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
陆远没有丝毫耽搁,大步流星地走到死去的狍子跟前。
这只傻狍子膘肥体壮,看体型少说也有五六十斤。对于已经断粮的陆家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座肉山!
陆远拔出腰间那把生锈的柴刀。虽然刀刃有些卷边,但在兵王手里依然是锋利的手术刀。
他一把揪住狍子的耳朵,将它的头向后仰起。手起刀落。柴刀精准地划过狍子的颈动脉。暗红色的鲜血瞬间涌出,在雪地上融化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坑。放血是保证猎物肉质鲜美、不发酸的关键步骤。趁着放血的功夫,陆远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棵枯死的白桦树树根吸引了。在厚厚的积雪边缘露出了一点点干枯的黄褐色植物根茎。
陆远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快步走过去,用柴刀小心翼翼地刨开周围的冻土和积雪。几簇长得像枯树枝一样的植物被他完整地挖了出来。
“好东西,野生的防风和桔梗。虽然被冻干了,但药效还在,正好拿回去给小婉驱寒补身子。”
前世的动植物辨识百科技能让陆远在这片林区里简直就像开了全图挂。
遍地都是宝。他将采摘好的药材塞进破棉袄的口袋里。
此时狍子的血已经放得差不多了。陆远抓住狍子的两条后腿猛地一发力,将这五六十斤重的猎物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肩头,却让陆远感到无比的踏实。
他迎着漫天的风雪,踩着来时的脚印,步伐稳健地向山下走去。此时的靠山屯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躲在屋里猫冬。
只有几个穿着破棉袄的村民正拿着扫帚在村口清理积雪。
“哎,你们听说了没?陆家那个败家子刚才把王麻子给打了!”
“可不是嘛!听说腿都给打断了!这小子平时看着怂,今天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还能因为啥?肯定是因为卖老婆的钱没谈拢呗!那种**早晚吃枪子!”
几个村民正凑在一起满脸鄙夷地嚼着舌根。
就在这时风雪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来。
“哎?你们看,那是不是陆远?”
一个村民揉了揉眼睛指着村口的方向惊呼道。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陆远背着那杆破烂的老洋炮,肩膀上赫然扛着一只硕大的、还在往下滴血的傻狍子!
“啪嗒。”
一个村民手里的扫帚直接掉在了雪地上。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那……那是傻狍子?!”
“这么大一只,少说得有六十斤吧!这得换多少斤棒子面啊!”
“这怎么可能?就他那个走两步都喘的虚**能打到狍子?不会是偷的吧!”
村民们震惊、嫉妒、眼红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陆远身上。
在这个一年到头连点油星子都见不到的年代,这么大一坨肉足以让人发狂。
陆远对这些酸溜溜的议论充耳不闻。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这些势利眼。扛着猎物陆远径直穿过村子,一脚踹开了自家破败的院门。
“砰!”
院门撞在墙上的声音把屋里的林小婉吓了一大跳。
她以为是王麻子带人来报复了,吓得脸色惨白,抓起一把剪刀死死地缩在炕角。紧接着“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了。
陆远带着一身的风雪走了进来。
“砰!”
他将肩膀上的傻狍子重重地扔在冰冷的泥土地上。
“小婉,我回来了。”
林小婉看着地上那只巨大的猎物,整个人都傻了。
她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炕上。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看地上的狍子,又看看满脸风霜的陆远。
“这……这是你打的?”
林小婉的声音都在打颤仿佛在做梦一样。
“不然呢?天上掉下来的?”
陆远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
他脱下满是雪水的破棉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
“别愣着了,今晚咱们吃肉!”
陆远二话不说,将狍子拖到院子里。他找来一根绳子,将狍子的两条后腿吊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上。
手里拿着那把卷边的柴刀陆远开始了堪称解剖学大师级别的表演。先是从后腿根部划开一圈皮。然后刀尖顺着腹部的一条白线一路笔直地划到脖颈。没有伤到一丝一毫的肌肉组织。接着陆远双手抓住剥开的皮毛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撕啦——”
整张狍子皮被完美地剥了下来,连一点肉丝都没带。这手艺就算村里最老练的猎户看了也得跪下来叫师傅。
陆远手起刀落,熟练地将狍子开膛破肚。内脏清理干净,扔到雪地里冻上。他精准地切下了一大块位于脊背处、最嫩的里脊肉。足足有两三斤重!拿着肉回到屋里陆远利索地生火、烧水。
没有葱姜蒜,也没有大料。陆远只在锅里撒了一把粗盐,然后将切成大块的狍子肉直接扔进沸水里。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随着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冒泡。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肉香味混合着热气在破旧的土屋里弥漫开来。这股香味简直霸道到了极点。
它顺着漏风的门缝和窗户纸毫无**地飘进了寒风中。
隔壁院子里。
村里出了名的恶婆娘贾张氏正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糊糊,准备对付一口。
突然一股浓烈的肉香钻进了她的鼻孔。
贾张氏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我的老天爷!谁家在炖肉?!这得放了多少肉啊!”
她馋得口水瞬间分泌,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手里的棒子面糊糊顿时变得像猪食一样难以下咽。
贾张氏放下碗,像条闻到血腥味的狗一样,顺着香味就寻了过去。她搬了个破板凳,趴在两家之间的矮土墙上,探头探脑地往陆家院子里看。
当她看到树上挂着的那半扇红白相间的狍子肉时,嫉妒得眼睛都红了,直往外冒酸水。
“这该死的村溜子,从哪弄来这么多肉!”
“不行,这肉不能让他一个人独吞了!”
贾张氏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算计。
而此时的屋里。
肉已经炖得软烂脱骨。陆远找出一个还算完整的粗瓷大碗。捞了满满一大碗连汤带肉的狍子肉热气腾腾地端到了炕边。
“来,小婉,趁热吃。”
陆远用勺子舀起一块炖得晶莹剔透的肥肉,轻轻吹了吹,递到林小婉的嘴边。
林小婉看着眼前散发着**香气的肉块,眼泪再次决堤。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尝过肉味了。她颤抖着张开嘴,将那块肉**嘴里。入口即化,满嘴流油。
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看着妻子像护食的小猫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肉汤。
陆远伸出手,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汤汁。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只是个开始。”
“这一世,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
“砰砰砰!”
陆家那扇破烂不堪的院门被人极其粗暴地砸响了。
门外传来了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叫骂声。
“陆远!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出来!你偷了生产队的肉,还不赶紧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