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幕僚，在线打脸——老祖宗的降维直播
“家人们，今天说一个‘捧杀’的故事。”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一个只有十二个在线观众的直播间。
主播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起球的灰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身后是发霉的墙壁和一张皱巴巴的床单。他的快手ID叫“远哥说事”，粉丝数不到三百，直播间里除了机器人，就是两三个闲得发慌的路人。
没人觉得这个直播间会有什么不同。在这个平台上，每天有上万个这样的小主播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讲着没人听的故事，幻想着某一天被流量砸中。
然后，这个年轻人开口了。
“道光年间，湖南某县，有位秀才姓周，家中颇有田产。周秀才娶了一妻一妾，妻善妒，妾温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稳、准、狠地钉进空气里。
三分钟后，在线人数从12变成了47。
五分钟后，变成了189。
十分钟后，当他说出那句“真正想害你的人从来不骂你，他们只会捧你，捧到你以为自己是天，然后抽掉你脚下的板子”时——
直播间在线人数：3172。
弹幕以每秒三十条的速度疯狂滚动，手机屏幕变成了一片白色的光海。火箭、城堡、嘉年华——那些小主播做梦都不敢想的礼物，像不要钱一样砸了进来。
而镜头前的年轻人，端起那杯凉透了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阅尽千帆的从容——像一位在朝堂上沉浮了三十年的老狐狸，终于看到了最合胃口的猎物。
弹幕里有人问：“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
他关掉了直播。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如果你凑近看，会在他瞳孔的倒影里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穿着清朝官服、戴着瓜皮帽、腰间别着一块“军机处行走”腰牌的老人，正隔着上百年的光阴，对他微微一笑。
那不是幻觉。
那是一个死了又活过来的、精通阳谋纵横术的老祖宗，第一次在这个时代，亮出了他的獠牙。
窗外，霓虹灯闪烁着“快手直播”四个大字。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高档写字楼里，一个穿着*alenciaga的MCN老板正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从轻蔑变成凝重，再从凝重变成贪婪。
“这个主播……”他拿起了电话，“查一下，签了哪家公司。”
他不知道的是，他即将亲手打开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一只他这辈子都关不住的、来自大清朝的老狐狸。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雷劈之后，我成了月入八百的小主播
陈怀远觉得自己大概是死了。
最后的记忆，是军机处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光绪三十四年，朝局糜烂，他在为张之洞起草一份关于铁路国有化的奏折，写到“路权所系，国脉所倚”时，胸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整个人栽倒在案上。
然后是一道白光。不是那种文人们描写的极乐世界的白光，而是一种……刺目的、现代化的、带着蓝光的白。像被雷劈了，又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电了一下。
再睁眼时，他躺在一张散发着异味的单人床上。头顶是一个白色天花板，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会发光的琉璃罩子——不，那不是琉璃，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透明材料，里面装着一种极其明亮的灯。
“日光灯。”一个陌生的名词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脑海里，好像是他自己的记忆，又好像不是。
他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印着奇怪英文字母的宽大短袖。身边是一台亮着蓝光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叫“快手”的APP，上面写着一行字：
陈远，你的直播收入：本月827.5元
陈远。
这是他现在的名字。一股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像有人把一整个图书馆的资料硬塞进了他的头骨。他疼得蜷缩起来，双手抱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退去。陈怀远——不，现在是陈远了——满头大汗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消化着这个时代的记忆。
他在清朝活了五十八年，从一介落魄举人到两**督府的幕僚，再到张之洞大人亲点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一个只有十二个在线观众的直播间。
主播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起球的灰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身后是发霉的墙壁和一张皱巴巴的床单。他的快手ID叫“远哥说事”，粉丝数不到三百，直播间里除了机器人，就是两三个闲得发慌的路人。
没人觉得这个直播间会有什么不同。在这个平台上，每天有上万个这样的小主播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讲着没人听的故事，幻想着某一天被流量砸中。
然后，这个年轻人开口了。
“道光年间，湖南某县，有位秀才姓周，家中颇有田产。周秀才娶了一妻一妾，妻善妒，妾温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稳、准、狠地钉进空气里。
三分钟后，在线人数从12变成了47。
五分钟后，变成了189。
十分钟后，当他说出那句“真正想害你的人从来不骂你，他们只会捧你，捧到你以为自己是天，然后抽掉你脚下的板子”时——
直播间在线人数：3172。
弹幕以每秒三十条的速度疯狂滚动，手机屏幕变成了一片白色的光海。火箭、城堡、嘉年华——那些小主播做梦都不敢想的礼物，像不要钱一样砸了进来。
而镜头前的年轻人，端起那杯凉透了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阅尽千帆的从容——像一位在朝堂上沉浮了三十年的老狐狸，终于看到了最合胃口的猎物。
弹幕里有人问：“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
他关掉了直播。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如果你凑近看，会在他瞳孔的倒影里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穿着清朝官服、戴着瓜皮帽、腰间别着一块“军机处行走”腰牌的老人，正隔着上百年的光阴，对他微微一笑。
那不是幻觉。
那是一个死了又活过来的、精通阳谋纵横术的老祖宗，第一次在这个时代，亮出了他的獠牙。
窗外，霓虹灯闪烁着“快手直播”四个大字。而在这座城市的某个高档写字楼里，一个穿着*alenciaga的MCN老板正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从轻蔑变成凝重，再从凝重变成贪婪。
“这个主播……”他拿起了电话，“查一下，签了哪家公司。”
他不知道的是，他即将亲手打开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一只他这辈子都关不住的、来自大清朝的老狐狸。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 雷劈之后，我成了月入八百的小主播
陈怀远觉得自己大概是死了。
最后的记忆，是军机处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光绪三十四年，朝局糜烂，他在为张之洞起草一份关于铁路国有化的奏折，写到“路权所系，国脉所倚”时，胸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整个人栽倒在案上。
然后是一道白光。不是那种文人们描写的极乐世界的白光，而是一种……刺目的、现代化的、带着蓝光的白。像被雷劈了，又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电了一下。
再睁眼时，他躺在一张散发着异味的单人床上。头顶是一个白色天花板，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会发光的琉璃罩子——不，那不是琉璃，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透明材料，里面装着一种极其明亮的灯。
“日光灯。”一个陌生的名词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脑海里，好像是他自己的记忆，又好像不是。
他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印着奇怪英文字母的宽大短袖。身边是一台亮着蓝光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叫“快手”的APP，上面写着一行字：
陈远，你的直播收入：本月827.5元
陈远。
这是他现在的名字。一股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像有人把一整个图书馆的资料硬塞进了他的头骨。他疼得蜷缩起来，双手抱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退去。陈怀远——不，现在是陈远了——满头大汗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消化着这个时代的记忆。
他在清朝活了五十八年，从一介落魄举人到两**督府的幕僚，再到张之洞大人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