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外派回国办离婚,开门女儿喊爸爸我当场崩溃
「沈牧,你真想好了?」电话那头,老**声音压得很低。
我站在努尔苏丹机场的出发厅,手里攥着那张飞国内的登机牌,没犹豫。
「想好了。回去办离婚,五年了,该了结了。」
老马沉默了几秒。
「万一嫂子那边……」
「没有万一,」我打断他,「当初闹成那样,我头都不回就来了中亚,五年她没联系过我一次。这婚姻,早就是张废纸。」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
五年前那个晚上的画面又冒出来——她砸了碗,让我滚,我摔门走人,第二天就签了外派合同。
五年,将近两千天,一条消息都没有。
我拖着箱子往登机口走。这次回去,就是去民政局换张离婚证,然后彻底翻篇。
可我不知道的是,等着我的,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飞机落地时,外头天早黑了。
我拎着行李箱出来,五年没回,这座北方城市的风还是又硬又干,吸一口全是凉的。
打了辆车,报了小区名字,靠着座椅闭眼歇着。
五年了,有些事早该翻篇了。
我在工程公司干的那会儿,整天跑工地盯项目,她在社区卫生中心当护士,俩人各忙各的,见面就拌嘴。
最后那次是因为她说要辞职回老家照顾她爸。
「沈牧,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
「回去种地?房贷谁还?」
她把水杯砸地上,我把桌子掀了。
第二天公司说中亚缺工程师,我报了名,一周后走人。
她打的电话我没接,发的信息我没回,后来直接拉黑了。
五年。
「到了。」
车停了。
我付钱下车,小区门口换了保安,刷门禁的时候被多看了两眼。
六号楼,十四层。
电梯里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黑了一圈,头发里掺了不少白的。
钥匙没换,门开了。
屋里灯亮着,电视响着,放的动画片。
我还没看清客厅什么样,一个小女孩从里屋跑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爸爸!」
她朝我跑过来。
我站在门口,脑子转不过来。
「小年!」
卧室门开了。
姜念站在门口,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脸色白得吓人。
她看着我,半天没动。
「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