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界

来源:fanqie 作者:砚舟南枝 时间:2026-05-07 08:03 阅读:14
大秦诸界(嬴子夜嬴政)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大秦诸界嬴子夜嬴政
赵高的试探,一碗毒酒------------------------------------------,要走一刻钟。,宫道两侧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嬴子夜步履匆匆,秋兰举着灯笼紧跟在后,那小太监一路小跑在前引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生怕他跟丢了。“你叫什么名字?”嬴子夜问那小太监。“回殿下,奴才叫小六子,在东宫当差三年了。”小太监气喘吁吁地答道。“扶苏公子是怎么中毒的?”:“公子今日出城狩猎,在骊山脚下**一只鹿。回来烤了吃,吃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就开始呕吐、昏迷。太医说是鹿肉有毒,但公子身边的人也都吃了,偏偏只有公子中毒……”。?这不像食物本身的问题,更像是——有人在鹿肉上动了手脚,或者更精准地说,在扶苏分到的那一块上下了毒。“赵大人什么时候到的?比奴才来请您的时候早一刻钟。赵大人一听说公子中毒,立刻就赶来了,还带了太医署的方太医。”。?赵高在中车府令的官署,离东宫比北宫远得多,按理说应该比他还晚到才对。除非——赵高早就知道扶苏会中毒,提前就在附近等着。,他没有说出口。。,比平时多了一倍。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门口指挥调度,正是赵高。
赵高四十余岁,面白无须,身形清瘦,一双狭长的眼睛总是微微眯着,像一只永远在打量猎物的狐狸。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深衣,外罩黑色纱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整个人看起来儒雅温和,人畜无害。
但嬴子夜知道,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一条毒蛇。
“子夜殿下!”赵高一见嬴子夜,立刻迎上来,拱手行礼,满脸焦急,“您总算来了!公子扶苏情况不妙,下官实在拿不定主意,只好请您来商议。”
嬴子夜还了一礼,面色凝重:“赵大人客气了。扶苏公子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
“方太医正在里面施针,暂时稳住了,但毒还未解。”赵高引着他往里走,边走边低声道,“下官已经派人去禀报陛下了,只是陛下今日去了骊山行宫,一来一回至少要两个时辰……”
嬴子夜点了点头,跟着赵高走进东宫正殿。
殿内灯火通明,十几个侍从宫女跪了一地,个个面色惶恐。几个太医跪在榻前,其中一个老者正在扶苏手腕上施针,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扶苏躺在榻上,面色青白,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而微弱。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嬴子夜走到榻前,低头看了看扶苏的脸色,又扫了一眼床边摆着的几样器物——一只银碗、半块鹿肉、一壶清水。
“方太医,查出是什么毒了吗?”他问。
方太医擦了擦汗,摇头道:“回殿下,老朽才疏学浅,只看出这是一种慢性发作的毒,不是当场毙命的剧毒。中毒后大约半个时辰才会出现症状,先呕吐、后昏迷、再衰竭,若不及时救治,三五日内便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确——会死。
嬴子夜拿起那只银碗,仔细端详。碗底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肉汁,他用指甲蘸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
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不对,秦朝哪来的氰化物?但类似的植物毒素确实存在——苦杏仁本身就有毒,大量食用会释放氢氰酸。但鹿肉里怎么会有苦杏仁味?
“这块鹿肉,是谁烤的?”嬴子夜放下碗,环顾四周。
跪着的侍从中,一个中年厨子浑身发抖,磕头道:“回殿下,是……是奴才烤的。但奴才烤了之后,公子亲自分食,给身边几位侍从都分了,唯独公子自己吃的那块……是从鹿腿靠近骨头的位置切下来的。”
嬴子夜眼神一凝。
靠近骨头的位置?如果毒是事先注**鹿腿深处的,那么只有吃到那个部位的人才会中毒。其他人吃的都是表面肉,自然没事。
这不是偶然,是精心设计的**。
“鹿是谁射的?”他继续问。
小六子颤声道:“是公子自己射的。公子骑术好,一箭正中鹿颈,鹿当时就倒下了。”
射箭的是扶苏本人,这说明毒不是在鹿活着的时候注射的——否则鹿的行动会异常,扶苏不可能一箭射中。那么毒只能是在鹿被射杀之后、烤制之前被人做的手脚。
“从鹿被射杀到烤制,中间隔了多久?鹿在谁手里?”
殿中安静了一瞬。
一个年轻的侍卫跪了出来,脸色煞白:“回殿下,鹿是……是奴才负责处理的。从骊山运回东宫,大约用了半个时辰。期间……期间奴才去了一趟茅房,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鹿就放在厨房门口……”
一盏茶的工夫。
足够了。
嬴子夜没有再追问。他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可能问出真凶。真正的答案,要在水面之下找。
“赵大人。”他转向赵高,语气平静,“依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赵高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闻言叹了口气:“下官也不敢妄断。公子扶苏是陛下长子,身份贵重,此事若是寻常投毒,按律当夷三族。但若涉及……更深的原因,下官就做不了主了,只能等陛下定夺。”
他说“更深的原因”四个字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嬴子夜一眼。
嬴子夜心中雪亮——赵高这是在暗示,投毒可能与皇位之争有关,想把他这个“养子”也拉进嫌疑圈里。
“赵大人说得对。”嬴子夜不动声色,“那就等陛下回来定夺。在此之前,东宫所有人不得擅离,鹿肉、银碗、所有物证封存,任何人不得触碰。”
他顿了顿,看向方太医:“方太医,尽你所能稳住公子的病情,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去太医署取,就说是我说的。”
方太医连连点头。
赵高眯着眼睛看了嬴子夜一眼,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养子处理事情井井有条,不慌不忙,倒不像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
“子夜殿下思虑周全。”赵高拱手,语气真诚,“下官佩服。”
嬴子夜谦逊地摆摆手:“赵大人过奖。在下不过是尽一份心力罢了。公子扶苏是陛下长子,也是我的兄长,他出了事,我不能袖手旁观。”
他说“兄长”二字时,语气自然,毫无做作。
赵高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太医们继续施针用药,侍从们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殿下。”秋兰忽然走到嬴子夜身边,小声说,“您从下午到现在还没用膳,要不要先吃点什么?”
嬴子夜正要拒绝,赵高却抢先开口:“哎呀,是下官疏忽了。子夜殿下奔波劳累,连饭都没吃,这怎么行?”他转头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给殿下准备一些点心,再温一壶酒来。”
“赵大人不必客气。”嬴子夜推辞。
“应该的,应该的。”赵高笑容满面,“殿下若不嫌弃,就在这偏殿用一些,等陛下回来,怕是要忙到后半夜了。”
话说到这份上,嬴子夜也不好再拒绝。
小太监很快端来几碟点心和一壶温好的酒。酒是青黑色的,倒在漆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香气浓郁。
“这是西域来的葡萄酒,陛下赏赐的,下官一直没舍得喝。”赵高亲自端起酒壶,给嬴子夜斟了一杯,“殿下请。”
嬴子夜低头看着那杯酒。
酒色正常,酒香正常,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但他的直觉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赵高这个人,不会做无意义的事。他殷勤地留自己用膳、殷勤地倒酒,一定有什么目的。之前送酒、送蜀锦,都是试探;这次当面倒酒,恐怕也是试探——而且更直接。
如果他不喝,赵高会认为他警觉性过高,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如果他喝了,万一酒里有毒……
嬴子夜抬起头,看着赵高那张温文尔雅的笑脸,忽然笑了。
“赵大人真是客气。”他端起漆杯,放在鼻尖嗅了嗅,赞叹道,“好酒。这西域的葡萄酒,我在……我在书上见过,说是色如琥珀,甘美异常,今日总算有幸尝到。”
他举起杯,作势要饮。
赵高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嘴唇,眼中有一种难以察觉的紧张。
就在漆杯即将碰到嘴唇的一瞬间,嬴子夜忽然停住了。
“哎呀。”他放下杯子,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腹痛。大约是今天在东宫宴席上吃多了,肠胃不适。”
赵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殿下没事吧?要不要让方太医看看?”
“不必不必。”嬴子夜摆摆手,“休息一下就好。这酒……先放着,等我好些了再喝。赵大人好意,我心领了。”
赵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强求,笑道:“那殿下先休息,下官去看看公子扶苏的情况。”
他起身离开,脚步依旧从容。
嬴子夜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脸上的痛苦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
他低头看着那杯酒,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悄悄将酒倒在了帕子上,又迅速将帕子塞回袖中。
酒液浸透帕子,接触到皮肤,没有任何异样。
但这不代表酒是无毒的。有些毒不通过皮肤吸收,只有喝下去才会发作。他需要时间验证——或者,让系统来验证。
诸天征伐系统加载进度:59%
预计剩余时间:约三十时辰。
还差一点。
系统加载完成后,他就能使用基础的物品鉴定功能。到那时候,赵高送来的任何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现在,他只能靠自己。
“秋兰。”他低声唤道。
秋兰凑过来:“殿下?”
“记住,从现在开始,赵高送来的任何东西,吃的喝的用的穿的,一律不要碰。收起来,等我处理。”
秋兰虽不明白原因,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嬴子夜站起身,走到殿外,站在廊下透气。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让他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抬头望着天边的月亮,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赵高的试探不会只有这一次。扶苏中毒案更不会轻易了结。嬴政即将归来,到时候朝堂上必然有一场风暴。而他——嬴子夜,这个一直站在风暴边缘的“透明人”,很可能被卷入中心。
但这也是机会。
一个让他从“透明”变得“可见”的机会。
“殿下。”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陛下回宫了,已经进了东宫大门!”
嬴子夜心中一凛,整理衣冠,快步迎了出去。
东宫门外,灯火通明。
一队甲士举着火把开道,中间是一辆四驾马车。车帘掀开,嬴政大步走下来,面色铁青,目光如炬。
他的身后,跟着内史腾、廷尉、以及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
“子夜见过陛下。”嬴子夜跪下行礼。
嬴政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殿内走去,声音冷得像冰:“扶苏怎么样了?”
方太医慌忙跪下:“回陛下,暂时稳住了,但……”
“但什么?”
“毒还未解,臣……臣无能。”
嬴政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殿中所有人,最后落在赵高身上。
“赵高,你怎么看?”
赵高跪伏在地,声音颤抖:“陛下,臣不敢妄断。但从现场物证来看,投毒之人手法老练,目标精准,显然是蓄谋已久。此事……此事非同小可,臣恳请陛下下旨彻查。”
嬴政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查。把东宫所有人,一个不漏,全部给朕审一遍。还有今天去过骊山的人,包括随行侍卫、厨子、马夫——一个都不许放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嬴子夜。
“子夜。”
“儿臣在。”
“你第一个到东宫的?”
嬴子夜垂首:“回陛下,儿臣是接到赵大人传讯后赶来的,比陛下早到了约一个时辰。”
嬴政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你觉得,扶苏中毒,是意外,还是人为?”
殿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嬴子夜身上。
嬴子夜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嬴政在考验他——考验他的判断力,也考验他的立场。
他抬起头,与嬴政对视,一字一句地说:
“回陛下,儿臣以为——既是意外,也是人为。”
嬴政眉头一挑:“何意?”
“说是意外,是因为凶手利用了狩猎的偶然性——公子扶苏恰好射中那只鹿,恰好分到那块肉,恰好毒发。每一个环节单独看,都像是意外。”嬴子夜不紧不慢地说,“但这么多‘恰好’叠加在一起,就不是意外了,而是精心设计的人为。”
“所以,凶手不仅了解公子扶苏的行踪,还了解他的习惯——知道他喜欢亲自射猎,知道他会分食猎物,知道他会选哪个部位的肉。能做到这一点的,一定是公子扶苏身边的人,而且是很亲近的人。”
殿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嬴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随即恢复了冷峻:“继续说。”
“儿臣不敢再多言。具体是谁,需要廷尉大人审问之后才能定论。”嬴子夜适可而止,没有越俎代庖。
嬴政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子夜留下。”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退出殿外。
殿中只剩下嬴政和嬴子夜两人。
嬴政走到扶苏榻前,低头看着昏迷的长子,沉默了很久。烛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威严的面孔上,竟然有了一丝疲惫和……心疼。
“子夜。”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觉得,扶苏这个孩子,怎么样?”
嬴子夜斟酌了一下措辞:“公子扶苏仁厚宽和,爱惜百姓,是难得的贤公子。”
“仁厚。”嬴政咀嚼着这个词,语气复杂,“仁厚是好事,也是坏事。做人仁厚,人人喜欢。做帝王仁厚,就会被人欺负。”
他转过身,看着嬴子夜,目光深邃。
“你呢?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问题都更难回答。
嬴子夜沉默了三息,然后说了一句看似答非所问的话:
“儿臣只知道,自己不想做透明人。”
嬴政愣住了。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帝王的冷笑或假笑,而是真正被逗乐了的笑。
“透明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摇了摇头,“你这个词倒是有趣。”
笑容渐渐收敛,他重新变得严肃:“但你要知道,在这咸阳宫里,不想做透明人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嬴子夜躬身道:“儿臣明白。所以儿臣会先让自己变得——谁也杀不死。”
嬴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挥手让他退下。
嬴子夜走出东宫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一夜未眠,他的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格外清醒。
赵高的试探、扶苏的中毒、嬴政的考校——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他的命运正在发生变化,从“无关紧要的养子”变成了“被各方关注的对象”。
这是危险,也是机遇。
回到偏院,秋兰打来热水让他洗漱。嬴子夜洗了把脸,正要休息,忽然听到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诸天征伐系统加载进度:61%
检测到宿主周围存在微量毒素残留。来源:宿主袖中帕子。
分析结果:该毒素为“曼陀罗根提取物”,无色无味,溶于酒精。饮用后一个时辰内发作,症状为腹痛、呕吐、昏迷,与扶苏中毒症状高度吻合。
嬴子夜瞳孔骤缩。
曼陀罗根——赵高倒的那杯酒里,果然有毒!
而且这毒的症状,和扶苏中的毒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脑海中闪过——
赵高给扶苏下毒,又用同样的毒来试探自己。如果自己喝了那杯酒,就会和扶苏一样中毒昏迷。到时候,赵高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两桩中毒案联系起来,制造一个“有人同时暗害两位公子”的假象,把水搅得更浑。
而他自己——嬴子夜,就会从一个“无关紧要的养子”,变成一个“受害者”,从而失去任何追查真相的资格。
好狠的算计。
嬴子夜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赵高,这笔账,我记下了。
诸天征伐系统加载进度:63%
系统提示:距离完全激活还有约二十八时辰。届时,宿主将获得首个签到奖励,以及新手大礼包。
嬴子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躺到榻上闭目养神。
还有不到两天。
系统激活之日,就是他真正开始反击之时。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咸阳宫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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