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嫌丑,陆少你怎么真香了

来源:changdu 作者:我真的是学渣 时间:2026-05-06 21:33 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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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头,正好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幽绿幽绿的,瞳孔是竖着的,像猫,又像蛇。她的嘴角还沾着他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已经愈合的胸口上。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然后她皱起了眉头。
因为她发现那块碎玻璃还埋在他的伤口里。
她直起身子,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的胸口,表情非常不满——像是一个食客发现碗里的肉还带着骨头。她抬起手,那双手又瘦又小,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巴,看起来像鸡爪子。
她攥住了那块碎玻璃。
陆西晏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猛地一拔——
“呃——!”
他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弓了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种疼法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钝刀子割肉,现在是被人活生生撕开。但疼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他就看见那块沾满了血的碎玻璃被她握在手里,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她的表情变了。
从不满变成了……舍不得?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玻璃上的血迹。从边缘舔到中心,从正面舔到背面,连缝隙里的都不放过。那个样子贪婪又吝啬,像是守财奴在数金币。
陆西晏疼得直冒冷汗,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他心想:这河童,还挺会过日子。
她把舔干净的玻璃随手一扔,又低下头,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其他伤口。肩膀上有一块,手臂上有一块,肋下也有一块——全是翻车时被碎玻璃扎进去的。每一块都插得不浅,周围的皮肤已经被血泡得发白。
她的表情变得不耐烦起来,像是嫌这顿饭吃得太麻烦。
但她还是动手了。
手起,攥住玻璃,拔——不带一点犹豫的,每一次都是生拔。没有麻药,没有预告,甚至连让他憋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陆西晏疼得叫出了声。
他不是个爱叫疼的人,儿时骨折他都没吭一声,但这一次一次的生拔,疼得像有人拿刀子一片一片地剜他的肉。他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手指死死**座椅的皮革,指甲都嵌了进去。
“你……慢点……”
他嘶哑着嗓子说出了一个字,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
她显然没听懂,或者说听懂了也不打算照办。因为她拔玻璃的速度一点没慢,甚至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到最后几块小玻璃的时候,她几乎是拔完一块紧接着就去拔下一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生产线上的工人。
陆西晏已经不叫了。
不是不疼,是疼过了头,嗓子发不出声音。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玻璃终于全部清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零零散散地躺着七八块碎玻璃,每一块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着透明的光。
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又趴了下来。
这次她的目标是那些刚刚拔掉玻璃的伤口——新鲜的,还往外渗着血的伤口。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尖触碰伤口的瞬间,陆西晏浑身一颤。
不是疼。
是*。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比疼还折磨人。他感觉自己的伤口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生长,在填补那些破损的空洞。新生的**像春天的草芽一样从伤口底部钻出来,一层一层地往上垒,最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
太*了。
他恨不得伸手去挠,但手臂上还插着一块玻璃没拔——不对,那块玻璃已经被她拔了。他低头一看,手臂上的伤口也在愈合,速度虽然比胸口慢一些,但肉眼可见地缩小着。
她的舌尖在他的伤口上游走,像一只小猫在舔牛奶。温热的、濡湿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每舔过一处,那里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重新长好,连疤痕都没留下,光洁如新。
陆西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不疼了。哪儿都不疼了。胸口不疼,肩膀不疼,手臂不疼,连之前被卡住的那条腿都不疼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体力在恢复,那种濒死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充盈感。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他试着抬了抬胳膊。
能抬。
他试着深吸一口气——胸口不疼,肋骨不疼,五脏六腑都好好的。他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除了一身被血浸透的衣服和满身的雨水,他身上连个疤都没有。
全好了。
这只丑河童,把他治好了。
他愣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还趴在他身上、专心致志地**最后一块伤口的她。
她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和他对视。
雨水顺着她的锅盖头往下淌,流进她的眼睛里,她眨巴眨巴,也不擦。她的嘴角还挂着他的血,嘴唇被染得殷红,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幽幽的绿光在瞳孔深处跳动,像两团不会灭的鬼火。
她舔了舔嘴角,似乎还没喝够。
陆西晏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她后颈的衣领——如果那团烂布条也算衣服的话——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她太轻了,轻得像个纸人,被他拎在半空中晃荡,四肢耷拉着,看起来又丑又可怜。
“哪里来的丑东西?”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
他随手一扔,把她丢到了旁边的石头上。
她的后背撞上石头,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在泥水里滚了一圈,浑身糊满了泥巴。但她好像完全没有痛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陆西晏这边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摔了一下。
“嘶——”
他皱起眉头,伸手摸了摸后背,却没有摸到任何伤口。疼痛也在几秒后消失了,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愣了一瞬,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远处那只蹲在泥水里、正歪着头看他的河童。
……是他多心了吧。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内伤未愈,出现点幻痛也正常。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弯下腰,双手握住被卡住的脚踝,用力往外拔。
变形的踏板刮过他的脚踝,蹭掉了一层皮,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疼了。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脚从缝隙里抽出来,直到整条腿都恢复了自由。
他推开车门——不,车门已经被她撕掉了,他只需要跨出去就行。
雨还在下。
他站在排水沟里,仰头看了一眼自己掉下来的方向。山崖在雨幕中黑黢黢的,看不清有多高,只能看见被撞毁的护栏歪歪斜斜地挂在崖边,像一颗断掉的牙齿。
他活下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又看了看远处蹲在石头旁边的那个小小的、黑黑的、瘦得像猴一样的东西。
她还在看他,雨水浇在她身上,她也不躲,就那么在雨里蹲着,两只手撑在地上,姿态既像动物又像人。
她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血,在雨水的冲刷下一点一点地变淡。
陆西晏看了她很久。
雨声填满了所有的沉默。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转过身,沿着排水沟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侧过头,余光扫了一眼身后。
她还蹲在那里,没有跟上来。
“……”
他重新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凉冰凉的,但他的胸口是热的——不是伤愈后的余温,而是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口。
光滑的皮肤,完好无损。
但他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一种触感——温热的、濡湿的,像是有只小动物曾经趴在那里,用尽全部的力气,把他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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