她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
“张阿姨，织毛衣呢。”中介笑着跟她打招呼。
老**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我，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不停地动。
“她是张桂兰阿姨，住在三楼301。”中介小声对我说，“人有点糊涂，别理她。”
我点点头，赶紧跟着中介往上走。走到四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老**还在盯着我，手里的毛线针停在半空中。
402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上面有很多划痕。中介打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味道扑面而来。房子不大，但是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里有一张旧沙发，一个茶几，还有一台老式的电视机。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厨卫都是独立的，虽然小，但是够用。
“怎么样，还满意吧？”中介说，“家电都是好的，拎包就能入住。”
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打开窗户，外面的空气稍微好了一点。从窗户往下看，能看到楼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还有一个废弃的自行车棚。
“行，我租了。”我说。这个价格，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那些奇怪的地方，我安慰自己，只是老楼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签完合同，中介把钥匙交给我，就匆匆离开了。临走前，他突然回头，对我说：“对了，晚上尽量别出门，也别给陌生人开门。还有，隔壁401是空的，没人住，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在意。”
我愣了一下，想问他为什么，但是他已经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第二章 第一个晚上
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房子打扫了一遍，然后把我的行李搬了进来。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我心
在网上翻了三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符合预算的房子：福安楼402室，一室一厅，带独立厨卫，月租七百五，押一付三。中介在电话里说，房子虽然老了点，但家电齐全，离我公司只有两站公交，走路二十分钟就能到。
我几乎没有犹豫，当天下午就跟着中介去看房了。
第一章 灰色的楼
福安楼藏在一片老居民区的最深处，周围都是低矮的自建房，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远远望去，它就像一个巨大的灰色水泥盒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和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
楼是九十年代建的，七层，没有电梯。墙皮****地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很多窗户都破了，用木板或者硬纸板钉着，看起来像一个个空洞的眼睛。单元门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用红漆写着大大的“拆”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拆。
“这楼看着有点旧啊。”我皱着眉头，对中介说。
“旧是旧了点，但是便宜啊。”中介笑着说，“你想想，七百五一个月，在这个地段，能租到这么大的房子，已经很划算了。而且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到时候你还能拿到一笔搬迁费呢。”
我半信半疑地跟着他走进单元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油烟味和垃圾的臭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忽明忽暗地亮着。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疏通下水道的、开锁的、治性病的，一层叠着一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楼梯扶手布满了铁锈，摸上去黏糊糊的。我小心翼翼地往上走，生怕踩空。走到三楼的时候，声控灯突然灭了，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我吓得尖叫了一声，使劲拍了拍手，灯却没有亮。
“别害怕，老楼就这样，声控灯经常坏。”中介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马上就到四楼了。”
借着手机的光，我看到三楼的楼梯口坐着一个老**。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布褂子，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毛线团，正在织毛衣。看到我们，她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
“张阿姨，织毛衣呢。”中介笑着跟她打招呼。
老**没有理他，只是盯着我，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不停地动。
“她是张桂兰阿姨，住在三楼301。”中介小声对我说，“人有点糊涂，别理她。”
我点点头，赶紧跟着中介往上走。走到四楼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老**还在盯着我，手里的毛线针停在半空中。
402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上面有很多划痕。中介打开门，一股尘封已久的味道扑面而来。房子不大，但是收拾得还算干净。客厅里有一张旧沙发，一个茶几，还有一台老式的电视机。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厨卫都是独立的，虽然小，但是够用。
“怎么样，还满意吧？”中介说，“家电都是好的，拎包就能入住。”
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打开窗户，外面的空气稍微好了一点。从窗户往下看，能看到楼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长满了杂草，还有一个废弃的自行车棚。
“行，我租了。”我说。这个价格，能租到这样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那些奇怪的地方，我安慰自己，只是老楼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签完合同，中介把钥匙交给我，就匆匆离开了。临走前，他突然回头，对我说：“对了，晚上尽量别出门，也别给陌生人开门。还有，隔壁401是空的，没人住，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在意。”
我愣了一下，想问他为什么，但是他已经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第二章 第一个晚上
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房子打扫了一遍，然后把我的行李搬了进来。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