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瘾症
高级公寓的隔音招架不住,男女暧昧的**声,不隔音的门仿佛把人置于床底,门外站着的曼妙女人宛若一尊雕塑一动不动,那双精致的眉眼里是厌色,浓的化不开。
她抬起素指,叩响了门。
砰砰砰
屋内的声音停了一下。
“谁啊?”
“不知道,先做完。”
女人的声音又娇又软,勾的男人想要继续,可敲门声还是扰了兴致。
“等我。”男人亲了女人一下,拿起随手丢在床头的裤子套上,“来了!敲那么大声干什么讨债啊?”
门猛然推开,看清门外那张绝美的脸蛋那一刻,他彻底软了...
“岑...芜芜,你怎么回来了?”
岑芜原本的航班要去M国,品牌方临时取消了这场秀,她想到自己有台相机丢在这了,正好顺路来拿,没想到还能看场好戏。
岑芜稍稍歪头,眼神淡漠地瞥了一眼沙发的女人,她用毯子裹着自己,但眼神满是挑衅,**在外的脖子和胸口布满了红痕,在昭告天下刚才的床戏有多激烈。
可笑,还是个熟人。
“宋小姐,没有通告?”
宋心莹是来过她工作室拍摄的一位模特,在圈里是个不温不火的小透明,上次来拍摄的时候刚好碰上张宇庭来给她送午餐,没想到两人一来二去还看对眼搞在了一块?
宋心莹笑的嫣然,全然没有被抓奸的慌乱。
“今天没有呢岑小姐。”
岑芜刚要往里走,张宇庭慌张地拉住她,“初初,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岑芜嫌弃地抽回自己的手,“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们在打斗**吧?”
张宇庭噎了一下,“不是...我...”
她淡定得让他心慌。
用过的嗝屁t丢在地上,岑芜往后退了一步,深呼吸道:“把我的相机拿给我。”
张宇庭慌张更甚,嘴上说着好,但步子却没挪动。
相机放在茶几上,但镜头盖却落在了地上,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岑芜的脑袋里浮现开来,她掀起眼皮,眼里已有几分愠色,质问道:“你用了我的相机?”
男人咽了咽口水。
完了。
没回答却胜似回答,岑芜平静的内心掀起了惊天骇浪,终于有了情绪。
她快步上前夺过相机,张宇庭来不及阻止,一张张恶心的照片映入眼帘,角度看来是女的坐在身上拍的视角。
“初初...”
岑芜感觉胃部一阵翻涌直顶喉咙,她直接拽住女人的头发,“宋小姐,男人给你玩了就玩了,谁**准你动我的相机?”
“啊!你放开我!”宋心莹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拽的头皮撕裂般疼痛,发出惨烈的叫声,嘴里还在骂着污秽的言语,“操,放开老娘!”
“张宇庭你就看着这**打我吗?”
张宇庭没见过这样的岑芜,岑芜一向不喜不怒,就算他问她喜欢她吗,她也是无所谓地来一句喜欢。
可望着他的眼波却是游离,仿佛在透过他看着别人。
没想到一个相机竟比他**还令她生气,一时怔在原地。
女人的求救声让他缓过神来,他伸手想要去拉住岑芜,“岑芜,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岑芜拂开男人的手,顺势甩了一巴掌。
啪——很响亮的一巴掌。
男人的脸被打歪向了一边,他眼里满是震惊,嘴巴嗫嚅了几下说不出一句话。
“岑芜你...”
岑芜的掌心**辣,她挑了挑眉,不屑地说道:“怎么?我只顾着收拾她,忘记收拾你了?”
非赶着往上凑?
张宇庭脑子嗡嗡的,脸颊的麻木感让他渐渐回神,他从没被女人打过!
强烈的羞辱感令他情绪失控,揪住了女人的衣领,另一只手扬了起来,“岑芜平时我惯着你纵着你就算了,你少蹬鼻子上脸!”
掌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岑芜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似乎断定他不敢打,嘴角始终勾着淡淡的弧度。
就在刹那之间,一个水瓶砸了过来,精准地砸在了男人的肩膀,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
力度很重,他痛苦地皱起眉,不爽地回头道:“谁啊?”
门没关,男人站在门外,休闲居家的白衣黑裤,身形颀长高大,站姿慵懒随意,与今天在医院里截然相反。
他好像没睡够,薄唇紧抿似在压着不爽。
“安静点,很吵。”
男人的嗓音像被浓烟熏染的低音炮,在静夜中听来带着几分初冬凉意。
这巧合的岑芜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又见面了。
真够丢人的?
张宇庭这才想起门没关,上前道:“不好意思。”
这个男人住在他隔壁,之前也来敲过一次门,上次他的态度并不好,男人什么都没做,但是那眉眼间散发的冷意让他不由寒颤,只得软了态度说下次注意。
“嗯。”周斯砚淡漠的目光扫了一圈屋内,最后停留在岑芜的身上,仅停留了一秒钟,便慢悠悠地挪开视线,插着兜转身离开了。
那个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仅此而已。
这个眼神让岑芜的心头像扎着刺一般,她突然没了收拾这对狗男女的兴致,她攥紧了手中的相机,条件反射地想要抬脚追上去,可身后男人的嘟囔声却让她停住了脚步。
“什么***,不想被吵去***啊,装个鸡毛啊?”
话没说完,岑芜快步折返。
啪——
门开二度的耳光让整个房子再次陷入了沉寂。
张宇庭捂着另一边脸,像见鬼了一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岑芜,你又打我干什么?”
“有强迫症。”岑芜这一巴掌用尽了吃奶的劲儿,她不动声色地搓了搓发烫的手掌心,薄凉地勾了勾唇,“刚好对称。”
慌而乱的高跟鞋声在空旷的走廊来回奔走,宛若奔赴在追忆青春的赛程道,那扇破旧的电梯门并没因为走廊急促的脚步声而延迟关闭,却又在即将合上的那一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攀在门上,生生将裂缝推开。
岑芜最不擅长的就是运动,耳边嗡嗡得像极了一群马蜂钻了进来,说兄弟们这是个成家的地方!
她眨了眨涟漪的双眸,故作淡定地走进电梯里,转身与他并肩而站。
谁都没说话,电梯里闪烁的光亮映衬在双方的眉眼上,一场无声的拉锯战拉开帷幕。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从*1至1,依旧沉默。
岑芜没由地一阵烦躁,心里却自我开导了一番。
没事的,岑芜,只是先提前打个招呼,又不是主动脱他裤子。
想到这,岑芜心里舒服多了,坦荡道:“好巧周医生,没想到你住这。”
周斯砚稍稍侧颜,态度冷淡:“挺巧,我是那男的邻居。”
岑芜笑容人畜无害,坦荡道:“确实巧,我是那男的女朋友。”
周斯砚被女人嬉皮笑脸的态度噎了一下,竟一时越了界的嘲讽道:“这就是孩子的爹?岑小姐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
“周医生这话听着的像是替童童打抱不平?” 岑芜不怒,反而笑的更加肆意,眼尾上扬的狐媚,下一句更是渣女本性:“没关系,男人罢了。”
“我可以给他换个爹,周医生可有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