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你的白月光人设塌了
个号码。
响了几声，接通。
“喂？”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需要你帮忙查一个人。”苏晚晴把平板上的那张照片放大，简宁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简宁，简构科技的。”
“我知道她是谁。”电话那头顿了顿。“不过她的**藏得很深。工商信息上根本查不到实际控制人，我是通过别的渠道才摸到的。”
“继续。”
“她的投资人叫陆衍。鼎盛资本的二把手，手底下管着百亿级别的基金。这人眼光很准，投的案子基本上全部都翻倍了。简宁的*轮就是他一手操盘的。”
“所以简宁背后有人？”
“不是有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是人本身就是资本。你以为简构科技为什么能在两年之内拿七个国际奖？因为简宁本身就是MIT顶尖的AI算法工程师。苏小姐，你和她竞争，可能比你想的要困难一些。”
苏晚晴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床上。她站起来，再次走到窗前，看着落地玻璃上的自己。二十八岁，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身材比例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瑜伽老师认证过的。但镜子里映出的这张脸，和她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不同。
说不上来。可能是眼睛。以前她的眼睛里都是笃定。现在她的眼睛里都是算计。人真的是会变的。她对着玻璃上的自己，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和刚才那段采访视频里简宁的笑很像，也不像。简宁的笑是锋利的，有攻击性的。她的笑是甜的，让人卸下防备的。
她打了顾北琛的电话。
“北琛，我想去你公司看看。明天上午，可以吗？”
第三章：白月光出手
苏晚晴出现在顾氏集团总部的时候，整栋大楼都知道她回来了。
她穿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头发散在肩上，踩着细高跟鞋穿过大堂，对每一个看向她的人微笑。她是那种不需要自我介绍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顾总的白月光，三年前出国的初恋，传说中唯一能让顾北琛放下身段的女人。
顾北琛的秘书在电梯口等她。
“苏小姐，顾总在办公室，请跟我来。”
苏晚晴走进总裁办公室的一瞬间，目光扫了一圈。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沙发区摆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都和三年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桌上多了一个相框。她走过去，拿起相框看了一眼。不是她的照片。是一张风景照，落日，大海，什么人都没有。
“这是我去年在冰岛拍的。”顾北琛从里间走出来，看到她拿着相框。“喜欢吗？”
“挺好的。”苏晚晴把相框放回去，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北琛，你以前桌上放的是我的照片。”
顾北琛没有接她的话。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两页。
“你想跟我谈什么？”
“我刚回国，你都不想请我吃个饭？”
“昨晚不是吃过了吗？”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昨晚那顿饭，她点了最贵的菜，喝了顾北琛存在酒柜里最久的那瓶红酒。但整顿饭下来，他一直在回工作消息，偶尔抬头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不熟的客户。她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不是。
“北琛，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当年我出国，是为了我们好。你当时家里刚破产，**都在盯着你。我不想成
响了几声，接通。
“喂？”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需要你帮忙查一个人。”苏晚晴把平板上的那张照片放大，简宁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简宁，简构科技的。”
“我知道她是谁。”电话那头顿了顿。“不过她的**藏得很深。工商信息上根本查不到实际控制人，我是通过别的渠道才摸到的。”
“继续。”
“她的投资人叫陆衍。鼎盛资本的二把手，手底下管着百亿级别的基金。这人眼光很准，投的案子基本上全部都翻倍了。简宁的*轮就是他一手操盘的。”
“所以简宁背后有人？”
“不是有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是人本身就是资本。你以为简构科技为什么能在两年之内拿七个国际奖？因为简宁本身就是MIT顶尖的AI算法工程师。苏小姐，你和她竞争，可能比你想的要困难一些。”
苏晚晴挂了电话，把手机摔在床上。她站起来，再次走到窗前，看着落地玻璃上的自己。二十八岁，保养得很好，皮肤紧致，身材比例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瑜伽老师认证过的。但镜子里映出的这张脸，和她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不同。
说不上来。可能是眼睛。以前她的眼睛里都是笃定。现在她的眼睛里都是算计。人真的是会变的。她对着玻璃上的自己，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和刚才那段采访视频里简宁的笑很像，也不像。简宁的笑是锋利的，有攻击性的。她的笑是甜的，让人卸下防备的。
她打了顾北琛的电话。
“北琛，我想去你公司看看。明天上午，可以吗？”
第三章：白月光出手
苏晚晴出现在顾氏集团总部的时候，整栋大楼都知道她回来了。
她穿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头发散在肩上，踩着细高跟鞋穿过大堂，对每一个看向她的人微笑。她是那种不需要自我介绍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顾总的白月光，三年前出国的初恋，传说中唯一能让顾北琛放下身段的女人。
顾北琛的秘书在电梯口等她。
“苏小姐，顾总在办公室，请跟我来。”
苏晚晴走进总裁办公室的一瞬间，目光扫了一圈。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沙发区摆着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都和三年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桌上多了一个相框。她走过去，拿起相框看了一眼。不是她的照片。是一张风景照，落日，大海，什么人都没有。
“这是我去年在冰岛拍的。”顾北琛从里间走出来，看到她拿着相框。“喜欢吗？”
“挺好的。”苏晚晴把相框放回去，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北琛，你以前桌上放的是我的照片。”
顾北琛没有接她的话。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两页。
“你想跟我谈什么？”
“我刚回国，你都不想请我吃个饭？”
“昨晚不是吃过了吗？”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昨晚那顿饭，她点了最贵的菜，喝了顾北琛存在酒柜里最久的那瓶红酒。但整顿饭下来，他一直在回工作消息，偶尔抬头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不熟的客户。她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不是。
“北琛，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当年我出国，是为了我们好。你当时家里刚破产，**都在盯着你。我不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