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总裁爱上卖早餐带娃的我
，一只手从人群后面伸过来，把那**贴上去的封条一把揭了下来。
顾霆琛把封条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柜面上被胶渍黏住的蜡笔纸页边缘。他站在蒸笼和豆浆机之间，挡住了那个夹着公文包还想往前挤的胖子。
“你是哪个部门的？”他问，语气很淡。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从顾霆琛的休闲衬衫扫到他没有logo的皮带扣，自动判定为“普通住户”，嗤了一声：“你谁啊？少管闲事。”
“我问你是哪个部门的。”顾霆琛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但中年人注意到他袖口底下手腕上的那块表——劳力士潜航者，表盘不是常见的黑色，是深蓝色，刻度圈镶了白金。老城区早餐摊主围裙上擦手的家属，不会戴这种型号，更不会戴得这么自然。
“街道综合执法办的……”中年人的音量不自觉地降了半格。
顾霆琛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字，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一个通讯录页面，备注名是“赵区长”，下面跟了一条刚发出去的消息：“赵区长早上好，打扰了。请问老城区街道综合执法办归哪个部门管？我在这边吃早餐，看见有人对一个证件齐全的小摊位开罚单，想了解一下**。”
中年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还有一件事。”顾霆琛指着旁边墙上贴的营业执照和健康证，“你们说的登记卡，这家店没到期吧。你手里这张通知是市容管理条令针对流动摊贩的模版，盖章的权限在上一级，你们——没权限。”
他把手机收回去，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还是刚才点豆浆时那种漫不经心：“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把东西收走，回去内部补签，该登记登记，不该罚就别罚。二，在这等着，赵区长办公室八点半上班，我叫他一起吃个早餐。”
中年人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对身后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撤。他把那卷没贴完的封条匆匆塞进公文包，一句话没多说，跟在同事后面走出巷口。苏若云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双夹油条的长竹筷。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涩。
“不用谢。”顾霆琛在折叠桌旁坐下，“再来碗豆浆——甜的。刚才那碗没喝完。”
苏若云端豆浆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
顾霆琛把封条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柜面上被胶渍黏住的蜡笔纸页边缘。他站在蒸笼和豆浆机之间，挡住了那个夹着公文包还想往前挤的胖子。
“你是哪个部门的？”他问，语气很淡。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从顾霆琛的休闲衬衫扫到他没有logo的皮带扣，自动判定为“普通住户”，嗤了一声：“你谁啊？少管闲事。”
“我问你是哪个部门的。”顾霆琛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但中年人注意到他袖口底下手腕上的那块表——劳力士潜航者，表盘不是常见的黑色，是深蓝色，刻度圈镶了白金。老城区早餐摊主围裙上擦手的家属，不会戴这种型号，更不会戴得这么自然。
“街道综合执法办的……”中年人的音量不自觉地降了半格。
顾霆琛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字，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屏幕上是一个通讯录页面，备注名是“赵区长”，下面跟了一条刚发出去的消息：“赵区长早上好，打扰了。请问老城区街道综合执法办归哪个部门管？我在这边吃早餐，看见有人对一个证件齐全的小摊位开罚单，想了解一下**。”
中年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还有一件事。”顾霆琛指着旁边墙上贴的营业执照和健康证，“你们说的登记卡，这家店没到期吧。你手里这张通知是市容管理条令针对流动摊贩的模版，盖章的权限在上一级，你们——没权限。”
他把手机收回去，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语气还是刚才点豆浆时那种漫不经心：“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把东西收走，回去内部补签，该登记登记，不该罚就别罚。二，在这等着，赵区长办公室八点半上班，我叫他一起吃个早餐。”
中年人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身对身后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撤。他把那卷没贴完的封条匆匆塞进公文包，一句话没多说，跟在同事后面走出巷口。苏若云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双夹油条的长竹筷。
“谢谢。”她说，声音有点涩。
“不用谢。”顾霆琛在折叠桌旁坐下，“再来碗豆浆——甜的。刚才那碗没喝完。”
苏若云端豆浆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