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行长开车6年，新副行长当众找我茬，次日他被调走了
，还不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把他们彻底拖下水的契机。”
他转过身，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蒋涛会让你去接一个人，信贷部的柳眉。你什么都不要问，看就行了。”
柳眉？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信贷部的一个业务经理，年轻漂亮，业务能力很强，但风评……不太好。听说她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行长，我……”
“周成，”他打断我，“这六年，你开的车，每一辆，我都让人装了最好的行车记录仪，前后双录，带录音功能。开关在哪，你知道的。”
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换那辆 A6 的时候，徐东林确实特意叮嘱过，在后视镜后面装一个隐蔽的设备，说是有时候路上遇到碰瓷，或者需要记录一些重要的谈话内容，能用得上。
那个开关，就在方向盘下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里。
“记住，”徐东林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一股力量，“你只是个司机，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听到。”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车，开稳。”
05
第二天，我依然准时出现在蒋涛家楼下。
他下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意外和恼怒。
“你怎么还来？”
“办公室安排的。”我平静地回答。
他死死地盯了我几秒，最后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车门摔得震天响。
“开车！去单位！”
我没说话，平稳起步。
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一直在打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咆哮、怒骂，内容无非是质问那份调令是怎么回事。
但显然，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把他当成了弃子。
打了几个电话后，他颓然地把手机摔在座位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一群过河拆桥的***！以为老子就这么完了？没门！”
他喘着粗气，突然对我吼道：“停车！去丽晶花园！”
我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打了转向灯，朝丽晶花园的方向开去。
那是本市一个高档小区。
车开到小区门口，蒋涛让我等着，自己下了车。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香槟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正是柳眉。
她今天化了浓妆，长发卷成了**浪，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拉开车门，直接坐到了蒋涛身边，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蒋哥，怎么回事啊？那调令……”柳眉的声音带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蒋涛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恶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在柳眉的裙摆下游走。
柳眉半推半就，娇嗔道：“讨厌，前面还有人呢。”
蒋涛瞥了后视镜一眼，看到了我毫无表情的脸，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
“一个司机而已，当他是个死人就行了。”
说完，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我的手，在方向盘下面，轻轻地摸索着。
在摸到一个熟悉的凹槽时，我的指尖，轻轻地按了下去。
一个微不可闻的“滴”声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蒋哥，那现在怎么办？王总那笔贷款，还放不放了？”柳眉喘息着问道。
“放！为什么不放！”蒋涛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笔款，今天必须给我放出去！”
“可是……没有您的签字，流程走不完啊。”
“谁说要走流程了？”蒋涛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枚印章，在柳眉眼前晃了晃，“老子当了几天副行长，别的没学会，刻个萝卜章还是会的！”
柳眉的眼睛亮了。
“蒋哥，你真厉害！”
“那当然！等这笔款放出去，王总那边的好处一到，咱们就远走高飞！去国外，买个小岛，你天天给我穿比基尼！”
“讨厌啦你！”
他们在后座肆无忌惮地**、商量着如何伪造手续、如何分赃，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们把徐东林骂得狗血淋头，把行里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他们以为自己是这盘棋的操盘手。
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是网中的鱼。
我开着
他转过身，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明天，蒋涛会让你去接一个人，信贷部的柳眉。你什么都不要问，看就行了。”
柳眉？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信贷部的一个业务经理，年轻漂亮，业务能力很强，但风评……不太好。听说她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
“行长，我……”
“周成，”他打断我，“这六年，你开的车，每一辆，我都让人装了最好的行车记录仪，前后双录，带录音功能。开关在哪，你知道的。”
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换那辆 A6 的时候，徐东林确实特意叮嘱过，在后视镜后面装一个隐蔽的设备，说是有时候路上遇到碰瓷，或者需要记录一些重要的谈话内容，能用得上。
那个开关，就在方向盘下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里。
“记住，”徐东林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一股力量，“你只是个司机，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听到。”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车，开稳。”
05
第二天，我依然准时出现在蒋涛家楼下。
他下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意外和恼怒。
“你怎么还来？”
“办公室安排的。”我平静地回答。
他死死地盯了我几秒，最后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车门摔得震天响。
“开车！去单位！”
我没说话，平稳起步。
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一直在打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咆哮、怒骂，内容无非是质问那份调令是怎么回事。
但显然，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把他当成了弃子。
打了几个电话后，他颓然地把手机摔在座位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一群过河拆桥的***！以为老子就这么完了？没门！”
他喘着粗气，突然对我吼道：“停车！去丽晶花园！”
我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打了转向灯，朝丽晶花园的方向开去。
那是本市一个高档小区。
车开到小区门口，蒋涛让我等着，自己下了车。没过多久，一个穿着香槟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正是柳眉。
她今天化了浓妆，长发卷成了**浪，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拉开车门，直接坐到了蒋涛身边，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蒋哥，怎么回事啊？那调令……”柳眉的声音带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蒋涛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恶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在柳眉的裙摆下游走。
柳眉半推半就，娇嗔道：“讨厌，前面还有人呢。”
蒋涛瞥了后视镜一眼，看到了我毫无表情的脸，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
“一个司机而已，当他是个死人就行了。”
说完，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我的手，在方向盘下面，轻轻地摸索着。
在摸到一个熟悉的凹槽时，我的指尖，轻轻地按了下去。
一个微不可闻的“滴”声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蒋哥，那现在怎么办？王总那笔贷款，还放不放了？”柳眉喘息着问道。
“放！为什么不放！”蒋涛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笔款，今天必须给我放出去！”
“可是……没有您的签字，流程走不完啊。”
“谁说要走流程了？”蒋涛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枚印章，在柳眉眼前晃了晃，“老子当了几天副行长，别的没学会，刻个萝卜章还是会的！”
柳眉的眼睛亮了。
“蒋哥，你真厉害！”
“那当然！等这笔款放出去，王总那边的好处一到，咱们就远走高飞！去国外，买个小岛，你天天给我穿比基尼！”
“讨厌啦你！”
他们在后座肆无忌惮地**、商量着如何伪造手续、如何分赃，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他们把徐东林骂得狗血淋头，把行里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他们以为自己是这盘棋的操盘手。
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是网中的鱼。
我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