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人打断我的腿后，百万斤萝卜烂在了地里
百平，月租两万，我先垫着。"
我捏着钥匙，一时没说话。
"别搞得跟偶像剧似的。"周胖子发动引擎，"你欠我的，加上这顿饭钱，一共是——"
"你那半个苹果也算进去了？"
"当然。丰水梨一样的口感，稀有品种，不便宜的。"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省城的天际线从远处慢慢推近。
腿上的石膏还没拆。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
**村的萝卜，最迟明年三月集中上市。
而全省的萝卜种植面积，到那时候足以淹没整个市场。
我要做的不多。
只需要安静地等一等。
第三章
与此同时——或者说，与"我在省城拄着拐杖跑业务"的同时，**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
李婶后来告诉我的。
赵刚把我赶走的第二天，就在村委会开了一场"庆功大会"。
没错，庆功。
主题是"清除蛀虫，保卫血汗钱"。
赵刚站在村委会的条凳上（因为村委会没有讲台），发表了据说长达四十分钟的讲话。
核心意思三句话：
第一，陈北是个骗子。
第二，没有陈北我们一样能干。
第三，明年扩种，**一票大的。
村民们鼓掌鼓得手心发红。
赵德发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但也没反对。
庆功会结束后，赵刚干了一件在我看来非常有魄力的事——他把种植面积从三百亩扩到了六百亩。
钱从哪来？
信用社贷款。
他以村委会的名义，撬动了整整八十万的贷款，号召每家每户追加投入。
村民们看到去年三百万的收入，眼珠子都红了，二话不说签字画押。
种子到了，化肥到了，农药到了。
萝卜苗从地里钻出来的时候，赵刚骑着他新买的摩托车在田埂上转了三圈。
那辆摩托是刚提的，锃亮锃亮的。
一万二。
不知道哪来的钱。
地里的萝卜长势喜人，赵刚开始着手搞销售渠道。
他从我留在村委会的文件柜里翻出了一个笔记本。
那是我的客户联络簿。
十二家**商的名字、电话、地址、采购偏好，写得清清楚楚。
赵刚搓了搓手，拨出了第一个号码。
万佳超市，王建国。
"喂，王总！我是**村的赵刚，之前陈北——对对对，种萝卜那个——我接手了，今年咱们继续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谁？"
"赵刚！**村的！之前陈北在我们村——"
"陈北不在了？"
"对，他走了，现在我——"
嘟嘟嘟。
挂了。
赵刚愣了一下，觉得可能是信号不好，又拨了一次。
对方直接拒接。
他翻到第二个号码，润发食品加工厂，张经理。
"喂，张经理！我是——"
"不好意思，我们今年的萝卜供应商已经签约了，是陈北的北辰农贸。"
嘟嘟嘟。
第三个，**个，第五个。
要么不接，要么一听"不是陈北"就挂。
最离谱的是第七个，建华蔬菜**的赵老板，电话倒是接了，还很热情。
"**村？知道知道！萝卜不错！老弟你报个价——"
赵刚眼前一亮，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赵哥！一斤八毛，量大从优！"
"八毛？"对方哈
我捏着钥匙，一时没说话。
"别搞得跟偶像剧似的。"周胖子发动引擎，"你欠我的，加上这顿饭钱，一共是——"
"你那半个苹果也算进去了？"
"当然。丰水梨一样的口感，稀有品种，不便宜的。"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省城的天际线从远处慢慢推近。
腿上的石膏还没拆。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
**村的萝卜，最迟明年三月集中上市。
而全省的萝卜种植面积，到那时候足以淹没整个市场。
我要做的不多。
只需要安静地等一等。
第三章
与此同时——或者说，与"我在省城拄着拐杖跑业务"的同时，**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
李婶后来告诉我的。
赵刚把我赶走的第二天，就在村委会开了一场"庆功大会"。
没错，庆功。
主题是"清除蛀虫，保卫血汗钱"。
赵刚站在村委会的条凳上（因为村委会没有讲台），发表了据说长达四十分钟的讲话。
核心意思三句话：
第一，陈北是个骗子。
第二，没有陈北我们一样能干。
第三，明年扩种，**一票大的。
村民们鼓掌鼓得手心发红。
赵德发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但也没反对。
庆功会结束后，赵刚干了一件在我看来非常有魄力的事——他把种植面积从三百亩扩到了六百亩。
钱从哪来？
信用社贷款。
他以村委会的名义，撬动了整整八十万的贷款，号召每家每户追加投入。
村民们看到去年三百万的收入，眼珠子都红了，二话不说签字画押。
种子到了，化肥到了，农药到了。
萝卜苗从地里钻出来的时候，赵刚骑着他新买的摩托车在田埂上转了三圈。
那辆摩托是刚提的，锃亮锃亮的。
一万二。
不知道哪来的钱。
地里的萝卜长势喜人，赵刚开始着手搞销售渠道。
他从我留在村委会的文件柜里翻出了一个笔记本。
那是我的客户联络簿。
十二家**商的名字、电话、地址、采购偏好，写得清清楚楚。
赵刚搓了搓手，拨出了第一个号码。
万佳超市，王建国。
"喂，王总！我是**村的赵刚，之前陈北——对对对，种萝卜那个——我接手了，今年咱们继续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谁？"
"赵刚！**村的！之前陈北在我们村——"
"陈北不在了？"
"对，他走了，现在我——"
嘟嘟嘟。
挂了。
赵刚愣了一下，觉得可能是信号不好，又拨了一次。
对方直接拒接。
他翻到第二个号码，润发食品加工厂，张经理。
"喂，张经理！我是——"
"不好意思，我们今年的萝卜供应商已经签约了，是陈北的北辰农贸。"
嘟嘟嘟。
第三个，**个，第五个。
要么不接，要么一听"不是陈北"就挂。
最离谱的是第七个，建华蔬菜**的赵老板，电话倒是接了，还很热情。
"**村？知道知道！萝卜不错！老弟你报个价——"
赵刚眼前一亮，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叉："赵哥！一斤八毛，量大从优！"
"八毛？"对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