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失控说崩即崩
走廊尽头
教室里的吊扇还在嗡嗡转，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打进来，照在第三排那两个男生脸上。一个揪着另一个的领子，拳头已经扬起来，周围的同学都在起哄。
我站在***，喉咙发紧。
“你们停不下来就没完没了。”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班主任当久了，这种话说过几百次。但我话音刚落，教室后墙就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先是裂缝，像蛛网一样从天花板中间炸开，然后整面墙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碎，砖块和水泥簌簌往下掉。那两个打架的男生愣住了，其中一个刚要回头，一块预制板就从他们头顶砸了下来。
粉尘呛得我睁不开眼。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
我冲过去的时候腿在发抖，手扒开碎石，看见那两个学生缩在课桌底下，满脸是血。万幸，课桌撑出了一个三角空间。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又来了。
十年前也是这样。我站在家门口，看着我妈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我喊了一句“没了，什么都没了”，家里的墙壁从地板裂到天花板，裂缝像树根一样蔓延，我爸以为是**，抱着我冲出去。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干的。
“季老师！”
有人摇我肩膀。
我回过神，看见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面前。他很高，五官干净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眼神却很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教育局调查组的，我叫陆晏。”他亮了一下证件，“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教室塌了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他打断我，语气很轻，却压住了我所有的辩解，“但你需要帮助。”
那两个字“帮助”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见过太多“帮助”了。从我妈离开开始，家里人带我做过各种检查，心理医生、神经内科、甚至***的。所有人都说我是“过度焦虑引发的幻觉”，说我家墙上的裂缝是地基下沉，教室的倒塌是危房翻修不及时。
可我知道不是。
因为每一次，都是在我说出某些话之后。
陆晏的车停在楼下，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膜，看不清里面。他给我拉开车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手臂上露出半截纹身——
教室里的吊扇还在嗡嗡转，阳光从西边的窗户斜打进来，照在第三排那两个男生脸上。一个揪着另一个的领子，拳头已经扬起来，周围的同学都在起哄。
我站在***，喉咙发紧。
“你们停不下来就没完没了。”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班主任当久了，这种话说过几百次。但我话音刚落，教室后墙就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先是裂缝，像蛛网一样从天花板中间炸开，然后整面墙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碎，砖块和水泥簌簌往下掉。那两个打架的男生愣住了，其中一个刚要回头，一块预制板就从他们头顶砸了下来。
粉尘呛得我睁不开眼。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
我冲过去的时候腿在发抖，手扒开碎石，看见那两个学生缩在课桌底下，满脸是血。万幸，课桌撑出了一个三角空间。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又来了。
十年前也是这样。我站在家门口，看着我妈拖着行李箱往外走，我喊了一句“没了，什么都没了”，家里的墙壁从地板裂到天花板，裂缝像树根一样蔓延，我爸以为是**，抱着我冲出去。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干的。
“季老师！”
有人摇我肩膀。
我回过神，看见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面前。他很高，五官干净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眼神却很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教育局调查组的，我叫陆晏。”他亮了一下证件，“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教室塌了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他打断我，语气很轻，却压住了我所有的辩解，“但你需要帮助。”
那两个字“帮助”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见过太多“帮助”了。从我妈离开开始，家里人带我做过各种检查，心理医生、神经内科、甚至***的。所有人都说我是“过度焦虑引发的幻觉”，说我家墙上的裂缝是地基下沉，教室的倒塌是危房翻修不及时。
可我知道不是。
因为每一次，都是在我说出某些话之后。
陆晏的车停在楼下，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膜，看不清里面。他给我拉开车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手臂上露出半截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