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个空红包，我拆出三百万和爱情
三个人都在笑。
那个时候妈妈还没有叫我赔钱货。
那个时候爸爸还没有走。
我摸了摸照片背面。
爸爸写的字，很工整。
"念念，爸爸永远爱你。"
我爸在我七岁那年出了车祸。
至少我妈是这么说的。
"死了，走了，别想了。跟他一样没用。"
我把照片塞回去。
吸了一下鼻子。
转头看向红包袋。
还剩四个。
四个红包。
十二天。
我还能活多久？
第七章
第二天下午妈**电话打了进来。
不是打我的号。
是打的寝室座机。
我接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那边骂上了。
"苏念，你是死了还是怎么的？换了号也不告诉我！"
"我没换号。你把我拉黑了。"
"少跟我顶嘴！"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红包还剩几个？"
"四个。"
"四个够了，还有十来天就放假了。"
"妈，四个红包里面加起来不一定有十块钱。十来天……"
"你命好，不会**的。"
这句话从小听到大。
我命好。
意思是我不配有正常的生活。
"妈，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她冷笑，"我想让你知道你几斤几两。"
"别以为考上锦城大学你就了不起了。"
"你跟**一个德性，表面光鲜，肚子里全是草包。"
"我爸怎么了？"
"他？一个窝囊废。活着的时候没给我带来一分钱好处，死了还让我倒贴丧葬费。"
"你就是他的翻版。赔钱货生赔钱货，改不了的基因。"
我的手在抖。
"你是我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女儿？"
"我怎么说？我说的哪句是假的？"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
"你知道**为什么死的吗？"
我没说话。
"不是车祸。"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
"**是自己跑的。扔下你和我，拍拍**走人了。"
"我跟你说他死了，是给他留面子。"
"他要真死了也好，至少保险公司还能赔一笔。结果他就是个逃跑的懦夫。"
"你跟他一模一样，苏念。你拿什么跟我犟？"
"你说的不是真的。"
"信不信随你。反正**活着的时候就没管过你一天。死了也好，跑了也罢，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挂了电话。
我攥着听筒站了很久。
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下去。
我爸没死？
他是跑了？
从小到大，我以为他出了车祸。
我在他的遗像前哭过无数次。
原来那些眼泪，全喂了一个**？
赵婷从外面推门进来。
看到我站在座机前发呆。
"苏念，你怎么了？"
"没事。"
我放下听筒。
走到床前坐下来。
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我爸真的还活着。
他在哪？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第八章
陈莹莹的攻势没有停。
我不知道她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能在她看来，跟一个翻垃圾桶的人住在同一间寝室，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她去找了辅导员。
周一上午，徐老师第二次找我谈话。
这次他的脸色更难看。
"苏念，有同学正式提交了书面投诉。"
他把一份打印的文件推过来。
"投诉你影响寝室卫生和正常生活秩序。"
我看到了落款。
陈莹莹。
还有赵婷的联合签名。
"她们说你长期在寝室翻垃圾桶拾取食物残渣，存在卫生隐患。还说你每天拆红包的行为疑似涉及**。"
"我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红包是怎么回事。"
我第二次把红包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徐老师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沉默。
"**妈……给你红包当生活费。"
"对。"
"一百二十个，一天拆两个。"
"对。"
"大部分是空的。"
"对。"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
"这件事我需要跟学院反映。但在此之前，你的寝室关系问题得处理。"
"怎么处理？"
"先换寝室吧。"
他的语气像是在做一个不得已的决定。
"不是说你有错。只是……继续住一起，对你也不好。"
搬寝室的时候，陈莹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收拾东西。
"早该搬了。"
我没理她。
"以后别跟人说你是我室友，丢不起那个人。"
我提着行李箱
那个时候妈妈还没有叫我赔钱货。
那个时候爸爸还没有走。
我摸了摸照片背面。
爸爸写的字，很工整。
"念念，爸爸永远爱你。"
我爸在我七岁那年出了车祸。
至少我妈是这么说的。
"死了，走了，别想了。跟他一样没用。"
我把照片塞回去。
吸了一下鼻子。
转头看向红包袋。
还剩四个。
四个红包。
十二天。
我还能活多久？
第七章
第二天下午妈**电话打了进来。
不是打我的号。
是打的寝室座机。
我接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那边骂上了。
"苏念，你是死了还是怎么的？换了号也不告诉我！"
"我没换号。你把我拉黑了。"
"少跟我顶嘴！"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红包还剩几个？"
"四个。"
"四个够了，还有十来天就放假了。"
"妈，四个红包里面加起来不一定有十块钱。十来天……"
"你命好，不会**的。"
这句话从小听到大。
我命好。
意思是我不配有正常的生活。
"妈，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她冷笑，"我想让你知道你几斤几两。"
"别以为考上锦城大学你就了不起了。"
"你跟**一个德性，表面光鲜，肚子里全是草包。"
"我爸怎么了？"
"他？一个窝囊废。活着的时候没给我带来一分钱好处，死了还让我倒贴丧葬费。"
"你就是他的翻版。赔钱货生赔钱货，改不了的基因。"
我的手在抖。
"你是我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女儿？"
"我怎么说？我说的哪句是假的？"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
"你知道**为什么死的吗？"
我没说话。
"不是车祸。"
我的脑袋嗡了一声。
"**是自己跑的。扔下你和我，拍拍**走人了。"
"我跟你说他死了，是给他留面子。"
"他要真死了也好，至少保险公司还能赔一笔。结果他就是个逃跑的懦夫。"
"你跟他一模一样，苏念。你拿什么跟我犟？"
"你说的不是真的。"
"信不信随你。反正**活着的时候就没管过你一天。死了也好，跑了也罢，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挂了电话。
我攥着听筒站了很久。
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下去。
我爸没死？
他是跑了？
从小到大，我以为他出了车祸。
我在他的遗像前哭过无数次。
原来那些眼泪，全喂了一个**？
赵婷从外面推门进来。
看到我站在座机前发呆。
"苏念，你怎么了？"
"没事。"
我放下听筒。
走到床前坐下来。
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我爸真的还活着。
他在哪？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第八章
陈莹莹的攻势没有停。
我不知道她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能在她看来，跟一个翻垃圾桶的人住在同一间寝室，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她去找了辅导员。
周一上午，徐老师第二次找我谈话。
这次他的脸色更难看。
"苏念，有同学正式提交了书面投诉。"
他把一份打印的文件推过来。
"投诉你影响寝室卫生和正常生活秩序。"
我看到了落款。
陈莹莹。
还有赵婷的联合签名。
"她们说你长期在寝室翻垃圾桶拾取食物残渣，存在卫生隐患。还说你每天拆红包的行为疑似涉及**。"
"我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红包是怎么回事。"
我第二次把红包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徐老师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沉默。
"**妈……给你红包当生活费。"
"对。"
"一百二十个，一天拆两个。"
"对。"
"大部分是空的。"
"对。"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
"这件事我需要跟学院反映。但在此之前，你的寝室关系问题得处理。"
"怎么处理？"
"先换寝室吧。"
他的语气像是在做一个不得已的决定。
"不是说你有错。只是……继续住一起，对你也不好。"
搬寝室的时候，陈莹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收拾东西。
"早该搬了。"
我没理她。
"以后别跟人说你是我室友，丢不起那个人。"
我提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