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乖后,我成了蚊子血
江钺川怔住,就连我也愣住。
但很快我便知道,许青钰根本不是真心,只是找到了新的折磨的的法子罢了。
她哭哭啼啼,死死抓着江钺川的西装。
声音微弱却坚定。
“不能破坏小叔小婶的婚礼!不可以!”
她垂着头,说到嗓子沙哑,始终不允许江钺川让司机启动车子。
眼中闪过疼惜,江钺川将人抱上车。
当着我的面把车门甩上,摇下车窗朝我开口。
“小钰精神好一点之前,你就在外面走。”
“反正你是山里出来的,这点路也算不得什么,婚礼的事你放心,只要人没到他们都会一直等着的。”
趔趄着站稳,我脸色发白。
民政局距离婚礼现场,有整整十八公里!
反驳还没出口,许青钰突然抬起了手。
我心都停了一拍。
那是我还躺在医院的闺蜜秦月的东西!
她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晃了晃手中的不足一指长的蝴蝶卡子。
做了个口型——“走吧”。
咬着唇,我心底盘算着闺蜜到底有没有出事,可是我不敢赌,只能咬牙忍着脚踝上钻心的疼挪动。
江钺川这时才突然发现我的不对劲。
猛地叫人停下车,打开车门就抓住我的手。
“怎么回事?”
额头冒出冷汗,我卸了力半靠在他手臂。
江钺川皱着眉刚要蹲下身子,许青钰突然抽起了自己的耳光。
“该打!该打!”
“让你装病!让你装!”
江钺川想也没想便放开了我,死死抓着许青钰的手不让她再自残。
许青钰死死盯着我,江钺川的眼神也落在我的脚踝。
眼神中闪过厌恶,“差点被你骗了”。
说罢,直接让司机启动了车子,毕竟许青钰的擦伤处变得严重了不少。
没理会他们的冷漠,我急忙拿出手机。
“喂!我要给秦月转院!越快越好!”
刚说完,还没得到对面的回应,手机直接被掀飞。
高大的黑衣男人站在我身后,“小姐不想破坏她小叔的婚礼,麻烦您尽快赶到现场”。
好像是放过了我,却在我要捡起手机时一脚踢得更远。
“小姐说了,您勾引她小叔手段这么高超,想必靠自己也能到婚礼现场。”
抿了抿唇,我直接朝反方向走。
可许青钰是铁了心要让我难堪,最终我只能一瘸一拐朝着婚礼现场走去。
等我满身狼狈,直接摔在婚礼迎宾处。
婚纱上满是灰尘与汗渍,我的妆也早就被汗水弄花,许青钰装得唯唯诺诺却一把将我带到了台上。
天色已经不太亮,但室内依旧如白日一般。
江钺川满脸的不耐烦,眼神时不时落在许青钰被包扎好的手臂上。
看见我也只是皱了皱眉。
“赶紧走流程,小钰的伤还没处理完。”
“早知道小钰受伤了,你就不能快点赶过来?非要在这种时候闹脾气吗?”
我浑身酸痛,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讽刺极了。
音乐声响起,背后的大屏放出录制好的视频。
作为新郎的江钺川,露出得体的微笑。
可下一秒人群嘈杂起来,看着我们的脸色变得复杂。
不同寻常的声音从音响传出,我扭过头,脸色惨白。
江钺川的笑也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