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娶我只为报复我姐，我们姐妹联手让他社死
。
我哭我爸走的那年我一个人蹲在楼梯间谁也没来找我。
哭我妈每次夸我姐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假装不在意。
哭周昱行每次说"你看你姐"的时候我只会咽回去。
我不是不在意。
我一直都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从她肩膀上抬起头，她睡衣领口湿了一**。
她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我。
"说吧。周昱行到底怎么你了？"
我打开手机，按下播放键，把录音外放给她听。
店里很安静，他的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楚得不像话。
录音放到"治治顾清宜那个脾气"的时候，我姐的脸冷了下来。
冷到我从没见过的程度。
放完了。
她拿起旁边柜台上的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拧紧，放下。
动作很慢，像是在压什么东西。
"顾小满，你知道他当年到底怎么追的我吗？"
我摇头。
"不是你听说的那个版本。"
"大三那年有个行业交流酒会，我在会上认识他。"
顾清宜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盒口香糖，掰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
"那会儿他刚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小公关公司跑业务，能说会道的，第一印象不差。我们加了****，后来断断续续约了几次饭。"
"你主动约的？"
"有几次是我。"她看着我，"你是不是以为是他死追我我不理？"
我点头。
"那是他自己编的。"顾清宜吐掉口香糖的包装纸，"约了大概一个多月，有次他请我吃饭，手机屏幕亮了，我瞄到一眼，是另一个女生发的消息，上面写今晚去你家还是我家。他划掉当没事发生，继续跟我聊天。"
我没说话。
"后来我不动声色地查了一下，发现他当时同时在跟至少两个女生搞暧昧，还不算我。我直接在一次饭局上当着他几个朋友的面说了那句话。"
"你这种人我见太多了？"
"对。说完就走了。"顾清宜看着窗外，天已经快亮了，"他可能没想到我会当众说，面子上过不去。后来他跟圈子里的人讲，说是他追我我看不上他，他不追了。我懒得解释，也没必要，反正我不打算跟那个圈子有什么交集。"
"所以传到外面就变成了你拒绝他。"
"变成了我嫌他穷、嫌他没**。"顾清宜笑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说的是他人品有问题，跟穷不穷有什么关系。"
我坐在烤箱旁边，脑子里轰隆隆的。
这些年我以为的事实，一件一件在翻。
"那他这次来追我……"
"不是巧合。"顾清宜打断我，"你进星悦婚庆之后，有一次过年你在朋友圈发了张公司年会的合影。我当时没注意，后来翻聊天记录才想起来，他在你发那条朋友圈的第二天就给我发了条消息。"
"说什么？"
"清宜，听说**在星悦上班？我有个活动想找他们合作，你方不方便介绍一下？我说你自己联系，然后他没回了。再然后就是你告诉我你交了男朋友，叫周昱行。"
她看着我。
"我当时就给他打了电话，他怎么说的你知道吗？他说：是她自己喜欢我，我又没逼她。然后我说要来找你谈，你说了什么？"
我记起来了。
我记得那顿饭，我姐单独约我在一家日料店吃的，她旁敲侧击问了好几个关于周昱行的问题，我不耐烦了，甩了一句话出去。
"我说……让你别管。"
"你说姐，你以前不要的人我要了，你能别插手吗。"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脸一阵一阵发烫。
"那之后我没再说过。"顾清宜的声音低下来，"我怕你觉得我是吃醋，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还不让你碰。妈从小就说我不让你，我不想在这件事上也……"
她没说完。
烘焙店外面的天彻底亮了，街上开始有人经过，早餐摊子支起了棚子。
"对不起。"她说，"我应该拦住你的。"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比你大三岁，我应该保护
我哭我爸走的那年我一个人蹲在楼梯间谁也没来找我。
哭我妈每次夸我姐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假装不在意。
哭周昱行每次说"你看你姐"的时候我只会咽回去。
我不是不在意。
我一直都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从她肩膀上抬起头，她睡衣领口湿了一**。
她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我。
"说吧。周昱行到底怎么你了？"
我打开手机，按下播放键，把录音外放给她听。
店里很安静，他的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楚得不像话。
录音放到"治治顾清宜那个脾气"的时候，我姐的脸冷了下来。
冷到我从没见过的程度。
放完了。
她拿起旁边柜台上的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拧紧，放下。
动作很慢，像是在压什么东西。
"顾小满，你知道他当年到底怎么追的我吗？"
我摇头。
"不是你听说的那个版本。"
"大三那年有个行业交流酒会，我在会上认识他。"
顾清宜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盒口香糖，掰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
"那会儿他刚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小公关公司跑业务，能说会道的，第一印象不差。我们加了****，后来断断续续约了几次饭。"
"你主动约的？"
"有几次是我。"她看着我，"你是不是以为是他死追我我不理？"
我点头。
"那是他自己编的。"顾清宜吐掉口香糖的包装纸，"约了大概一个多月，有次他请我吃饭，手机屏幕亮了，我瞄到一眼，是另一个女生发的消息，上面写今晚去你家还是我家。他划掉当没事发生，继续跟我聊天。"
我没说话。
"后来我不动声色地查了一下，发现他当时同时在跟至少两个女生搞暧昧，还不算我。我直接在一次饭局上当着他几个朋友的面说了那句话。"
"你这种人我见太多了？"
"对。说完就走了。"顾清宜看着窗外，天已经快亮了，"他可能没想到我会当众说，面子上过不去。后来他跟圈子里的人讲，说是他追我我看不上他，他不追了。我懒得解释，也没必要，反正我不打算跟那个圈子有什么交集。"
"所以传到外面就变成了你拒绝他。"
"变成了我嫌他穷、嫌他没**。"顾清宜笑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说的是他人品有问题，跟穷不穷有什么关系。"
我坐在烤箱旁边，脑子里轰隆隆的。
这些年我以为的事实，一件一件在翻。
"那他这次来追我……"
"不是巧合。"顾清宜打断我，"你进星悦婚庆之后，有一次过年你在朋友圈发了张公司年会的合影。我当时没注意，后来翻聊天记录才想起来，他在你发那条朋友圈的第二天就给我发了条消息。"
"说什么？"
"清宜，听说**在星悦上班？我有个活动想找他们合作，你方不方便介绍一下？我说你自己联系，然后他没回了。再然后就是你告诉我你交了男朋友，叫周昱行。"
她看着我。
"我当时就给他打了电话，他怎么说的你知道吗？他说：是她自己喜欢我，我又没逼她。然后我说要来找你谈，你说了什么？"
我记起来了。
我记得那顿饭，我姐单独约我在一家日料店吃的，她旁敲侧击问了好几个关于周昱行的问题，我不耐烦了，甩了一句话出去。
"我说……让你别管。"
"你说姐，你以前不要的人我要了，你能别插手吗。"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脸一阵一阵发烫。
"那之后我没再说过。"顾清宜的声音低下来，"我怕你觉得我是吃醋，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还不让你碰。妈从小就说我不让你，我不想在这件事上也……"
她没说完。
烘焙店外面的天彻底亮了，街上开始有人经过，早餐摊子支起了棚子。
"对不起。"她说，"我应该拦住你的。"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比你大三岁，我应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