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女儿偷我养老钱给黄毛开酒吧后，我直接断亲
"进去。"
储物间只有两平米，堆着换季的鞋盒和旧衣服，地上搁着两盆猫砂。
没有窗户，没有灯。
她从外面锁上了门。
我蜷在鞋盒和猫砂盆之间，黑暗里全是呛人的味道。
外面客厅渐渐热闹起来，有男有女的笑声，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
赵雨桐在跟人介绍她的"甜蜜爱巢"。
"这房子骏哥送的，全款哦。你们看这个地板，都是进口的。"
有人起哄："雨桐你命真好，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快了快了，骏哥说等酒吧开起来就办。"
我靠着墙，闭上了眼。
右腹的伤口又在抽。
疼得我把牙咬出了血味。
下午的时候，我贴着储物间的门板，听到了一段让我彻底清醒的对话。
聚会的人走了。客厅里只剩赵雨桐和韩骏。
"这老东西命真硬，切了半个肝还能折腾。"韩骏的声音懒洋洋的，"她每个月退休金多少来着？"
"四千八。"
"四千八也不少。你去哄哄她，让她把工资卡交出来。就说帮她存着，她那么贱，你给她两句好话她就感动得要死。"
赵雨桐笑了起来："行，等会儿我去演一出。"
我贴着门板，手在发抖。
"光工资卡还不够。"韩骏的声音压低了，"我查了一下，给半肝移植的人买高额意外险，如果她哪天出了什么意外，赔偿金至少六十万。"
"啊？骏哥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反正她那个身体，随便摔一跤就能进医院。到时候是意外还是什么，谁说得清楚？"
"骏哥你脑子太好使了！就这么办！"
赵雨桐的笑声传进来，她笑得很大声。
他们不光要榨干我最后一分钱。
他们盼着我死。
储物间里很黑，可我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二十七年。
我给她喂奶、换尿布、攒学费。
她上大学我去工地搬砖。
她住院我把自己的肝切下来给她。
她怎么回报我的？
她把我的养老钱偷走。
她在所有人面前说自己是孤儿。
她把我锁在储物间里跟猫砂作伴。
她和她的男人商量着给我买意外险，等着我摔死。
可以了。
够了。
天黑之后，他们进了卧室。
我从储物间的门缝里伸出手，摸到了外面的插销。那个锁是最简单的挂钩锁，稍微用力就能顶开。
我轻手轻脚走到客厅。
茶几上放着我昨晚被赵雨桐打落在地的那张***。
她根本没捡。
卡上还沾着鞋底的灰印。
我弯腰把卡捡起来，揣进贴身的内兜里。
然后我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我按了电梯。
下楼，出小区，走到马路对面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中路中国银行总行。"
出租车上我靠着后座，闭了一会儿眼。
到银行门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还没到营业时间。
我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手机响了三次。
第一次是赵雨桐打来的。
我没接。
第二次还是她。
我关了机。
九点整，银行开门。
我走进去，在取号机前犹豫了一秒。
然后按了贵宾号。
柜台后面的姑娘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因为我的样子太狼狈了，穿着皱巴巴的旧外套，头发贴在脸上，鞋底还带着泥。
她迟疑了一下。
我把***递进去。
"帮我查一下余额，改密码，绑定新手机号。再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申请挂失或者冻结。"
她接过卡，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
"赵女士，请您到贵宾室来**。"
我跟着她走进贵宾室，沙发是软的，桌上摆着热茶和点心。
"卡内余额三百八十万两千四百元，没有任何挂失或冻结申请。新密码和手机号已经绑定完毕。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有。"
我拿出另一张信用卡。
"这张信用卡名下有一张副卡，持卡人赵雨桐，额度三万。立刻注销，一分钱额度都不留。"
那三万额度，是我这几年每个月从退休金里抠出来，替她还最低还款额攒下的。
注销完副卡，我拨了保险公司的**电话。
"我要停缴一份医疗保险，被保险人赵雨桐，保单号我报给你。"
**确认了半
储物间只有两平米，堆着换季的鞋盒和旧衣服，地上搁着两盆猫砂。
没有窗户，没有灯。
她从外面锁上了门。
我蜷在鞋盒和猫砂盆之间，黑暗里全是呛人的味道。
外面客厅渐渐热闹起来，有男有女的笑声，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
赵雨桐在跟人介绍她的"甜蜜爱巢"。
"这房子骏哥送的，全款哦。你们看这个地板，都是进口的。"
有人起哄："雨桐你命真好，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快了快了，骏哥说等酒吧开起来就办。"
我靠着墙，闭上了眼。
右腹的伤口又在抽。
疼得我把牙咬出了血味。
下午的时候，我贴着储物间的门板，听到了一段让我彻底清醒的对话。
聚会的人走了。客厅里只剩赵雨桐和韩骏。
"这老东西命真硬，切了半个肝还能折腾。"韩骏的声音懒洋洋的，"她每个月退休金多少来着？"
"四千八。"
"四千八也不少。你去哄哄她，让她把工资卡交出来。就说帮她存着，她那么贱，你给她两句好话她就感动得要死。"
赵雨桐笑了起来："行，等会儿我去演一出。"
我贴着门板，手在发抖。
"光工资卡还不够。"韩骏的声音压低了，"我查了一下，给半肝移植的人买高额意外险，如果她哪天出了什么意外，赔偿金至少六十万。"
"啊？骏哥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反正她那个身体，随便摔一跤就能进医院。到时候是意外还是什么，谁说得清楚？"
"骏哥你脑子太好使了！就这么办！"
赵雨桐的笑声传进来，她笑得很大声。
他们不光要榨干我最后一分钱。
他们盼着我死。
储物间里很黑，可我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二十七年。
我给她喂奶、换尿布、攒学费。
她上大学我去工地搬砖。
她住院我把自己的肝切下来给她。
她怎么回报我的？
她把我的养老钱偷走。
她在所有人面前说自己是孤儿。
她把我锁在储物间里跟猫砂作伴。
她和她的男人商量着给我买意外险，等着我摔死。
可以了。
够了。
天黑之后，他们进了卧室。
我从储物间的门缝里伸出手，摸到了外面的插销。那个锁是最简单的挂钩锁，稍微用力就能顶开。
我轻手轻脚走到客厅。
茶几上放着我昨晚被赵雨桐打落在地的那张***。
她根本没捡。
卡上还沾着鞋底的灰印。
我弯腰把卡捡起来，揣进贴身的内兜里。
然后我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我按了电梯。
下楼，出小区，走到马路对面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中路中国银行总行。"
出租车上我靠着后座，闭了一会儿眼。
到银行门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还没到营业时间。
我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里，手机响了三次。
第一次是赵雨桐打来的。
我没接。
第二次还是她。
我关了机。
九点整，银行开门。
我走进去，在取号机前犹豫了一秒。
然后按了贵宾号。
柜台后面的姑娘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因为我的样子太狼狈了，穿着皱巴巴的旧外套，头发贴在脸上，鞋底还带着泥。
她迟疑了一下。
我把***递进去。
"帮我查一下余额，改密码，绑定新手机号。再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人申请挂失或者冻结。"
她接过卡，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
"赵女士，请您到贵宾室来**。"
我跟着她走进贵宾室，沙发是软的，桌上摆着热茶和点心。
"卡内余额三百八十万两千四百元，没有任何挂失或冻结申请。新密码和手机号已经绑定完毕。请问还有其他需要吗？"
"有。"
我拿出另一张信用卡。
"这张信用卡名下有一张副卡，持卡人赵雨桐，额度三万。立刻注销，一分钱额度都不留。"
那三万额度，是我这几年每个月从退休金里抠出来，替她还最低还款额攒下的。
注销完副卡，我拨了保险公司的**电话。
"我要停缴一份医疗保险，被保险人赵雨桐，保单号我报给你。"
**确认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