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报我用女儿换儿子,可我压根没生过孩子
周围的大臣纷纷附和:
“对,把那孩子叫来,一验便知!”
“侯夫人,事情关乎公主驸马,皇家亲事,你就别推辞了。”
宋怜儿见我迟迟不说话,眼底的得意愈发明显:
“真假少爷,一眼便知。”
“怎么?侯夫人是担心事情暴露会失去荣华富贵?”
“但现在,我们是在御前,但凡说假话,都是欺君!”
这无疑是把我推到火坑上,骑虎难下。
但我不慌不忙,勾起唇,平静的注视她:
“行,你们都想看沈昭,那就让他来。”
等待间隙中,太夫人和宋怜儿两人已经开始上演祖孙久别重逢的戏码。
宋怜儿依偎在太夫人身侧,低声哭诉过往苦楚,太夫人轻声安抚,眉眼间满是怜惜。
那副模样,俨然是血脉相连、失散多年的至亲。
趁着众人目光不在我身上,宋怜儿偷偷抬眼看向我,纤细的手指在脖颈处轻轻一划。
我只觉得好笑。
她到底是谁给的勇气?
没过多久,沈昭便被太监带上大殿。
他走进大殿,看见我跪在地上,脸色一沉,快步走到我身边:
“母亲,您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太监取出刀柄,准备取血认亲。
宋怜儿却突然开口:
“且慢。”
“侯夫人不是说滴血认亲不准吗?”
她转向皇上,恭敬地说:
“陛下,民女知道一个更准的法子。”
“将两人的血滴入清水中,再加入米汤,若相融则为亲生,若不融则非亲生。”
“此法百试百灵,绝无差错。”
皇上点头:“准了。”
等待结果的时候,周围传来大臣们的小声议论:
“这侯夫人也太狠心了,连亲生女儿都不要。”
“那姑娘也是可怜,从小被抛弃,流落街头这么多年。”
“现在公主驸马便妓子之女,这下只怕是侯夫也要遭难了。”
随后太监按照宋怜儿说的法子重新准备。
沈昭的血和我的血滴进去。
没有相融。
宋怜儿瞬间扬起头,随即跪在了皇上面前:
“陛下!公主驸马不容小觑。”
“我是不是侯夫真千金不要紧,重要的是公主驸**出身!”
闻言,沈昭没有惊讶,只是目光看向我,等待我的指使。
他从小就知道,我并非他的生母。
所以此时他没有露出半点慌乱,反倒是跪下来,直言说明:
“我确实并非母亲亲生儿子,但在我心里,母亲却胜过亲生母亲。”
皇上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昭,你可知,你这话会让你陷入什么境地?”
沈昭点了点头:
“臣知道,但是臣还有话要说。”
在皇上示意下,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宋怜儿跟前:
“你说我母亲狸猫换太子,可你拿出的那支发簪,我母亲说过,不止她一个人有。”
“滴血认亲的法子,也是你提的,换的法子还是你提的。”
“每一步都像是提前算好的。”
他顿了顿:
“一个流落街头十几年的孤女,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宋怜儿咬着牙,眼眶通红:
“滴血认亲结果已出,你一个假少爷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她转头看向我:
“身为我亲生母亲,侯夫人你真的就纵容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外人折辱?”
沈昭还想说什么,我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皇上沉声问:
“江晚,你可认罪?”
“朕再问你一遍,沈昭可知晓自己的身世?”
我跪直了身子,平静地说:
“陛下,臣妇承认,认亲无误。”
“昭儿确实不是臣妇亲生。”
“但宋怜儿,也绝不是臣妇的女儿。”
“因为我——”
“够了!”
宋怜儿尖叫着打断我:
“你为了保住侯夫人的位置,宁愿拿一个毫无血缘的野孩子来充数!”
“如今祖母已与我相认,你却还在推脱罪责!”
“你让一个野孩子担任驸马,这是欺君之罪。”
她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
“可是,你看了这个,还有话可说吗?”
她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