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网吧充值是人
半夜网吧充值是人
林浩盯着屏幕右下角，又来了。
蓝星网吧那套老掉牙的计费系统上，空机位列表里明晃晃挂着一个“13号”。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扭头看向网吧最里侧那个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破纸箱，根本就没摆机器。
“看啥呢？”旁边机位的吴鹏凑过来，嘴里嚼着泡面，含糊不清。
“那个空机位，又出来了。”林浩指了指屏幕。
吴鹏顺着手指看过去，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挤出点笑：“系统抽风呗，这**吧的服务器比我家狗都老。”
“抽风能连续抽一个月？每次都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出现？”林浩调出自己偷偷写的监控日志，“你看，规律得很。”
吴鹏不嚼泡面了。他盯着日志上那些时间戳，喉结动了动：“浩子，你别吓我。最近……最近附近丢了好几个人，你听说没？”
“听说了。”林浩压低声音，“王莉她男朋友，上周没了。还有之前几个常来的，都在这上过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网吧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劣质耳机漏出的游戏音效。烟雾缭绕，那台老服务器在柜台后面嗡嗡低鸣，像喘不过气的肺。
吴鹏突然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那个角落：“我拍一下，万一……”
“别！”林浩按住他手，“你找死啊？”
“就拍一下，留个证据。”吴鹏挣开，手机镜头在昏暗光线里对焦。
镜头里，那个角落堆着的纸箱轮廓模糊。但就在吴鹏按下快门的瞬间，屏幕上的画面似乎扭曲了一下——很短暂，就像信号干扰。
吴鹏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林浩说。
“我……我发群里。”吴鹏手指有点不听使唤，还是把照片发到了常来的几个哥们的小群。
照片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有人回：“鹏子，你P图技术不行啊，那墙角是不是有个人影？”
吴鹏点开大图看，后背凉了。
照片角落的阴影里，确实有个模糊的轮廓，像个蹲着的少年。
***
沈月把录音笔塞进外套内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蓝星网吧的玻璃门。
门上的铃铛响了，声音嘶哑。
柜台后面坐着的男人抬起头。那是老板刘建国，五十多岁，脸像被风干了的皮革，没什么表情。他看了沈月一眼，又低下头去擦手里那个老旧的茶杯。
“上网？”声音沙哑。
“嗯，开台机子。”沈月尽量让声音自然。
“***。”
沈月递过去。刘建国登记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慢，每个键都要确认似的。登记完，他递回***和一张小纸片：“37号，往里走。”
沈月接过，往里走的时候瞥了一眼柜台侧面——那里有道小门，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有股淡淡的焦糊味。
她找到37号机，坐下开机。电脑慢得要死，开机画面卡了足足两分钟。
趁这功夫，沈月打量四周。网吧不大，也就四五十台机器，大半都有人。烟雾很重，空气里有泡面味、汗味，还有种说不出的金属锈蚀的味道。最里侧那个角落堆着纸箱，旁边还有台饮水机，红灯亮着，表示没水了。
她打开录音笔，假装整理头发。
“月月，你到了吗？”耳机里传来王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到了。”沈月对着麦克风小声说，“你别急，慢慢说。”
“我男朋友……他最后给我发的消息，就是在这网吧。他说他发现了个怪事，要告诉我，然后……然后就再没消息了。”王莉吸了吸鼻子，“我报警了，**来了两次，什么都没查出来。周警官说会盯着，但……月月，我害怕。”
“别怕，我看看这里有什么蹊跷。”沈月说。
她登录电脑，随意打开几个网页，眼睛却一直瞟着周围。斜对面有个男生，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一直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界面，眉头紧锁。
那是林浩。
沈月注意到他时不时就看向那个角落，然后在键盘上敲几下。
过了大概半小时，林浩突然站起来，朝柜台走去。他和刘建国说了几句话，刘建国只是摇头，最后林浩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往回走。
经过沈月机位时，沈月假装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可乐罐。
“啊，对不
林浩盯着屏幕右下角，又来了。
蓝星网吧那套老掉牙的计费系统上，空机位列表里明晃晃挂着一个“13号”。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扭头看向网吧最里侧那个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破纸箱，根本就没摆机器。
“看啥呢？”旁边机位的吴鹏凑过来，嘴里嚼着泡面，含糊不清。
“那个空机位，又出来了。”林浩指了指屏幕。
吴鹏顺着手指看过去，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挤出点笑：“系统抽风呗，这**吧的服务器比我家狗都老。”
“抽风能连续抽一个月？每次都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出现？”林浩调出自己偷偷写的监控日志，“你看，规律得很。”
吴鹏不嚼泡面了。他盯着日志上那些时间戳，喉结动了动：“浩子，你别吓我。最近……最近附近丢了好几个人，你听说没？”
“听说了。”林浩压低声音，“王莉她男朋友，上周没了。还有之前几个常来的，都在这上过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网吧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劣质耳机漏出的游戏音效。烟雾缭绕，那台老服务器在柜台后面嗡嗡低鸣，像喘不过气的肺。
吴鹏突然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那个角落：“我拍一下，万一……”
“别！”林浩按住他手，“你找死啊？”
“就拍一下，留个证据。”吴鹏挣开，手机镜头在昏暗光线里对焦。
镜头里，那个角落堆着的纸箱轮廓模糊。但就在吴鹏按下快门的瞬间，屏幕上的画面似乎扭曲了一下——很短暂，就像信号干扰。
吴鹏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林浩说。
“我……我发群里。”吴鹏手指有点不听使唤，还是把照片发到了常来的几个哥们的小群。
照片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有人回：“鹏子，你P图技术不行啊，那墙角是不是有个人影？”
吴鹏点开大图看，后背凉了。
照片角落的阴影里，确实有个模糊的轮廓，像个蹲着的少年。
***
沈月把录音笔塞进外套内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蓝星网吧的玻璃门。
门上的铃铛响了，声音嘶哑。
柜台后面坐着的男人抬起头。那是老板刘建国，五十多岁，脸像被风干了的皮革，没什么表情。他看了沈月一眼，又低下头去擦手里那个老旧的茶杯。
“上网？”声音沙哑。
“嗯，开台机子。”沈月尽量让声音自然。
“***。”
沈月递过去。刘建国登记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慢，每个键都要确认似的。登记完，他递回***和一张小纸片：“37号，往里走。”
沈月接过，往里走的时候瞥了一眼柜台侧面——那里有道小门，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有股淡淡的焦糊味。
她找到37号机，坐下开机。电脑慢得要死，开机画面卡了足足两分钟。
趁这功夫，沈月打量四周。网吧不大，也就四五十台机器，大半都有人。烟雾很重，空气里有泡面味、汗味，还有种说不出的金属锈蚀的味道。最里侧那个角落堆着纸箱，旁边还有台饮水机，红灯亮着，表示没水了。
她打开录音笔，假装整理头发。
“月月，你到了吗？”耳机里传来王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到了。”沈月对着麦克风小声说，“你别急，慢慢说。”
“我男朋友……他最后给我发的消息，就是在这网吧。他说他发现了个怪事，要告诉我，然后……然后就再没消息了。”王莉吸了吸鼻子，“我报警了，**来了两次，什么都没查出来。周警官说会盯着，但……月月，我害怕。”
“别怕，我看看这里有什么蹊跷。”沈月说。
她登录电脑，随意打开几个网页，眼睛却一直瞟着周围。斜对面有个男生，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一直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界面，眉头紧锁。
那是林浩。
沈月注意到他时不时就看向那个角落，然后在键盘上敲几下。
过了大概半小时，林浩突然站起来，朝柜台走去。他和刘建国说了几句话，刘建国只是摇头，最后林浩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往回走。
经过沈月机位时，沈月假装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可乐罐。
“啊，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