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三年替人背锅，救下的女人竟是女总裁
的衣服。
烤串味、酒味、大排档的油烟味，混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完了。
彻底完了。
出租车在鼎盛集团办公楼前停下。
这栋楼我在网上看过照片，三***，全玻璃幕墙，周围一圈写字楼都矮它半头。
我站在楼下，仰着脖子看了三秒。
然后走了进去。
前台的姑娘很客气。
"请问您是？"
"我叫林衍之，来面试项目经理的岗位。"
"好的，林先生，请跟我来。"
她把我领进了十二楼的一间会议室。
门推开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空白了。
三个面试官。
两男一女。
坐在中间的那个女人，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耳边别了一枚细小的银色耳钉。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沈清晚。
昨晚那个白衬衫的女人。
此刻正以面试官的身份，坐在我对面。
第二章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半秒。
没有意外，没有尴尬，什么情绪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林衍之先生？请坐。"
我机械地拉开椅子，坐下来。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认出我了吗？
她旁边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那个五十多岁，花白头发，戴一副金丝眼镜，应该是技术口的领导，面相和善。
右边那个比我年轻几岁，二十五六的样子，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银色手表，坐姿往后靠，两条腿交叠着，满脸写着两个字：不屑。
年轻人先开口了。
"林先生，"他把"先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看了你的简历，上一份工作是远锋置业的项目经理？"
"是。"
"远锋的鹤鸣计划，我印象很深，"他翘着腿，拿笔点着我的简历，"整个项目烂尾，公司亏了大几千万，而你，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对吗？"
"项目确实出了问题，我也为此承担了责任。"
"承担责任？"他笑了一声，"据我所知，是被辞退的吧？"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我攥了一下拳头，松开。
"是。"
"那林先生觉得，一个把几千万项目搞砸的人，凭什么来鼎盛？"
这话不像面试，更像审判。
我没有急着回答，看了一眼沈清晚。
她在翻我的简历，一页一页，很慢，始终没抬头。
我收回视线，看着那个年轻人。
"鹤鸣计划的失败，核心原因是公司高层在拿地阶段做出了错误判断。我作为项目经理，在执行过程中三次提交过风险评估报告，建议调整方案。这些记录都在。"
"但你没能改变结果，对吧？"
"对。所以我离开了。"
"那你打算把同样的失败，带到鼎盛来？"
他步步紧逼。
周围的空气像灌了铅。
花白头发的老领导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沈清晚翻完了最后一页简历，合上。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韩经理。"
就两个字，不大声，但年轻人的嘴立刻闭上了。
她转向我。
"林先生，你昨晚是不是喝了酒？"
完了。
她认出我了。
旁边的韩子铭嘴角一挑，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我的脸开始发烫，脑子里飞速转，想编一个理由。
但编不出来。
满身的酒味和烤串味，还用编吗？
"是，喝了不少。"
我等着她宣判。
"酒量怎么样？"
"什么？"
"我们这个岗位需要对接甲方，应酬不少。能喝酒，不算缺点。"
我愣住了。
她在帮我。
韩子铭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沈总监，我觉得……"
"韩经理，面试环节由我主导。"
沈清晚没看他，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商量的分量，让韩子铭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别过头去，不再吭声。
沈清晚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回到刚才的问题。鹤鸣计划失败后，你个人最大的反思是什么？"
这个问题比韩子铭的羞辱难回答十倍。
它不是在揭我的伤疤，而是在看伤疤下面长没长出新的肉来。
我想了两秒。
"最大的反思是，当我发现项目有问题时，我只写了报告，没有用更有力的方式让决策层重视。报告被压下来了，我就接受了。"
"如果重
烤串味、酒味、大排档的油烟味，混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完了。
彻底完了。
出租车在鼎盛集团办公楼前停下。
这栋楼我在网上看过照片，三***，全玻璃幕墙，周围一圈写字楼都矮它半头。
我站在楼下，仰着脖子看了三秒。
然后走了进去。
前台的姑娘很客气。
"请问您是？"
"我叫林衍之，来面试项目经理的岗位。"
"好的，林先生，请跟我来。"
她把我领进了十二楼的一间会议室。
门推开的那一刻，我的大脑空白了。
三个面试官。
两男一女。
坐在中间的那个女人，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耳边别了一枚细小的银色耳钉。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沈清晚。
昨晚那个白衬衫的女人。
此刻正以面试官的身份，坐在我对面。
第二章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半秒。
没有意外，没有尴尬，什么情绪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林衍之先生？请坐。"
我机械地拉开椅子，坐下来。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认出我了吗？
她旁边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那个五十多岁，花白头发，戴一副金丝眼镜，应该是技术口的领导，面相和善。
右边那个比我年轻几岁，二十五六的样子，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银色手表，坐姿往后靠，两条腿交叠着，满脸写着两个字：不屑。
年轻人先开口了。
"林先生，"他把"先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看了你的简历，上一份工作是远锋置业的项目经理？"
"是。"
"远锋的鹤鸣计划，我印象很深，"他翘着腿，拿笔点着我的简历，"整个项目烂尾，公司亏了大几千万，而你，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对吗？"
"项目确实出了问题，我也为此承担了责任。"
"承担责任？"他笑了一声，"据我所知，是被辞退的吧？"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我攥了一下拳头，松开。
"是。"
"那林先生觉得，一个把几千万项目搞砸的人，凭什么来鼎盛？"
这话不像面试，更像审判。
我没有急着回答，看了一眼沈清晚。
她在翻我的简历，一页一页，很慢，始终没抬头。
我收回视线，看着那个年轻人。
"鹤鸣计划的失败，核心原因是公司高层在拿地阶段做出了错误判断。我作为项目经理，在执行过程中三次提交过风险评估报告，建议调整方案。这些记录都在。"
"但你没能改变结果，对吧？"
"对。所以我离开了。"
"那你打算把同样的失败，带到鼎盛来？"
他步步紧逼。
周围的空气像灌了铅。
花白头发的老领导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又没开口。
沈清晚翻完了最后一页简历，合上。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韩经理。"
就两个字，不大声，但年轻人的嘴立刻闭上了。
她转向我。
"林先生，你昨晚是不是喝了酒？"
完了。
她认出我了。
旁边的韩子铭嘴角一挑，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我的脸开始发烫，脑子里飞速转，想编一个理由。
但编不出来。
满身的酒味和烤串味，还用编吗？
"是，喝了不少。"
我等着她宣判。
"酒量怎么样？"
"什么？"
"我们这个岗位需要对接甲方，应酬不少。能喝酒，不算缺点。"
我愣住了。
她在帮我。
韩子铭脸上的笑收了回去。
"沈总监，我觉得……"
"韩经理，面试环节由我主导。"
沈清晚没看他，声音不大，但那种不容商量的分量，让韩子铭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别过头去，不再吭声。
沈清晚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回到刚才的问题。鹤鸣计划失败后，你个人最大的反思是什么？"
这个问题比韩子铭的羞辱难回答十倍。
它不是在揭我的伤疤，而是在看伤疤下面长没长出新的肉来。
我想了两秒。
"最大的反思是，当我发现项目有问题时，我只写了报告，没有用更有力的方式让决策层重视。报告被压下来了，我就接受了。"
"如果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