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我傻，全京城都信了
膀："你怎么下这么重的脚！"
我眨眨眼，很认真地说："她说想要个孩子。我让爹生不出来，她不就不想了吗？"
我娘愣了很久。
从那以后，我娘再也没让柳姨娘来正院请安。
这事传出去之后，裴家在京城的名声就有点微妙。
不是坏，也不是好。
就是……提起裴家大姑娘，满桌人都安静，筷子停在半空，彼此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然后岔开话题。
后来的事，传得更邪乎了。
柳家小姐柳娇娇，翰林家的女儿，在赏花宴上当着十几家小姐的面，指着我鼻子骂："你就是个狐狸精转世！克父克母的灾星！"
她骂完之后很得意，扇子一展，等着看我哭。
我没哭。
第二天一早，柳家大门口摆了一只死鸡。
血淋淋的，脖子拧断，用红绸布扎着蝴蝶结。
旁边附了一张字条，是我亲手写的：
"柳小姐说我是狐狸精。狐狸吃鸡。我把鸡送给你，以后它就不叫了。别怕。"
柳娇娇看完字条，当场翻了白眼。
柳翰林气得拄着拐杖来裴府理论，一进门看见我在院子里蹲着捉蚂蚱，问我为什么送死鸡。
我抬头看他，一脸茫然。
"她说我是狐狸精。狐狸要吃鸡。我不吃鸡啊，所以把鸡给她了。"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洗过了。"
柳翰林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了我半天，一句话没说完就走了。
走的时候腿有点软。
从那以后，京城的姑娘们赏花宴不带我了。
我也无所谓。花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吃。
我娘倒是愁得头发白了一片。
她日日在佛堂烧香，求菩萨保佑我"嫁个好人家"。
菩萨没回话。
倒是宫里传了旨意。
永宁侯霍珩，战功赫赫，朝堂柱石，二十有三，丧妻未续。
赐婚裴家嫡女。
我娘接旨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不住。
不是感动。
是害怕。
永宁侯——那是什么人？
杀过三万敌军的人。
我娘连夜把我叫到跟前，握着我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酥酥，到了侯府，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那信什么？"
"信娘。"
我点头。
"还有，"她声音抖了抖，眼眶红了，"别
我眨眨眼，很认真地说："她说想要个孩子。我让爹生不出来，她不就不想了吗？"
我娘愣了很久。
从那以后，我娘再也没让柳姨娘来正院请安。
这事传出去之后，裴家在京城的名声就有点微妙。
不是坏，也不是好。
就是……提起裴家大姑娘，满桌人都安静，筷子停在半空，彼此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然后岔开话题。
后来的事，传得更邪乎了。
柳家小姐柳娇娇，翰林家的女儿，在赏花宴上当着十几家小姐的面，指着我鼻子骂："你就是个狐狸精转世！克父克母的灾星！"
她骂完之后很得意，扇子一展，等着看我哭。
我没哭。
第二天一早，柳家大门口摆了一只死鸡。
血淋淋的，脖子拧断，用红绸布扎着蝴蝶结。
旁边附了一张字条，是我亲手写的：
"柳小姐说我是狐狸精。狐狸吃鸡。我把鸡送给你，以后它就不叫了。别怕。"
柳娇娇看完字条，当场翻了白眼。
柳翰林气得拄着拐杖来裴府理论，一进门看见我在院子里蹲着捉蚂蚱，问我为什么送死鸡。
我抬头看他，一脸茫然。
"她说我是狐狸精。狐狸要吃鸡。我不吃鸡啊，所以把鸡给她了。"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洗过了。"
柳翰林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了我半天，一句话没说完就走了。
走的时候腿有点软。
从那以后，京城的姑娘们赏花宴不带我了。
我也无所谓。花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吃。
我娘倒是愁得头发白了一片。
她日日在佛堂烧香，求菩萨保佑我"嫁个好人家"。
菩萨没回话。
倒是宫里传了旨意。
永宁侯霍珩，战功赫赫，朝堂柱石，二十有三，丧妻未续。
赐婚裴家嫡女。
我娘接旨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不住。
不是感动。
是害怕。
永宁侯——那是什么人？
杀过三万敌军的人。
我娘连夜把我叫到跟前，握着我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酥酥，到了侯府，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那信什么？"
"信娘。"
我点头。
"还有，"她声音抖了抖，眼眶红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