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临死前求我捐肾，可当年就是她把我卖给人贩子的
1 陌生来电认亲疑云
医院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震了三轮我都没接。**轮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本地座机号，打了四次。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我走到会议室外面。
"喂？"
"请问是孟雨女士吗？这里是市第三人民医院肾内科。"
"是我。怎么了？"
"您母亲曹艳红女士的病情不太乐观，请您尽快来一趟医院。"
我拿着手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说谁？"
"曹艳红女士。您母亲。"
"我妈叫王桂芳。"我的声音开始发紧。"三年前就过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孟女士，曹艳红女士的紧急***填的是您的名字和电话。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您是她的亲生女儿。"
会议室的门开了，同事探出头来叫我。我摆了摆手。
"你们搞错了。"我说。
"孟女士，曹女士的肾功能已经衰竭到**期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她一直念叨着想见您——"
"我不认识什么曹艳红。"
我把电话挂了。
手在抖。不是生气的那种抖。是后脑勺发麻、胃往下坠的那种抖。
我妈叫王桂芳。我爸叫王建国。我是独生女。从小在城南的纺织厂家属院长大。我妈三年前肺癌走的，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雨啊，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没给你生个弟弟妹妹，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她从来没提过什么曹艳红。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手机上那个已接来电看了很久。
然后我拨回去了。
"喂，刚才您说——那个曹艳红，在哪个病房？"
---
2 病房对峙卖女
市第三人民医院。肾内科。7楼。23床。
我在电梯里的时候，心跳快得不行。电梯每上一层，胃就紧一下。
7楼到了。电梯门开的时候，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23床在走廊尽头。六人间。靠门的位置。
床上躺着一个人。
瘦。瘦得脱了相。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头发花白，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床边挂着一台透析的机器，嗡嗡地响。
她闭着眼睛。嘴唇干裂，呼吸很浅。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不认识。完全没见过。
"你是——"
身后有人说话。我转过身。
一个护士端着药盘站在我后面。
"你是曹艳红的家属？"
"不是。"我说。"我接到电话——"
"孟雨？"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她的声音很哑，嗓子像破了一样。但叫出我名字的那一下，准得不能再准。
"你是孟雨。"她盯着我，眼睛突然亮了。"你跟**长得一模一样。"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我是**。"她说。"亲妈。"
护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放下药盘走了。
"你搞错了。"我说。"我妈叫王桂芳。三年前肺癌走的。"
曹艳红咳了两声。咳得很深，像要把肺咳出来。
"王桂芳是你养母。"她喘着气说。"我才是生你的人。"
"你胡说——"
"1998年3月15号。市妇幼保健院。凌晨三点二十分。你出生的时候六斤三两。左耳朵后面有颗痣。"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左耳后面。
那颗痣。从小就有。
"这些信息谁都能查到——"
"你左腿大腿根有一块青色的胎记。硬币大小。你养母跟你说那是摔的，其实不是。那是胎记。生下来就有。"
我攥紧了手机。
那块胎记。我妈——王桂芳——确实跟我说是小时候摔的。我从来没怀疑过。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生了你。"曹艳红说。"我怀了你九个月。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在产床上。"
她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后来我把你送人了。"
"送人？"
"送人。"她重复了一遍，眼睛看向窗外。"送给了王桂芳。"
我脑子里嗡嗡的。
"为什么？"
曹艳红没说话。
"我问你为什么！"
"因为——"她的嘴唇开始抖。"因为我那时候养不起你。"
"养不起？"
"**跑了。我那时候在电子厂打工，一个月三百块钱。房租一百五。奶粉一罐八十。"她的声音越来
医院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震了三轮我都没接。**轮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本地座机号，打了四次。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我走到会议室外面。
"喂？"
"请问是孟雨女士吗？这里是市第三人民医院肾内科。"
"是我。怎么了？"
"您母亲曹艳红女士的病情不太乐观，请您尽快来一趟医院。"
我拿着手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说谁？"
"曹艳红女士。您母亲。"
"我妈叫王桂芳。"我的声音开始发紧。"三年前就过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孟女士，曹艳红女士的紧急***填的是您的名字和电话。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您是她的亲生女儿。"
会议室的门开了，同事探出头来叫我。我摆了摆手。
"你们搞错了。"我说。
"孟女士，曹女士的肾功能已经衰竭到**期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她一直念叨着想见您——"
"我不认识什么曹艳红。"
我把电话挂了。
手在抖。不是生气的那种抖。是后脑勺发麻、胃往下坠的那种抖。
我妈叫王桂芳。我爸叫王建国。我是独生女。从小在城南的纺织厂家属院长大。我妈三年前肺癌走的，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雨啊，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没给你生个弟弟妹妹，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她从来没提过什么曹艳红。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手机上那个已接来电看了很久。
然后我拨回去了。
"喂，刚才您说——那个曹艳红，在哪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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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病房对峙卖女
市第三人民医院。肾内科。7楼。23床。
我在电梯里的时候，心跳快得不行。电梯每上一层，胃就紧一下。
7楼到了。电梯门开的时候，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23床在走廊尽头。六人间。靠门的位置。
床上躺着一个人。
瘦。瘦得脱了相。颧骨凸出来，眼窝凹进去。头发花白，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床边挂着一台透析的机器，嗡嗡地响。
她闭着眼睛。嘴唇干裂，呼吸很浅。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不认识。完全没见过。
"你是——"
身后有人说话。我转过身。
一个护士端着药盘站在我后面。
"你是曹艳红的家属？"
"不是。"我说。"我接到电话——"
"孟雨？"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她的声音很哑，嗓子像破了一样。但叫出我名字的那一下，准得不能再准。
"你是孟雨。"她盯着我，眼睛突然亮了。"你跟**长得一模一样。"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我是**。"她说。"亲妈。"
护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放下药盘走了。
"你搞错了。"我说。"我妈叫王桂芳。三年前肺癌走的。"
曹艳红咳了两声。咳得很深，像要把肺咳出来。
"王桂芳是你养母。"她喘着气说。"我才是生你的人。"
"你胡说——"
"1998年3月15号。市妇幼保健院。凌晨三点二十分。你出生的时候六斤三两。左耳朵后面有颗痣。"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左耳后面。
那颗痣。从小就有。
"这些信息谁都能查到——"
"你左腿大腿根有一块青色的胎记。硬币大小。你养母跟你说那是摔的，其实不是。那是胎记。生下来就有。"
我攥紧了手机。
那块胎记。我妈——王桂芳——确实跟我说是小时候摔的。我从来没怀疑过。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生了你。"曹艳红说。"我怀了你九个月。生你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在产床上。"
她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后来我把你送人了。"
"送人？"
"送人。"她重复了一遍，眼睛看向窗外。"送给了王桂芳。"
我脑子里嗡嗡的。
"为什么？"
曹艳红没说话。
"我问你为什么！"
"因为——"她的嘴唇开始抖。"因为我那时候养不起你。"
"养不起？"
"**跑了。我那时候在电子厂打工，一个月三百块钱。房租一百五。奶粉一罐八十。"她的声音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