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为夫君惨遭灭门，重生后我让他血债血偿！
念，念念！”
舅母从外面跑进来，一脸惊慌。
“外面……外面来了一队官兵，说是……说是八王爷府上的，要、要见你！”
我放下斧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他还是找来了。
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
我跟着舅母走到前厅。
为首的，是萧澈的贴身侍卫，秦风。
上辈子，就是他，带人抓我回去的。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
“沈姑娘。”
“秦侍卫。”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王爷想见您。”
“我与王爷素不相识，他见我做什么？”
秦风的表情有些为难。
“王爷说……他认得您。他说，昨日在巷中，见过您。”
“哦？京城人海茫茫，见过一面，也算认得？”我扯了扯嘴角，“王爷怕是糊涂了。”
“沈姑娘，”秦风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王爷醒来后，谁都不认得，只念着您的样子。还请姑娘看在王爷为国征战的份上，随我走一趟吧。”
为国征战？
我心中冷笑。
他为的，从来都只是萧家的皇权，和他自己的杀戮欲。
“不去。”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
秦风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敢拒绝权倾朝野的八王爷。
“沈姑娘，这……”
“我说，不去。”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秦侍卫，请回吧，不要打扰我舅舅家的清净。”
说完，我转身就要回后院。
“沈姑娘！”秦风急了，拦在我面前，“您若不去，王爷他……他会亲自来的。”
我脚步一顿。
亲自来？
好啊。
我正愁没机会，让他把前世欠我的，一点一点还回来。
“那便让他来。”
我丢下这句话，不再理会他，径直走进后院，拿起斧子，继续劈柴。
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利落，就像我此刻的心。
02
萧澈真的来了。
在第三天的黄昏。
他穿着一身素白常服，脸色依旧苍白，却掩不住那身迫人的气势。
他就站在我那破旧的院门口，像一头闯入羊圈的猛兽，即便收敛了爪牙，也依旧让整个院子的人都战战兢兢。
舅舅和舅母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我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去，平静地看着他。
“八王叔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舅舅舅母，一双深邃的眼睛，只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充满了困惑、探究，还有依赖。
“你……叫沈念？”
他开口，声音比那天在巷子里要清亮一些，却依旧带着沙哑。
看来伤得不轻。
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是。”
“我们……以前认识。”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笃定得可笑。
“不认识。”我再次重复。
他眉头紧锁，似乎对我的答案很不满，又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可我记得你的眼睛。”他说，“我一闭上眼，就是这双眼睛。”
我心头一震。
上辈子，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我满心欢喜，以为是天赐的缘分。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王叔怕是认错人了。”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恨意，“京城里，相似的人总有那么一两个。”
“不会错。”他固执地摇头，向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的龙涎香气味传来，那是我曾经最迷恋的味道，如今却让我闻之欲呕。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眼中的光黯了下去。
“你怕我？”
“王叔说笑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您是亲王，我是草民，草民见到亲王，自然是敬畏的。”
我刻意加重了“敬畏”两个字。
把他和我划入两个截然不同的阶层，提醒他，也提醒我自己，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也隔着血海深仇。
他沉默了。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舅舅和舅母已经抖成了筛子。
半晌，他才再次开口。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是在试探。
试探我的身份，试探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没了。”
我轻声说。
“都死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说出
舅母从外面跑进来，一脸惊慌。
“外面……外面来了一队官兵，说是……说是八王爷府上的，要、要见你！”
我放下斧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他还是找来了。
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
我跟着舅母走到前厅。
为首的，是萧澈的贴身侍卫，秦风。
上辈子，就是他，带人抓我回去的。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
“沈姑娘。”
“秦侍卫。”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王爷想见您。”
“我与王爷素不相识，他见我做什么？”
秦风的表情有些为难。
“王爷说……他认得您。他说，昨日在巷中，见过您。”
“哦？京城人海茫茫，见过一面，也算认得？”我扯了扯嘴角，“王爷怕是糊涂了。”
“沈姑娘，”秦风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王爷醒来后，谁都不认得，只念着您的样子。还请姑娘看在王爷为国征战的份上，随我走一趟吧。”
为国征战？
我心中冷笑。
他为的，从来都只是萧家的皇权，和他自己的杀戮欲。
“不去。”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
秦风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敢拒绝权倾朝野的八王爷。
“沈姑娘，这……”
“我说，不去。”我看着他，一字一顿，“秦侍卫，请回吧，不要打扰我舅舅家的清净。”
说完，我转身就要回后院。
“沈姑娘！”秦风急了，拦在我面前，“您若不去，王爷他……他会亲自来的。”
我脚步一顿。
亲自来？
好啊。
我正愁没机会，让他把前世欠我的，一点一点还回来。
“那便让他来。”
我丢下这句话，不再理会他，径直走进后院，拿起斧子，继续劈柴。
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利落，就像我此刻的心。
02
萧澈真的来了。
在第三天的黄昏。
他穿着一身素白常服，脸色依旧苍白，却掩不住那身迫人的气势。
他就站在我那破旧的院门口，像一头闯入羊圈的猛兽，即便收敛了爪牙，也依旧让整个院子的人都战战兢兢。
舅舅和舅母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我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去，平静地看着他。
“八王叔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舅舅舅母，一双深邃的眼睛，只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充满了困惑、探究，还有依赖。
“你……叫沈念？”
他开口，声音比那天在巷子里要清亮一些，却依旧带着沙哑。
看来伤得不轻。
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是。”
“我们……以前认识。”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笃定得可笑。
“不认识。”我再次重复。
他眉头紧锁，似乎对我的答案很不满，又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可我记得你的眼睛。”他说，“我一闭上眼，就是这双眼睛。”
我心头一震。
上辈子，他也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我满心欢喜，以为是天赐的缘分。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王叔怕是认错人了。”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恨意，“京城里，相似的人总有那么一两个。”
“不会错。”他固执地摇头，向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的龙涎香气味传来，那是我曾经最迷恋的味道，如今却让我闻之欲呕。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眼中的光黯了下去。
“你怕我？”
“王叔说笑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您是亲王，我是草民，草民见到亲王，自然是敬畏的。”
我刻意加重了“敬畏”两个字。
把他和我划入两个截然不同的阶层，提醒他，也提醒我自己，我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也隔着血海深仇。
他沉默了。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舅舅和舅母已经抖成了筛子。
半晌，他才再次开口。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是在试探。
试探我的身份，试探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没了。”
我轻声说。
“都死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