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穿越当奴仆,我被保送后全家悔疯了
高考前一百天,我意外落水,醒来后竟穿成了古代王府里的粗使小厮。
因为不小心弄脏了管事的衣摆,我被打烂了右手。
整整一百天里,为了在这个尊卑森严的古代活下去,我吃狗饭、睡柴房,甚至被迫给全府倒夜香。
直到被逼着去后院假山捡木柴时,我听到两个带刀侍卫点着烟闲聊。
“看他那战战兢兢的样儿,还真以为自己穿越了。”
“要怪只能怪他是刚被认回来的真少爷,沈大小姐为了确保陆家那个假少爷能稳拿全省唯一的高考加分名额,砸了几千万包下这个影视城,硬生生把他困在这里当奴才。”
“等明天下午五点高考一结束,生米煮成熟饭,这戏也就杀青了。”
怀里抱着的干柴坠落在地,我如坠冰窖。
就为了一个加分名额,青梅竹**未婚妻竟然这样对我。
是了,他们还不知道,我早就拿到了京大的保送通知书。
第二天晚上,在全府上下迎接郡主和表少爷的队伍中,我第一次抬头,与穿着一身苏绣锦缎的沈幼青对视。
我哑着声音喊道:“沈幼青,花几千万请几百个演员陪我演戏,你觉得有意思吗?”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几百个穿着古装的群演瞬间低下了头。
沈幼青嘴角的笑意僵住。
她身旁的陆知瑾一身华丽的玄色锦袍。
与我身上沾满夜香的粗布**形成惨烈的对比。
看着这荒诞的画面。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自己该高兴没有穿越,还是伤心兄弟和未婚妻一同背叛了我。
“知珩……既然你发现了,那就结束吧。反正高考下午已经结束了。”
她挥了挥手,周围的小厮侍卫如释重负,纷纷散去。
我站在原地,右手还在钻心地疼。
为了逼真,那个管事用夹棍夹我的手时,没有留一丝力气。
沈幼青走**阶,伸手想碰我。
我侧身躲开。
她手落了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知珩,一个恶作剧而已,去把手上的妆洗了,名额给知瑾怎么了?重读一年对你来说又不难。”
恶作剧?妆?
我低头看向自己溃烂发脓的右手,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
“...为什么这样做?”
她深吸一口气,坦然道:
“知瑾因为抑郁症站在天台上找我……”
“你太独立,什么都能自己扛。可他不行,他需要这个名额去A大。”
可她忘了,就在四个月前。
她还吻着我的指尖发誓:“知珩,等你考上京大,我一定要给你写一辈子的情书。”
“啪!”
我用尽左手全力的力气,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沈幼青被打得偏过头,满眼不可置信。
陆知瑾见状上前。
“知珩,对不起……你别怪幼青姐,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太想去A大了,我从小就是第二名,要是没有加分,我一定考不上。你那么聪明,就当是帮帮我这个曾经的兄弟,行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刚被陆家认回来时,他拉着我的手,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兄弟,他绝不会因为我真少爷的身份疏远我。
可转身他就对着沈幼青哭诉,说我抢走了他的一切。
陆雨微,我的亲生姐姐,正从导演棚里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杯西瓜汁,递给了陆知瑾。
“知瑾,这破地方热死了,快解解暑。”陆雨微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才转身看向我,眉头紧锁。
“陆知珩,你还敢动手**?知瑾因为你回来的事,抑郁症都犯了。家里养了他十八年,要个名额怎么了?”
我的心口一阵紧缩,疼得发麻。
一百个日夜的磋磨。
原来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为了安抚假少爷的戏。
沈幼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我**声音:
“知珩,幼青都跟我说了。你这孩子就是气性大,知瑾身子弱,受不了复读的苦。你底子好,明年再考也是一样的。别闹了啊,赶紧跟你姐回家。”
没有一句问我这一百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也没有一句问我,被当成**一样殴打**时,怕不怕。
沈幼青见我沉默,以为我发泄完妥协了。
“好了,打也打了,闹够了就回家。我保证,明年你想考哪里,我都陪你一起复读,陪你重新考。”
她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宽容。
陪我复读?
我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我已经不需要了。
未婚妻,父母,姐姐的爱,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