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被虐咳血跪地敬茶，我亮圣旨狂打脸，侯府全员吓懵
二姑娘，账本都在这儿。”
禁卫统领把一只木匣放到桌上。
“账房暗格里还搜出这些。”
木匣打开。
里面是几张当票，几份田契，还有一沓银票。
我随手拿起一本账册。
翻开第一页。
长姐嫁妆清单，金银器三十二箱。
账上只剩八箱。
田庄十六处。
如今过到柳扶枝名下三处，过到谢家族人名下五处。
铺面九间。
其中四间改成侯府公账。
我一页页翻。
每翻一页，谢临渊的脸就沉一分。
我把账册推到长姐面前。
“姐，你看。”
长姐没有接。
她只是看着那些字。
半晌，她轻声说：“我问过。”
“他们说，是侯府周转。”
“还说夫妻一体，不该计较。”
我胸口发堵。
我看向谢临渊。
“夫妻一体？”
“她的嫁妆养了你的妾，养了你的族人，还养了毒她的药。”
“侯爷，你的一体真会吃人。”
谢临渊额角青筋跳起。
“沈惊鸿！”
我抬手打断。
“别急。”
“还有。”
我拿起一张当票。
“明月楼玉屏风，三百两。”
“这是我母亲给长姐的陪嫁。”
“谁当的？”
没人说话。
我看向周全。
周全抖得厉害。
“是，是柳姨娘身边的绿翘拿去当的。”
绿翘瘫坐在地。
“不是我！”
“是姨娘让我去的！”
柳扶枝扑过去就要打她。
禁卫一把按住。
我看着柳扶枝。
“你不是说你没碰过我姐的东西？”
柳扶枝哭着看谢临渊。
“侯爷，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孩子。
她终于提了。
谢临渊的神色果然软了一瞬。
我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她的底牌。
侯府长子。
只要她肚子里有孩子，她就敢踩在长姐头上。
我问医官：“柳姨娘有孕几月？”
医官一愣。
柳扶枝立刻捂住肚子。
“你想干什么？”
我说：“验脉。”
柳扶枝尖叫。
“不行！”
“侯爷，她要害我们的孩子！”
谢临渊终于站起来。
“沈惊鸿，够了！”
我看着他。
“你怕什么？”
“怕她没孕？”
“还是怕孩子不是你的？”
这句话砸下去，满屋人脸色都变了。
他看向柳扶枝。
“扶枝？”
柳扶枝哭得梨花带雨。
“侯爷，你信她，还是信我？”
“我跟了你三年，你竟听一个外人挑拨？”
我笑了笑。
“外人？”
“我长姐嫁进侯府五年，被你们当外人。”
“她一个妾倒成了自己人。”
我把一封信扔到桌上。
信纸发黄。
上面有柳扶枝的私印。
“这是我**前，在驿站截到的。”
“寄往江南清河县。”
“收信人，赵云生。”
柳扶枝彻底僵住。
谢临渊一把拿起信。
他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我替他念出来。
“郎君放心。”
“我腹中孩儿已被侯爷认下。”
“待沈氏病死，侯府便是你我囊中之物。”
柳扶枝扑上来抢信。
“假的！”
“这是假的！”
谢临渊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我打得重。
柳扶枝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她眼底闪过绝望。
她终于怕了。
“侯爷，我是被逼的！”
“是夫人！”
“是夫人她不能生！”
“我只是想给侯府留后！”
长姐闭上眼。
我握住她的手。
“姐，你不用听。”
她却睁开眼。
她的眼里没有泪了。
“惊鸿。”
我低头。
“我在。”
她看向谢临渊。
“我五年前嫁入侯府时，父亲给过你一封密信。”
谢临渊脸色骤变。
我心里一沉。
长姐声音很轻，却清楚。
“他说，若有一日沈家出事，让你护住我和惊鸿。”
“可三年前，父亲战死的消息传来后，你就变了。”
我看向她。
“姐，你说什么？”
父亲战死？
我明明才从北境回来。
父亲活着。
长姐握紧我的手。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别查柳扶枝的孩子。”
“查谢临渊书房暗格。”
“那里藏着父亲三年前那封假死军报。”
04
我看着长姐。
她的手在抖。
可她的眼神很清醒。
“书房暗格在哪里？”
长姐低声道：“东墙书架，第三层，青瓷瓶后面。”
谢临渊猛地开口。
“沈明姝！”
长姐没有看他
禁卫统领把一只木匣放到桌上。
“账房暗格里还搜出这些。”
木匣打开。
里面是几张当票，几份田契，还有一沓银票。
我随手拿起一本账册。
翻开第一页。
长姐嫁妆清单，金银器三十二箱。
账上只剩八箱。
田庄十六处。
如今过到柳扶枝名下三处，过到谢家族人名下五处。
铺面九间。
其中四间改成侯府公账。
我一页页翻。
每翻一页，谢临渊的脸就沉一分。
我把账册推到长姐面前。
“姐，你看。”
长姐没有接。
她只是看着那些字。
半晌，她轻声说：“我问过。”
“他们说，是侯府周转。”
“还说夫妻一体，不该计较。”
我胸口发堵。
我看向谢临渊。
“夫妻一体？”
“她的嫁妆养了你的妾，养了你的族人，还养了毒她的药。”
“侯爷，你的一体真会吃人。”
谢临渊额角青筋跳起。
“沈惊鸿！”
我抬手打断。
“别急。”
“还有。”
我拿起一张当票。
“明月楼玉屏风，三百两。”
“这是我母亲给长姐的陪嫁。”
“谁当的？”
没人说话。
我看向周全。
周全抖得厉害。
“是，是柳姨娘身边的绿翘拿去当的。”
绿翘瘫坐在地。
“不是我！”
“是姨娘让我去的！”
柳扶枝扑过去就要打她。
禁卫一把按住。
我看着柳扶枝。
“你不是说你没碰过我姐的东西？”
柳扶枝哭着看谢临渊。
“侯爷，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孩子。
她终于提了。
谢临渊的神色果然软了一瞬。
我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她的底牌。
侯府长子。
只要她肚子里有孩子，她就敢踩在长姐头上。
我问医官：“柳姨娘有孕几月？”
医官一愣。
柳扶枝立刻捂住肚子。
“你想干什么？”
我说：“验脉。”
柳扶枝尖叫。
“不行！”
“侯爷，她要害我们的孩子！”
谢临渊终于站起来。
“沈惊鸿，够了！”
我看着他。
“你怕什么？”
“怕她没孕？”
“还是怕孩子不是你的？”
这句话砸下去，满屋人脸色都变了。
他看向柳扶枝。
“扶枝？”
柳扶枝哭得梨花带雨。
“侯爷，你信她，还是信我？”
“我跟了你三年，你竟听一个外人挑拨？”
我笑了笑。
“外人？”
“我长姐嫁进侯府五年，被你们当外人。”
“她一个妾倒成了自己人。”
我把一封信扔到桌上。
信纸发黄。
上面有柳扶枝的私印。
“这是我**前，在驿站截到的。”
“寄往江南清河县。”
“收信人，赵云生。”
柳扶枝彻底僵住。
谢临渊一把拿起信。
他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我替他念出来。
“郎君放心。”
“我腹中孩儿已被侯爷认下。”
“待沈氏病死，侯府便是你我囊中之物。”
柳扶枝扑上来抢信。
“假的！”
“这是假的！”
谢临渊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我打得重。
柳扶枝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她眼底闪过绝望。
她终于怕了。
“侯爷，我是被逼的！”
“是夫人！”
“是夫人她不能生！”
“我只是想给侯府留后！”
长姐闭上眼。
我握住她的手。
“姐，你不用听。”
她却睁开眼。
她的眼里没有泪了。
“惊鸿。”
我低头。
“我在。”
她看向谢临渊。
“我五年前嫁入侯府时，父亲给过你一封密信。”
谢临渊脸色骤变。
我心里一沉。
长姐声音很轻，却清楚。
“他说，若有一日沈家出事，让你护住我和惊鸿。”
“可三年前，父亲战死的消息传来后，你就变了。”
我看向她。
“姐，你说什么？”
父亲战死？
我明明才从北境回来。
父亲活着。
长姐握紧我的手。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别查柳扶枝的孩子。”
“查谢临渊书房暗格。”
“那里藏着父亲三年前那封假死军报。”
04
我看着长姐。
她的手在抖。
可她的眼神很清醒。
“书房暗格在哪里？”
长姐低声道：“东墙书架，第三层，青瓷瓶后面。”
谢临渊猛地开口。
“沈明姝！”
长姐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