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女友律师婆婆，组团找茬
孩子的面，我只能通过。
当晚，苏言睡着之后，我打开陆衍舟的朋友圈。
什么都看不到，他对我设了仅聊天。
但消息很快来了。
先是今晚拍的合照。然后是一行字。
"孩子很懂事。眼睛和鼻子像我。"
我没回。
过了五分钟，第二条。
"今天谢谢。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吃过一顿饭了。"
还是没回。
第三条，十分钟后。
"省城那个少年建筑工坊的事，你再想想。不着急答复我。"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里的弦被人拨了一下，嗡嗡地响，停不下来。
接下来三天，陆衍舟没再出现。
但他的"关注"没停。
周四下午，苏言学校的美术老师张老师给我打电话。
"苏言妈妈，有个事儿跟您说一声。今天上午有位陆先生来学校，说是某企业的负责人，想资助咱们学校的美术教室改造。还说看了苏言上次比赛的作品，想额外赞助他参加一个全国性的少年建筑创新营。"
我捏紧了手机。
"张老师，他跟学校谈了吗？"
"校长接待的，具体我不太清楚。但那位陆先生走的时候专门来美术组问了苏言的情况，说是孩子家长的朋友。"
我挂了电话，坐在工位上，半天没动。
他在一步一步地往里渗透。
先是学校，再是老师，然后是孩子的兴趣和前途。
他知道我能拒绝钱，但拒绝不了孩子的机会。
手机又响了，陆衍舟的微信。
"建筑创新营的名额是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苏言不该被埋没。"
我回了一条："请你不要再背着我接触我的孩子和他的学校。"
他回得很快："我不是背着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不回复，我只好自己推进。苏念，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帮助，但你不应该替孩子拒绝一切可能性。"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脑子里的弦绷了十年，突然有人拿把钳子在拧。
周五放学，我去接苏言。
他一出校门就拉着我的手说："妈妈，今天美术课张老师给我们看了好多厉害的建筑照片，说以后有机会可以去参加一个全国的创新营！"
"你想去吗？"
"想啊！可是报名费是不是很贵？"
我摸摸他的头："妈妈来想办法。"
"我不去也行的。"苏言抬头看我，"妈妈要是为难，我就不去了。反正我自己也能学。"
十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眼睛里却有一点不太确定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被谁捏了一把。
回家的路上，苏言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他瘦小的背影，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我能给他的，确实有限。
但陆衍舟给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是白给的。
周末，我去公司加班。
柳城这家装修公司不大，十几个人，接的活以家装为主。我做了八年，从画施工图到独立出方案，工资从三千涨到七千。
但我还有另一份收入。
三年前，我开始在网上接一些建筑效果图和空间设计的私单。起初是补贴家用，后来越接越多，口碑渐渐传开了。
一个省城的设计师论坛上，有人用"念之"这个ID发了一组旧城改造的概念图。那组图被论坛置顶了三个月，转发量破万。
"念之"就是我。
没人知道这个在论坛上被追着约稿的设计师，白天在柳城一家小装修公司里画施工图，晚上等孩子睡了才坐到电脑前。
去年，省城一家中型设计事务所的合伙人顾清瑶在论坛上联系我，想把"念之"签到她的公司。我拒绝了坐班，但接受了远程合作。顾清瑶的事务所接了几个精品酒店和文化空间的项目，找我做概念方案，给的报酬比装修公司一年的工资还高。
这些事，我爸妈不知道，苏言不知道，公司的同事也不知道。
今天加班到中午，收到了顾清瑶的微信。
"念之姐，好消息。你去年做的那组精品民宿方案入围了省里的设计新锐奖，下个月在锦州颁奖。你来不来
当晚，苏言睡着之后，我打开陆衍舟的朋友圈。
什么都看不到，他对我设了仅聊天。
但消息很快来了。
先是今晚拍的合照。然后是一行字。
"孩子很懂事。眼睛和鼻子像我。"
我没回。
过了五分钟，第二条。
"今天谢谢。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吃过一顿饭了。"
还是没回。
第三条，十分钟后。
"省城那个少年建筑工坊的事，你再想想。不着急答复我。"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里的弦被人拨了一下，嗡嗡地响，停不下来。
接下来三天，陆衍舟没再出现。
但他的"关注"没停。
周四下午，苏言学校的美术老师张老师给我打电话。
"苏言妈妈，有个事儿跟您说一声。今天上午有位陆先生来学校，说是某企业的负责人，想资助咱们学校的美术教室改造。还说看了苏言上次比赛的作品，想额外赞助他参加一个全国性的少年建筑创新营。"
我捏紧了手机。
"张老师，他跟学校谈了吗？"
"校长接待的，具体我不太清楚。但那位陆先生走的时候专门来美术组问了苏言的情况，说是孩子家长的朋友。"
我挂了电话，坐在工位上，半天没动。
他在一步一步地往里渗透。
先是学校，再是老师，然后是孩子的兴趣和前途。
他知道我能拒绝钱，但拒绝不了孩子的机会。
手机又响了，陆衍舟的微信。
"建筑创新营的名额是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苏言不该被埋没。"
我回了一条："请你不要再背着我接触我的孩子和他的学校。"
他回得很快："我不是背着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不回复，我只好自己推进。苏念，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帮助，但你不应该替孩子拒绝一切可能性。"
我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脑子里的弦绷了十年，突然有人拿把钳子在拧。
周五放学，我去接苏言。
他一出校门就拉着我的手说："妈妈，今天美术课张老师给我们看了好多厉害的建筑照片，说以后有机会可以去参加一个全国的创新营！"
"你想去吗？"
"想啊！可是报名费是不是很贵？"
我摸摸他的头："妈妈来想办法。"
"我不去也行的。"苏言抬头看我，"妈妈要是为难，我就不去了。反正我自己也能学。"
十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眼睛里却有一点不太确定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心里像被谁捏了一把。
回家的路上，苏言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他瘦小的背影，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我能给他的，确实有限。
但陆衍舟给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是白给的。
周末，我去公司加班。
柳城这家装修公司不大，十几个人，接的活以家装为主。我做了八年，从画施工图到独立出方案，工资从三千涨到七千。
但我还有另一份收入。
三年前，我开始在网上接一些建筑效果图和空间设计的私单。起初是补贴家用，后来越接越多，口碑渐渐传开了。
一个省城的设计师论坛上，有人用"念之"这个ID发了一组旧城改造的概念图。那组图被论坛置顶了三个月，转发量破万。
"念之"就是我。
没人知道这个在论坛上被追着约稿的设计师，白天在柳城一家小装修公司里画施工图，晚上等孩子睡了才坐到电脑前。
去年，省城一家中型设计事务所的合伙人顾清瑶在论坛上联系我，想把"念之"签到她的公司。我拒绝了坐班，但接受了远程合作。顾清瑶的事务所接了几个精品酒店和文化空间的项目，找我做概念方案，给的报酬比装修公司一年的工资还高。
这些事，我爸妈不知道，苏言不知道，公司的同事也不知道。
今天加班到中午，收到了顾清瑶的微信。
"念之姐，好消息。你去年做的那组精品民宿方案入围了省里的设计新锐奖，下个月在锦州颁奖。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