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个AI智障
“人工智障”，但他不明白这和自己去面试有什么关系。
“你想让我进去卧底？”周全试探着问。
“聪明！”老马兴奋起来，
“你进去，把证据弄出来，咱们举报他们，有奖金！”
“多少奖金？”
“听说至少五十万。”
五十万。周全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里的842块，想起房东阿姨的笑容，想起老妈上个月打电话问“要不要给你寄点钱”时他硬撑着说“不用”。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周全还是留了个心眼。
“我跟那朋友提过，人家认识我，不方便。”
老马说得很快，“你不一样，你没任何关系，简历清清爽爽，他们查不到。”
周全沉默了很久。
电话那头只剩下老马偶尔的
“喂？还在吗？”
“行，”周全说，“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我干了，五十万我要分四十万。”
“你疯了吧？！”
“那你自己去。”
又沉默了几秒。老马咬牙切齿地说：“三七，你七我三。”
“四六，我六你四，最底线。”
“……成交。”
挂了电话，周全靠在网吧的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台坏掉的灯管一明一灭地闪。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再这么耗下去，他连网吧都快上不起了。
2 第二章
面试约在周三下午两点。
周全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不是因为积极，是因为他想先观察观察地形。
深度智能的办公楼在科技园区最里面一栋，外表看起来挺唬人，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门口立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
“让每个人都能享受AI的便利”。
周全心想，这**跟
“让每个人都能吃上饭”一样废话。
大堂里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前台，正对着电脑打字。
周全刚走进去，她头都没抬就说：
“面试的？”
“对，约的两点。”
“那边扫二维码，填资料，然后等着叫号。”
周全愣住了。
叫号？
当这是银行办业务呢？
他扫了码，填了一堆个人信息，最后系统弹出一行字：
“请在一楼休息区等待，轮到您时会有通知。”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发现休息区已经有七八个人了，有穿正装的应届生，也有像他一样背着旧电脑包的油腻中年。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种表情。
假装镇定下的焦虑。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请前往三楼面试间。”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周全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咖啡味，混杂着某种空气清新剂的化学香气。
走廊很安静，每个房间的门上都贴着标签：
“训练室1”、“训练室2”、“标注中心”、“算法组”……
面试间在走廊尽头，门上没有标签，只贴了个二维码。
门是虚掩的，他敲了敲，没人应。
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脑，椅子上没人。
周全正纳闷要不要出去再等，电脑屏幕突然亮了。
“你好，欢迎参加深度智能面试，我是你的面试官，代号AI-001。”
屏幕上一个圆形的**头像，眼睛是两个蓝色光圈，嘴巴是一条波浪线，笑得像个智障。
周全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号。
“请做自我介绍，时间限制三分钟。”
AI的声音是合成音，带点电音效果，每个字的音调都很平，像在念经。
“呃……我叫周全，今年二十八岁，有五年运维经验，熟悉Python、Shell、Docker……”
“评价：回答过于模板化。”
AI打断了他，
“请说出你比其他候选人有优势的三个具体能力。”
周全深吸一口气。
行，你让我说是吧。
“第一，我处理过日均千万级的请求量，服务器崩了我能在三分钟内定位问题。第二，我写过自动化运维脚本，把三个人的工作量缩减到一个人能干完。第三.....”
“打断一下，你说的千万级请求量，是峰值QPS还是日总量？”
周全卡壳了。
他确实处理过千万级，但那是日总量，不是每秒。
对方这么问，显然是懂行的。
“日总量。”他老实承认。
“评价：存在夸大描述倾向。继续
“你想让我进去卧底？”周全试探着问。
“聪明！”老马兴奋起来，
“你进去，把证据弄出来，咱们举报他们，有奖金！”
“多少奖金？”
“听说至少五十万。”
五十万。周全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里的842块，想起房东阿姨的笑容，想起老妈上个月打电话问“要不要给你寄点钱”时他硬撑着说“不用”。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周全还是留了个心眼。
“我跟那朋友提过，人家认识我，不方便。”
老马说得很快，“你不一样，你没任何关系，简历清清爽爽，他们查不到。”
周全沉默了很久。
电话那头只剩下老马偶尔的
“喂？还在吗？”
“行，”周全说，“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我干了，五十万我要分四十万。”
“你疯了吧？！”
“那你自己去。”
又沉默了几秒。老马咬牙切齿地说：“三七，你七我三。”
“四六，我六你四，最底线。”
“……成交。”
挂了电话，周全靠在网吧的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台坏掉的灯管一明一灭地闪。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再这么耗下去，他连网吧都快上不起了。
2 第二章
面试约在周三下午两点。
周全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不是因为积极，是因为他想先观察观察地形。
深度智能的办公楼在科技园区最里面一栋，外表看起来挺唬人，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着刺眼的光，门口立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
“让每个人都能享受AI的便利”。
周全心想，这**跟
“让每个人都能吃上饭”一样废话。
大堂里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前台，正对着电脑打字。
周全刚走进去，她头都没抬就说：
“面试的？”
“对，约的两点。”
“那边扫二维码，填资料，然后等着叫号。”
周全愣住了。
叫号？
当这是银行办业务呢？
他扫了码，填了一堆个人信息，最后系统弹出一行字：
“请在一楼休息区等待，轮到您时会有通知。”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发现休息区已经有七八个人了，有穿正装的应届生，也有像他一样背着旧电脑包的油腻中年。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种表情。
假装镇定下的焦虑。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请前往三楼面试间。”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周全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咖啡味，混杂着某种空气清新剂的化学香气。
走廊很安静，每个房间的门上都贴着标签：
“训练室1”、“训练室2”、“标注中心”、“算法组”……
面试间在走廊尽头，门上没有标签，只贴了个二维码。
门是虚掩的，他敲了敲，没人应。
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台电脑，椅子上没人。
周全正纳闷要不要出去再等，电脑屏幕突然亮了。
“你好，欢迎参加深度智能面试，我是你的面试官，代号AI-001。”
屏幕上一个圆形的**头像，眼睛是两个蓝色光圈，嘴巴是一条波浪线，笑得像个智障。
周全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号。
“请做自我介绍，时间限制三分钟。”
AI的声音是合成音，带点电音效果，每个字的音调都很平，像在念经。
“呃……我叫周全，今年二十八岁，有五年运维经验，熟悉Python、Shell、Docker……”
“评价：回答过于模板化。”
AI打断了他，
“请说出你比其他候选人有优势的三个具体能力。”
周全深吸一口气。
行，你让我说是吧。
“第一，我处理过日均千万级的请求量，服务器崩了我能在三分钟内定位问题。第二，我写过自动化运维脚本，把三个人的工作量缩减到一个人能干完。第三.....”
“打断一下，你说的千万级请求量，是峰值QPS还是日总量？”
周全卡壳了。
他确实处理过千万级，但那是日总量，不是每秒。
对方这么问，显然是懂行的。
“日总量。”他老实承认。
“评价：存在夸大描述倾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