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秦我变成秦始皇
加班猝死，醒来我成了秦始皇------------------------------------------、最后的996，就是学了计算机。，更大的错误是在互联网公司干了产品经理。，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赢牧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版本发布失败”的红色报错，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头顶往外飘。“又失败了？重新打包！测试环境也挂了！”，赢牧机械地敲着键盘，手指已经失去知觉。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从昨天早上九点到现在，只在工位上趴着睡了两个小时。，跨年的烟花在城市上空炸开，五彩斑斓的光映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赢牧透过窗户看到对面小区的居民正在欢呼，有人在阳台上举着酒杯，有人抱着孩子在笑。，正在跟一个该死的*ug搏斗。“赢牧，版本什么时候能好？”领导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在修了。”赢牧头都没抬。“快点，客户等着要。嗯。”。赢牧继续盯着屏幕，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不是晕倒的那种黑，而是视线慢慢变窄，像是有人在他眼前拉上了窗帘。
他想说话，嘴巴却张不开。
他想站起来，腿却动不了。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同事的惊呼：“赢牧！赢牧你怎么了！快打120！”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赢牧最后的念头是：老子还没点2025年的第一杯奶茶呢。
二、睁眼，是龙袍？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赢牧感觉有人在摇晃他，耳边传来细碎的说话声，但那些声音很奇怪，像是隔着一层水，听不真切。
“陛下？陛下醒了！”
“快去禀报丞相，陛下醒了！”
“太医！太医在哪儿？”
赢牧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说“吵什么吵”，但喉咙干得像要裂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终于，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脸，五官端正，留着整齐的胡须，穿着——等等，这是什么衣服？黑色，绣着暗纹，头上还戴着个高高的**？
不对，重点是，这个人的打扮怎么这么像电视剧里的古人？
“陛下！您终于醒了！”那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尖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太监味。
赢牧愣住了。
他缓缓转动脖子，打量四周。
雕花的木梁，青铜的灯盏，悬挂的帷幔，地上铺着不知什么皮毛的地毯。阳光从雕花的窗棂照进来，落在黑色的案几上，案几上放着竹简和毛笔。
这**不是医院。
这**是古装剧片场？
不对，片场也没这么真实。他能闻到空气中焚烧的香料味，能感觉到身下铺的褥子有点硬，甚至能看到那人眼角细密的皱纹。
“你谁啊？”赢牧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那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臣是中车府令赵高啊！您不记得臣了？”
赵高？
赢牧的脑子当机了零点五秒。
赵高？那个指鹿为**赵高？那个弄死扶苏的赵高？那个把秦朝**的赵高？
开什么玩笑？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赢牧撑着要坐起来，赵高连忙上前搀扶。
“臣赵高，陛下最忠诚的仆人！”赵高一脸谄媚，手上动作却很麻利，把枕头垫在赢牧身后。
赢牧低头看自己——黑色的衣服，不，是黑色的龙袍，上面用金线绣着龙纹，腰间系着玉带。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但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食指有点变形，指甲盖上有倒刺。但这双手，白皙，有力，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
赢牧的心脏开始狂跳。
他慢慢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没有眼镜，皮肤光滑，下颌线硬朗。
这不是他的脸。
“拿面镜子来。”赢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赵高愣了一下，连忙吩咐小太监去拿铜镜。很快，一面打磨得锃亮的铜镜被端到赢牧面前。
镜子里，是一张二十来岁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赢牧认出了这张脸。
这是秦始皇嬴政的脸。准确说，是影视剧里那种英武版的秦始皇，跟历史书上那个画像完全不沾边。
“我……变成秦始皇了？”赢牧喃喃自语。
“陛下，您本来就是始皇帝啊。”赵高小心翼翼地说，眼神里满是困惑，“太医说您可能是撞到了头，所以有些糊涂。**好休息，很快就会恢复的。”
赢牧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穿越了。我加班猝死了，然后穿越了，还穿成了秦始皇。
秦始皇啊！千古一帝！横扫**！书同文车同轨！修长城建皇陵！
不对，等一下。
秦始皇不是应该四十多岁了吗？怎么这么年轻？
“现在是哪一年？”赢牧问。
“陛下，现在是秦王政二十六年。”赵高回答。
赢牧在心里飞快换算。秦王政二十六年，就是公元前221年。这一年，秦灭齐国，统一六国。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刚刚完成统一大业的秦始皇，三十九岁——好吧，这张脸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古代人保养得不错。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他真的穿越了。
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是真的穿越了。
赢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当过产品经理，见过大风大浪，什么需求变更、什么客户跑路、什么版本回滚，他都经历过。穿越，不就是换了个环境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再死一次。
“陛下，李斯丞相求见。”门外传来通报声。
李斯！
赢牧精神一振。这可是历史名人啊，秦朝的二号人物，从一个小吏做到丞相，最后被赵高害死——不对，他现在是秦始皇，他要是活着，赵高敢动李斯？
“让他进来。”赢牧尽量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门帘掀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材清瘦，面容严肃，穿着黑色官袍，头戴高山冠。他一进门就跪下行礼：“臣李斯参见陛下。”
赢牧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就是李斯？写《谏逐客书》的李斯？辅佐秦始皇统一天下的李斯？
“起来吧。”赢牧说。
李斯站起身，看了看赢牧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坑儒之事，臣已安排妥当，只等陛下最后定夺。”
坑儒？
赢牧脑子里“嗡”的一声。
历史书上写的是秦始皇“****”，但现代研究说坑的不是儒生，是方士。可不管坑的是谁，这都是要人命的事啊。
赢牧看着李斯那张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赵高谄媚的笑，突然觉得一股无名火往上涌。
他累死累活加班到猝死，好不容易穿越了，穿越成皇帝了，结果第一件事就是要他决定杀多少人？
这破穿越，谁爱穿谁穿！
赢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也不管什么帝王威仪了，脱口而出：“这啥破事儿，坑什么坑？那是知识付费的祖师爷啊！”
全场寂静。
李斯僵住了，赵高石化了，门口的小太监差点把手里的拂尘掉地上。
“陛下……您说什么？”李斯的声音都在颤抖。
赢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补救：“朕是说，坑儒之事，容后再议。朕身体不适，你们先退下。”
李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赢牧的脸色，最终还是行礼退下。赵高也跟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赢牧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等所有人都出去，赢牧一头栽回枕头上，盯着头顶的雕花横梁，喃喃自语：“完了，朕刚才说的话，史官肯定记下来了。明天全天下都知道秦始皇疯了。”
不对，史官在哪儿呢？刚才屋里好像没看到史官。
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现在是个皇帝。
皇帝啊！不用上班打卡！不用写周报！不用开晨会！不用被领导PUA！
赢牧突然觉得，穿越好像也没那么糟。
就在这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来人！”赢牧喊了一声。
赵高立刻从门外钻了进来，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中年男人：“陛下有何吩咐？”
“朕饿了，弄点吃的来。”
“是！陛下想吃些什么？”
赢牧想了想，说：“有外卖吗？”
赵高：“……陛下，何为‘外卖’？”
赢牧：“就是……算了，随便来点吧，最好是火锅。”
赵高：“火锅又是何物？”
赢牧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穿越生活，从第一顿饭开始就充满了挑战。
三、第一顿御膳
半个时辰后，赢牧看着面前案几上摆着的食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盘煮熟的肉，切得整整齐齐，但没有任何调料。
一碗黍米饭，黄澄澄的，散发着谷物特有的香气。
一碟腌菜，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一壶酒，温热，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就这？
就这！
“陛下，您不满意？”赵高小心翼翼地问。
赢牧指了指那盘肉：“这肉，没调料？”
“有盐。”赵高连忙端上一个小碟子，里面装着粗盐粒。
赢牧看着那粗盐粒，又看了看肉，突然很想念自己出租屋里那瓶老干妈。
“没有酱油？没有醋？没有辣椒？”
“陛下，酱油是何物？醋倒是有，但那是药用。辣椒……臣未曾听闻。”
赢牧闭上眼睛。对了，辣椒是明朝才传入中国的，现在连影子都没有。酱油好像也是后来才有的。至于醋，确实是药用的多，当调料吃的少。
他穿越到了美食的荒漠时代。
“算了，就这样吧。”赢牧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蘸了点盐，放进嘴里。
味道嘛……就是白水煮肉，除了咸味没别的。但肉本身的质量很好，比他在超市买的冷冻肉强多了。
米饭也不错，颗粒饱满，带着天然的甜味。
腌菜太咸了，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酒倒是挺好喝，有点像米酒，甜甜的，度数不高。
赢牧吃了半碗饭、几块肉，喝了两杯酒，总算不那么饿了。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赵高，朕昏迷了多久？”
“回陛下，三天了。”
三天！赢牧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没想到昏迷了三天。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陛下操劳过度，需要静养。这三天，朝中大臣都急坏了，李斯丞相暂代朝政，一切还算平稳。”
赢牧松了口气。还好，没出什么乱子。要是他一穿越过来秦朝就乱了，那也太对不起秦始皇这个身份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
赵高翻了翻手里的竹简：“陛下，今日早朝已经过了，下午有几份紧急奏折需要陛下批阅。另外，蒙恬将军从边疆传来军报，匈奴最近有异动。”
匈奴？
赢牧想了想，现在是公元前221年，匈奴确实是个威胁，但还不是最严重的时候。真正让匈奴头疼的是汉武帝，跟秦始皇关系不大——不对，秦始皇修长城就是为了防匈奴。
“奏折拿来朕看看。”
赵高连忙呈上几卷竹简。赢牧接过来，展开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上面写着：“臣李斯谨奏：齐地新定，民心未附，臣请置郡县，遣官吏，行秦法……”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读起来特别费劲。没有标点符号，没有分段，文言文写得文绉绉的，他这个现代产品经理看得头大。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赢牧嘟囔了一句，把竹简扔到一边。
赵高的脸都白了：“陛下，这是李斯大人的奏折，您不批了？”
“批，但朕得想想怎么批。”赢牧揉了揉太阳穴。他在想，能不能用红笔在上面写个“朕已阅”？不对，现在连红笔都没有。
等等，有办法了。
“拿块空白的竹简来，朕要写批复。”
赵高连忙递上空白竹简和毛笔。赢牧拿着笔，想了半天，最后写了两个字：“可。”
“可行”的“可”。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简洁、最不会出错的批复。
“把这个还给李斯。”赢牧把竹简递给赵高。
赵高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恭敬地接了过去。
赢牧不知道的是，李斯看到这个“可”字后，琢磨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陛下这是让我全权处理，信任我啊！于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更加卖力地干活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四、咸阳宫的夜晚
夜幕降临，咸阳宫点起了灯火。
赢牧靠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思绪万千。
他想起自己在北京的出租屋，想起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想起冰箱里还没喝完的可乐，想起工位上那盆快死了的绿萝。
他还想起自己的父母。爸妈在老家，身体不好，他每个月寄钱回去，但已经两年没回家了。上次视频通话，妈妈说他瘦了，让他注意身体。他说好好好，转头又加班到凌晨。
现在他穿越了，爸妈怎么办？他们知道儿子死了吗？谁给他们养老？
想到这里，赢牧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陛下，您怎么了？”赵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赢牧红着眼眶，吓了一跳。
“没事，朕就是……想起了一些事。”赢牧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是秦始皇，秦始皇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臣子面前哭。
“陛下，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赵高轻声说。
“朕睡不着。”赢牧坐起来，“赵高，你跟朕说说，朕昏迷这三天，朝中有什么大事？”
赵高想了想，说：“大事倒没有，但有一件事，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六国旧部中，有人蠢蠢欲动，想趁陛下病重时作乱。李斯丞相已经派人盯着了，目前还没什么动静。”
赢牧冷笑一声。他虽然是产品经理出身，但历史没少看。六国遗民想复国，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现在的身份是秦始皇，秦始皇怎么对付六国遗民的？迁豪强、收兵器、毁城郭、焚书禁言……
太暴力了，不优雅。
作为现代人，赢牧觉得自己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告诉他们，朕没事，让他们消停点。”赢牧说，“另外，让李斯拟个方案，朕要好好安置这些六国旧部，不能让他们闲着。人一闲，就容易生事。”
赵高连连点头：“陛下圣明！”
“少拍马屁。”赢牧白了他一眼，“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一事。”赵高压低声音，“方士徐福求见，说找到了长生不老药的线索。”
赢牧差点笑出声。徐福？那个骗秦始皇去东海找仙山的徐福？历史书上写着，徐福带了三千童男童女跑了，到了**就不回来了。
“让他等着，朕有空再见。”赢牧说。他倒要看看，这个徐福长什么样，能把秦始皇忽悠得那么惨。
“是。”赵高应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真的相信有长生不老药吗？”
赢牧看着赵高，突然笑了：“赵高，你相信吗？”
赵高愣了一下，连忙说：“臣信！陛下天命所归，定能长生不老！”
赢牧摆摆手：“行了，别表忠心了。朕困了，你退下吧。”
赵高行礼退下，寝殿里只剩下赢牧一个人。
他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张床比他出租屋的床大十倍，但他就是不习惯。枕头太硬，被子太厚，空气里烧的香料闻着有点晕。
他想起自己那个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想起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想起那个永远堵不严实的窗户。
那时候他觉得日子苦，现在才知道，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赢牧对自己说，“朕现在是秦始皇，千古一帝，还怕什么？”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要上朝呢。
五、做梦都在写代码
这一夜，赢牧做了很多梦。
他梦到自己还在公司加班，领导在群里发消息：“赢牧，这个需求很简单，明天上线。”
他梦到自己坐在工位上，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怎么也写不完。
他梦到自己点了外卖，但外卖小哥永远在路上，送不到。
最后，他梦到自己站在咸阳宫的大殿上，穿着龙袍，对着****大喊：“朕要推行OKR！朕要搞敏捷开发！朕要让大秦进入互联网时代！”
大臣们一脸懵，李斯问：“陛下，何为OKR？”
赢牧正要解释，突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陛下，陛下，该上朝了。”赵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赢牧睁开眼，看到赵高那张谄媚的脸，以及他身后端着洗漱用品的小太监们。
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是新的时**始了。
赢牧坐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苦笑。
“赵高。”
“臣在。”
“朕昨晚做梦都在写代码，你说朕是不是病了？”
赵高一脸困惑：“陛下，何为‘代码’？”
赢牧摆摆手：“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站起身，让小太监们伺候他洗漱**。黑色的龙袍穿在身上，玉带系在腰间，冕冠戴在头上，垂下的十二道旒珠在眼前晃动。
赢牧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剑眉星目，面容威严，龙袍加身，气势逼人。
这就是秦始皇。
这就是千古一帝。
这就是他现在的人生。
“走吧，上朝。”赢牧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决绝。
不管前方是什么，他都要走下去。
哪怕是为了那些还在等他回家的人。
哪怕是为了那些还没来得及实现的梦想。
他是赢牧，也是嬴政。
他是秦始皇。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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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小剧场·穿越者生存指南
赢牧的第一条心得：
千万不要在古人面前说现代词汇，除非你想被当成疯子。
赵高已经用看***的眼神看朕三次了。
朕觉得他很快就要密谋**了。
但朕不在乎。
因为朕真的好想吃火锅。
——来自不想上班的始皇帝
他想说话，嘴巴却张不开。
他想站起来，腿却动不了。
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同事的惊呼：“赢牧！赢牧你怎么了！快打120！”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赢牧最后的念头是：老子还没点2025年的第一杯奶茶呢。
二、睁眼，是龙袍？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赢牧感觉有人在摇晃他，耳边传来细碎的说话声，但那些声音很奇怪，像是隔着一层水，听不真切。
“陛下？陛下醒了！”
“快去禀报丞相，陛下醒了！”
“太医！太医在哪儿？”
赢牧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说“吵什么吵”，但喉咙干得像要裂开，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终于，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脸，五官端正，留着整齐的胡须，穿着——等等，这是什么衣服？黑色，绣着暗纹，头上还戴着个高高的**？
不对，重点是，这个人的打扮怎么这么像电视剧里的古人？
“陛下！您终于醒了！”那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尖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太监味。
赢牧愣住了。
他缓缓转动脖子，打量四周。
雕花的木梁，青铜的灯盏，悬挂的帷幔，地上铺着不知什么皮毛的地毯。阳光从雕花的窗棂照进来，落在黑色的案几上，案几上放着竹简和毛笔。
这**不是医院。
这**是古装剧片场？
不对，片场也没这么真实。他能闻到空气中焚烧的香料味，能感觉到身下铺的褥子有点硬，甚至能看到那人眼角细密的皱纹。
“你谁啊？”赢牧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那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臣是中车府令赵高啊！您不记得臣了？”
赵高？
赢牧的脑子当机了零点五秒。
赵高？那个指鹿为**赵高？那个弄死扶苏的赵高？那个把秦朝**的赵高？
开什么玩笑？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赢牧撑着要坐起来，赵高连忙上前搀扶。
“臣赵高，陛下最忠诚的仆人！”赵高一脸谄媚，手上动作却很麻利，把枕头垫在赢牧身后。
赢牧低头看自己——黑色的衣服，不，是黑色的龙袍，上面用金线绣着龙纹，腰间系着玉带。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但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因为常年敲键盘，食指有点变形，指甲盖上有倒刺。但这双手，白皙，有力，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
赢牧的心脏开始狂跳。
他慢慢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没有眼镜，皮肤光滑，下颌线硬朗。
这不是他的脸。
“拿面镜子来。”赢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赵高愣了一下，连忙吩咐小太监去拿铜镜。很快，一面打磨得锃亮的铜镜被端到赢牧面前。
镜子里，是一张二十来岁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赢牧认出了这张脸。
这是秦始皇嬴政的脸。准确说，是影视剧里那种英武版的秦始皇，跟历史书上那个画像完全不沾边。
“我……变成秦始皇了？”赢牧喃喃自语。
“陛下，您本来就是始皇帝啊。”赵高小心翼翼地说，眼神里满是困惑，“太医说您可能是撞到了头，所以有些糊涂。**好休息，很快就会恢复的。”
赢牧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穿越了。我加班猝死了，然后穿越了，还穿成了秦始皇。
秦始皇啊！千古一帝！横扫**！书同文车同轨！修长城建皇陵！
不对，等一下。
秦始皇不是应该四十多岁了吗？怎么这么年轻？
“现在是哪一年？”赢牧问。
“陛下，现在是秦王政二十六年。”赵高回答。
赢牧在心里飞快换算。秦王政二十六年，就是公元前221年。这一年，秦灭齐国，统一六国。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刚刚完成统一大业的秦始皇，三十九岁——好吧，这张脸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古代人保养得不错。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他真的穿越了。
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是真的穿越了。
赢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当过产品经理，见过大风大浪，什么需求变更、什么客户跑路、什么版本回滚，他都经历过。穿越，不就是换了个环境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再死一次。
“陛下，李斯丞相求见。”门外传来通报声。
李斯！
赢牧精神一振。这可是历史名人啊，秦朝的二号人物，从一个小吏做到丞相，最后被赵高害死——不对，他现在是秦始皇，他要是活着，赵高敢动李斯？
“让他进来。”赢牧尽量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门帘掀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材清瘦，面容严肃，穿着黑色官袍，头戴高山冠。他一进门就跪下行礼：“臣李斯参见陛下。”
赢牧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这就是李斯？写《谏逐客书》的李斯？辅佐秦始皇统一天下的李斯？
“起来吧。”赢牧说。
李斯站起身，看了看赢牧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陛下，坑儒之事，臣已安排妥当，只等陛下最后定夺。”
坑儒？
赢牧脑子里“嗡”的一声。
历史书上写的是秦始皇“****”，但现代研究说坑的不是儒生，是方士。可不管坑的是谁，这都是要人命的事啊。
赢牧看着李斯那张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赵高谄媚的笑，突然觉得一股无名火往上涌。
他累死累活加班到猝死，好不容易穿越了，穿越成皇帝了，结果第一件事就是要他决定杀多少人？
这破穿越，谁爱穿谁穿！
赢牧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也不管什么帝王威仪了，脱口而出：“这啥破事儿，坑什么坑？那是知识付费的祖师爷啊！”
全场寂静。
李斯僵住了，赵高石化了，门口的小太监差点把手里的拂尘掉地上。
“陛下……您说什么？”李斯的声音都在颤抖。
赢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补救：“朕是说，坑儒之事，容后再议。朕身体不适，你们先退下。”
李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赢牧的脸色，最终还是行礼退下。赵高也跟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赢牧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等所有人都出去，赢牧一头栽回枕头上，盯着头顶的雕花横梁，喃喃自语：“完了，朕刚才说的话，史官肯定记下来了。明天全天下都知道秦始皇疯了。”
不对，史官在哪儿呢？刚才屋里好像没看到史官。
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现在是个皇帝。
皇帝啊！不用上班打卡！不用写周报！不用开晨会！不用被领导PUA！
赢牧突然觉得，穿越好像也没那么糟。
就在这时，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来人！”赢牧喊了一声。
赵高立刻从门外钻了进来，速度快得不像一个中年男人：“陛下有何吩咐？”
“朕饿了，弄点吃的来。”
“是！陛下想吃些什么？”
赢牧想了想，说：“有外卖吗？”
赵高：“……陛下，何为‘外卖’？”
赢牧：“就是……算了，随便来点吧，最好是火锅。”
赵高：“火锅又是何物？”
赢牧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穿越生活，从第一顿饭开始就充满了挑战。
三、第一顿御膳
半个时辰后，赢牧看着面前案几上摆着的食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盘煮熟的肉，切得整整齐齐，但没有任何调料。
一碗黍米饭，黄澄澄的，散发着谷物特有的香气。
一碟腌菜，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一壶酒，温热，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就这？
就这！
“陛下，您不满意？”赵高小心翼翼地问。
赢牧指了指那盘肉：“这肉，没调料？”
“有盐。”赵高连忙端上一个小碟子，里面装着粗盐粒。
赢牧看着那粗盐粒，又看了看肉，突然很想念自己出租屋里那瓶老干妈。
“没有酱油？没有醋？没有辣椒？”
“陛下，酱油是何物？醋倒是有，但那是药用。辣椒……臣未曾听闻。”
赢牧闭上眼睛。对了，辣椒是明朝才传入中国的，现在连影子都没有。酱油好像也是后来才有的。至于醋，确实是药用的多，当调料吃的少。
他穿越到了美食的荒漠时代。
“算了，就这样吧。”赢牧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蘸了点盐，放进嘴里。
味道嘛……就是白水煮肉，除了咸味没别的。但肉本身的质量很好，比他在超市买的冷冻肉强多了。
米饭也不错，颗粒饱满，带着天然的甜味。
腌菜太咸了，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酒倒是挺好喝，有点像米酒，甜甜的，度数不高。
赢牧吃了半碗饭、几块肉，喝了两杯酒，总算不那么饿了。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赵高，朕昏迷了多久？”
“回陛下，三天了。”
三天！赢牧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没想到昏迷了三天。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陛下操劳过度，需要静养。这三天，朝中大臣都急坏了，李斯丞相暂代朝政，一切还算平稳。”
赢牧松了口气。还好，没出什么乱子。要是他一穿越过来秦朝就乱了，那也太对不起秦始皇这个身份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
赵高翻了翻手里的竹简：“陛下，今日早朝已经过了，下午有几份紧急奏折需要陛下批阅。另外，蒙恬将军从边疆传来军报，匈奴最近有异动。”
匈奴？
赢牧想了想，现在是公元前221年，匈奴确实是个威胁，但还不是最严重的时候。真正让匈奴头疼的是汉武帝，跟秦始皇关系不大——不对，秦始皇修长城就是为了防匈奴。
“奏折拿来朕看看。”
赵高连忙呈上几卷竹简。赢牧接过来，展开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上面写着：“臣李斯谨奏：齐地新定，民心未附，臣请置郡县，遣官吏，行秦法……”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读起来特别费劲。没有标点符号，没有分段，文言文写得文绉绉的，他这个现代产品经理看得头大。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赢牧嘟囔了一句，把竹简扔到一边。
赵高的脸都白了：“陛下，这是李斯大人的奏折，您不批了？”
“批，但朕得想想怎么批。”赢牧揉了揉太阳穴。他在想，能不能用红笔在上面写个“朕已阅”？不对，现在连红笔都没有。
等等，有办法了。
“拿块空白的竹简来，朕要写批复。”
赵高连忙递上空白竹简和毛笔。赢牧拿着笔，想了半天，最后写了两个字：“可。”
“可行”的“可”。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简洁、最不会出错的批复。
“把这个还给李斯。”赢牧把竹简递给赵高。
赵高看了一眼上面的字，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恭敬地接了过去。
赢牧不知道的是，李斯看到这个“可”字后，琢磨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陛下这是让我全权处理，信任我啊！于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更加卖力地干活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四、咸阳宫的夜晚
夜幕降临，咸阳宫点起了灯火。
赢牧靠在榻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思绪万千。
他想起自己在北京的出租屋，想起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想起冰箱里还没喝完的可乐，想起工位上那盆快死了的绿萝。
他还想起自己的父母。爸妈在老家，身体不好，他每个月寄钱回去，但已经两年没回家了。上次视频通话，妈妈说他瘦了，让他注意身体。他说好好好，转头又加班到凌晨。
现在他穿越了，爸妈怎么办？他们知道儿子死了吗？谁给他们养老？
想到这里，赢牧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陛下，您怎么了？”赵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赢牧红着眼眶，吓了一跳。
“没事，朕就是……想起了一些事。”赢牧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是秦始皇，秦始皇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臣子面前哭。
“陛下，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赵高轻声说。
“朕睡不着。”赢牧坐起来，“赵高，你跟朕说说，朕昏迷这三天，朝中有什么大事？”
赵高想了想，说：“大事倒没有，但有一件事，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六国旧部中，有人蠢蠢欲动，想趁陛下病重时作乱。李斯丞相已经派人盯着了，目前还没什么动静。”
赢牧冷笑一声。他虽然是产品经理出身，但历史没少看。六国遗民想复国，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现在的身份是秦始皇，秦始皇怎么对付六国遗民的？迁豪强、收兵器、毁城郭、焚书禁言……
太暴力了，不优雅。
作为现代人，赢牧觉得自己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告诉他们，朕没事，让他们消停点。”赢牧说，“另外，让李斯拟个方案，朕要好好安置这些六国旧部，不能让他们闲着。人一闲，就容易生事。”
赵高连连点头：“陛下圣明！”
“少拍马屁。”赢牧白了他一眼，“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一事。”赵高压低声音，“方士徐福求见，说找到了长生不老药的线索。”
赢牧差点笑出声。徐福？那个骗秦始皇去东海找仙山的徐福？历史书上写着，徐福带了三千童男童女跑了，到了**就不回来了。
“让他等着，朕有空再见。”赢牧说。他倒要看看，这个徐福长什么样，能把秦始皇忽悠得那么惨。
“是。”赵高应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真的相信有长生不老药吗？”
赢牧看着赵高，突然笑了：“赵高，你相信吗？”
赵高愣了一下，连忙说：“臣信！陛下天命所归，定能长生不老！”
赢牧摆摆手：“行了，别表忠心了。朕困了，你退下吧。”
赵高行礼退下，寝殿里只剩下赢牧一个人。
他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张床比他出租屋的床大十倍，但他就是不习惯。枕头太硬，被子太厚，空气里烧的香料闻着有点晕。
他想起自己那个不到四十平的出租屋，想起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想起那个永远堵不严实的窗户。
那时候他觉得日子苦，现在才知道，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赢牧对自己说，“朕现在是秦始皇，千古一帝，还怕什么？”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要上朝呢。
五、做梦都在写代码
这一夜，赢牧做了很多梦。
他梦到自己还在公司加班，领导在群里发消息：“赢牧，这个需求很简单，明天上线。”
他梦到自己坐在工位上，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怎么也写不完。
他梦到自己点了外卖，但外卖小哥永远在路上，送不到。
最后，他梦到自己站在咸阳宫的大殿上，穿着龙袍，对着****大喊：“朕要推行OKR！朕要搞敏捷开发！朕要让大秦进入互联网时代！”
大臣们一脸懵，李斯问：“陛下，何为OKR？”
赢牧正要解释，突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了。
“陛下，陛下，该上朝了。”赵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赢牧睁开眼，看到赵高那张谄媚的脸，以及他身后端着洗漱用品的小太监们。
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是新的时**始了。
赢牧坐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苦笑。
“赵高。”
“臣在。”
“朕昨晚做梦都在写代码，你说朕是不是病了？”
赵高一脸困惑：“陛下，何为‘代码’？”
赢牧摆摆手：“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站起身，让小太监们伺候他洗漱**。黑色的龙袍穿在身上，玉带系在腰间，冕冠戴在头上，垂下的十二道旒珠在眼前晃动。
赢牧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剑眉星目，面容威严，龙袍加身，气势逼人。
这就是秦始皇。
这就是千古一帝。
这就是他现在的人生。
“走吧，上朝。”赢牧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决绝。
不管前方是什么，他都要走下去。
哪怕是为了那些还在等他回家的人。
哪怕是为了那些还没来得及实现的梦想。
他是赢牧，也是嬴政。
他是秦始皇。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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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小剧场·穿越者生存指南
赢牧的第一条心得：
千万不要在古人面前说现代词汇，除非你想被当成疯子。
赵高已经用看***的眼神看朕三次了。
朕觉得他很快就要密谋**了。
但朕不在乎。
因为朕真的好想吃火锅。
——来自不想上班的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