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路远,且听松竹

来源:changdu 作者:岁晚 时间:2026-05-06 21:42 阅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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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
他嫌恶地挥挥手:“带下去,看严点!”
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上来架住我。
我没反抗,顺从地被她们拖向了后院。
柴房四面漏风,我耐着性子靠墙坐下。
外头落锁声远去,我推开后窗,身手利落地翻进了隔壁西屋。
打开床头的红木**,户籍文书静静躺在角落,旁边是一本早已翻得起毛的厚账册。
翻开一页,熟悉的字迹刺得人眼生疼。
杀猪卖肉换来的米粮,寒冬里冻裂双手换回的人参,还有省吃俭用寄给谢珩的每一笔贴补……
十年来每一文钱的去向,我都记得分毫不差。
可笑我当初记录是为了精打细算供养这个家,如今看来,这分明就是谢家满门吸我骨髓的铁证。
我将账册与文书贴身揣好,原路返回柴房。
刚坐定,门便被推开。
谢珩换了常服进来,随手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我脚边。
“清竹,刚才人多,让你受委屈了。”
他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这里是一百两,算是对你的补偿。”
我连眼皮都没抬:“谢珩,这十年我养活你们一家老小,光是寄去边关的银子就不止五百两。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谢珩眉头一皱,满脸不耐:“你别不知足!如今我是大将军,若让人知道正妻是个杀猪的,我的仕途就全毁了!”
见我不为所动,他索性撕破脸皮,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如烟大度,只要你签下这封‘自请为妾’的切结书,对外宣称你自知身份低微情愿让贤,以后在这个家里,照样赏你口饭吃。”
我看着那“自请为妾”四个字,心底冷笑。
一旦为妾,生死便由主母拿捏。
以柳如烟的心性,不出三个月我就得莫名其妙“病死”。
我假意顺从。
“想让我签也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得先去官府过了明路,我才安心。”
谢珩以为我认命了,立马换了副嘴脸:“好办,明日我就让人带你去。”
次日清晨,天未亮透。
“砰”的一声,柴房门被人踹开。
婆婆叉着腰站在门口,一脸刻薄:“既然答应做妾了,就要懂规矩!还当自己是少奶奶呢?赶紧起来去伺候夫人梳洗!”
我没说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
去厨房打水时,瞥见灶台有一桶刚熬好还冒着热气的荤油。
本是留着过年炸丸子的,现在看来,它有更好的去处了。
我一手端着水盆,一手提着油桶进了正房。
柳如烟坐在妆台前,见我进来,嫌恶地掩鼻:“哟,怎么一股子腥臊味啊?”
我低眉顺眼地将水盆捧到她面前:“夫人请净面。”
柳如烟伸出指尖在水面一点,随即脸色骤变,“哐当”一声扬手打翻了铜盆!
“呀!这么凉!”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大冬天的拿冷水糊弄我,你想冻死我吗?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谢珩也拍案而起:“许清竹,别给脸不要脸!”
看着这一地狼藉,我笑了。
“嫌凉是吧?行,那换个热乎的。”
话音未落,我提起那桶滚烫的猪油,手腕一抖,直接泼在了柳如烟脚边的地板上。
滚油遇冷,腾起一阵白烟,浓烈的荤油味瞬间在暖阁里炸开,令人作呕。
柳如烟虽未被烫伤,却被恶心的当场吐了出来:“呕——拿开!快拿开!恶心死了!”
谢珩气疯了,扬手就要打我:“毒妇!你怎么敢!”
我早有准备,反手从腰间摸出那把跟了我十年的剔骨刀。
剔骨刀狠狠剁在旁边的紫檀木桌上,入木三分,桌角应声而飞。
我握着刀柄,眼神比刀锋更冷,环视屋内吓傻的众人。
“谁敢动我?”
“我这只手,杀过几千头猪,解过无数根骨头。”
我一字一顿:“今日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把他当猪宰了!”
谢珩被我这一刀震在了原地。
他素来惜命,更惜名声。
此刻下人探头探脑,若传出大将军连个弃妇都治不住,脸面何存?
“许清竹,你拿刀对着本官,是要**吗?”
谢珩试图用官威压我。
我冷笑,将剔骨刀在袖口随手一擦,慢条斯理道:“**不敢,不过是想算算账。”
沾着油渍的账册被重重拍在桌上。
“既说我是厨娘,那咱们就按市井规矩,把账算个明白。”
我翻开第一页,声音清晰传遍院落:
“天启三年冬,娘突发恶疾,需野山参吊命。我杀猪三头,得十两银购药。”
“天启四年春,谢珩来信,称边关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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