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大叔和他的小娇妻

来源:fanqie 作者:不倒翁的始祖鸟 时间:2026-05-07 20:05 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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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槐花------------------------------------------。。,像有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抽走了所有的温度。她躺在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里,身下的稻草已经被血浸透了,粘稠地贴在皮肤上,带着铁锈般的腥气。,看着头顶那根横梁。横梁上挂着一串干枯的艾草,是她刚嫁进来那年端午节挂上去的。那一年她还天真地以为,所有的苦难都会过去,她可以用一颗真心焐热那个男人。。。“晚棠——晚棠——你撑住,我、我去找大夫——”隔壁的王婶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种疼不是从肚子开始的,是从心脏开始的,像一个黑洞,慢慢吞噬了她全部的知觉。孩子没了,她也没了。“吱呀——”。,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攥紧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那个让她用尽一生去爱的男人。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你怎么不叫我?”
苏晚棠想笑。笑他这个问题问得多可笑。她叫了,她叫了整整三天,在那个孩子从她身体里剥离的时候,她撕心裂肺地喊他的名字,可他在哪?
他在白月光那里。
“谢屿。”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缕要散掉的烟,“你能……抱我一下吗?”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就一下。”她几乎是在恳求了,“抱我一下,我就能……安心走了。”
他终于动了。大步走过来,跪在她身边,把她从血泊中捞进怀里。他的手很大,箍在她腰上,用力到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不许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我说不许走,你听到没有!”
苏晚棠靠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激烈地跳动。她想,她终于听到他的心跳了。三年来,他从来没有让她靠近过那么近。
“谢屿,”她轻轻说,“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他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我最后悔的……是这辈子嫁给你。”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她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某种东西碎裂了。
但那都不重要了。
因为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第一卷·槐花落
1985年,槐花正盛的时候。
苏晚棠睁开眼睛。
阳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又细又白,没有那些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茧子,也没有那道被滚水烫伤的疤。
不对。
她死了。
她明明已经死了。
谢屿抱着她的**,那种触感还残留在记忆里,怎么可能……怎么会……
“晚棠!苏晚棠!”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村里人特有的戾气,“****还敢躺这偷懒!你爹说了,赶紧滚回去!”
苏晚棠撑起上半身,愣愣地看着周围。
她认出这个地方了。
谢家冲村口的老槐树下。
这棵树她太熟悉了。前世每一次被打被骂被赶出家门后,她都会躲到这棵树后面哭。她的眼泪浇灌了这棵树的根,她的血滋润了这棵树下的土。
“你没长耳朵是不是!”那个声音已经走到跟前了,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拽住她的胳膊往外拖。
苏晚棠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谢家冲的谢老三,前世没少欺负她的人。
可现在重要的是,她真的回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打了补丁的碎花褂子,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裤子,脚上踩着一双布鞋。
这不是死前的衣服。
这是……
苏晚棠浑身一震。
这是十八岁时的衣服。
是她刚被苏家“卖”到谢家冲报恩那一年的衣服。
时间倒流了。
她带着上一世的所有记忆,回到了十八岁。
“还愣着干甚!”谢老三拽着她走了几步,“你爹**都来了,就等你了!”
苏晚棠被他拽着踉跄了几步,脑子里轰隆隆地响。
等什么呢?
前世的一切如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爹苏大柱和三年前犯了事的谢家定了“娃娃亲”——说是报恩,其实不过是苏家欠了谢家一笔还不清的债,而谢家那位从军区退伍归来的少爷需要一个媳妇,这桩婚事就是拿她抵债。
苏大柱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了。
他甚至没有问过女儿愿不愿意。
苏晚棠记得,前世她也是被这样从老槐树下拎回去的,然后被塞进一顶花轿,抬进了谢家的大门。那时的她还天真地以为,嫁了人就有了依靠,可以摆脱苏家的打骂和压榨。
可她不知道,迎接她的是一座比苏家更深的深渊。
谢屿。
那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缓慢地割过她的心脏。
上一世,她花了三年时间,试图温暖这个冷到骨头里的男人。她给他洗衣做饭,在他被噩梦惊醒时守在床边,在他被全村人指指点点时挡在他身前。
可他从来不看她一眼。
他总是用那种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她。
他宁可去睡柴房,也不肯碰她的身体。
后来她才知道,他心里有人。
那个白月光——谢叔叔战友的“遗孤”——温柔体贴,知书达礼,是被全村人认可的“好姑娘”,也是谢屿母亲李秀芝挑中的儿媳妇。而她苏晚棠,不过是被人硬塞进来的替代品。
不,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她只是谢屿无处发泄的恨意的一个出口。
孩子是第三年怀上的。
那一次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犯了病,他第一次碰了她。事后他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全程闭着眼睛,不肯看她一眼。可那一次,她怀孕了。
她以为孩子会改变一切。
可白月光不容忍她怀上谢屿的孩子。
一碗落胎药,她喝了就没了。
而谢屿,从头到尾,连问都没问一句。
直到她死在血泊中,他才终于抱了她。
可笑吗?太可笑了。
“到了到了,赶紧进去!”谢老三推了一把。
苏晚棠抬起头,看到了一扇漆成黑色的木门,门框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红得刺眼。
门里面,站着她的父母。
苏大柱站在正中间,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旁边的苏母王桂兰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
而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女人——谢屿的母亲,李秀芝。
苏晚棠的视线落在李秀芝脸上,浑身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在前世,这个女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比刀子还锋利。“不是那个女人就该走”——这是她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站那做什么?过来!”苏大柱一瞪眼,“叫你过来没听见啊!”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把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压下去,慢慢地走过去。
苏大柱指着李秀芝对她说:“这是你谢大娘。你谢大伯活着的时候帮过咱家的大忙,现在你谢大哥回来了,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我和**商量过了,把你嫁过去,报恩。”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苏晚棠看着他。
这是她亲爹。
苏家的米铺三年前经营不善,差点倒闭,是谢屿的父亲谢国良借了一笔钱才救回来的。后来谢国良去世,这笔债就成了苏家脖子上的一把刀。
现在谢家提出要娶苏家的女儿,苏大柱自然求之不得。
至于女儿嫁过去会不会受苦,那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爹,”苏晚棠开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我不嫁。”
空气骤然安静了。
苏大柱的脸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嫁。”苏晚棠重复了一遍,视线平静地与他相对,“谢家的恩情是您欠下的,凭什么让我来还?”
王桂兰第一个炸了:“你反了天了!你个赔钱货!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帮家里还债的!你以为你是谁?还挑三拣四上了!”
苏晚棠没有看她。
她盯着苏大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这桩婚事,我不同意。你们谁爱嫁谁嫁。”
“啪——”
苏大柱一巴掌扇过来,苏晚棠的脸被打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由不得你!”苏大柱暴喝,“今晚就拜堂!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他转头对李秀芝赔笑:“嫂子,您别介意,这丫头就是欠管教,回头……”
李秀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淡淡地扫了苏晚棠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人我看了,还行。不过我要先说明白了——屿儿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他那个性子……你女儿嫁过来,受不受得住,我管不着。”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这门亲事,是谢家给你苏家的恩赐。别不识好歹。”
苏晚棠擦掉嘴角的血,看着李秀芝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忽然笑了。
前世她听到这话,心里是害怕的,可她还是嫁了。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听话,足够温柔,总能得到这个家的认可。
这一世,她只想说一句话:
去***。
“谢大娘,”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静语气说,“既然谢家的门这么高,我苏晚棠腿短,跨不过去。您另请高明吧。”
李秀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仔细端详了苏晚棠几秒,忽然冷冷地笑了一下:“倒是个有脾气的。行,话我带到了。结不结,你们苏家自己商量。”
说完,她转身走了。
门外的光线随着她的离开暗了几分。
苏大柱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他一把抓住苏晚棠的衣领,把她拽到自己跟前,压低声音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谢家是什么人家?你知不知道你谢大哥是军区的人!当年**帮过我,要是没有**,你爹我早就……你给我听好了!今晚这堂,你必须给我拜!”
苏晚棠被他拽得喘不过气,可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害怕。
她只是看着苏大柱,用一种比哭还让人难受的眼神看着他。
“爹,”她说,“您知道那个谢家大哥是什么人吗?”
苏大柱一愣。
“我打听过了。”苏晚棠平静地说,“他在军区犯了事,坐过五年牢,年前才放出来。退伍回来之后性情大变,村里人都叫他疯子。他气走了三个媒人,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
她停顿了一下:“现在您要把我往火坑里推,您还觉得这算报恩?”
苏大柱张了张嘴,神色有一瞬间的动摇,可很快又恢复了凶狠:“坐过牢怎么了?那还不是被冤枉的!他有本事,军区那边还有人惦记他!再说了,**帮过我,这是恩情!你、你懂什么!”
“那您自己去报。”苏晚棠一字一句,“别拿我顶账。”
王桂兰又跳出来了:“你个小贱蹄子!你以为你说了算?这是苏家的事!你身上流的是苏家的血,你就得听苏家的话!今晚这事,你就是死也得死在谢家!”
苏晚棠看着王桂兰。
上辈子,这个号称“母亲”的女人,在她怀孕的时候,不止一次劝她喝白月光给的“安胎药”。她知道那是有问题的,可她装作不知道,因为白月光许诺给她一笔钱。
苏晚棠把这一切都压下去,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你站住!”苏大柱厉声道。
苏晚棠没有停。
“你走了就别回来!”
苏晚棠依然没有停。
她走出了苏家的院子,走进了谢家冲的黄昏里。
槐花正盛,白色的花瓣像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仰起头,看着那棵老槐树。
她在心里默念:谢屿,这辈子,我不会再犯傻了。
离开这里,离开谢家冲,离开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这一世,她只为自己活。
可她没有走出多远。
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十几个村民从不同方向涌出来,把她围在了中间。为首的是谢老三,他手里还拎着一根扁担。
“苏姑娘,别让兄弟们为难。”谢老三笑嘻嘻地说,“谢家说了,今晚必须拜堂,你要走的话,等拜完堂再说。”
苏晚棠心里“咯噔”一下。
她忘了。
谢家办事,从来不需要你的同意。
前世,她也是被这样“请”回去的。
只不过前世她以为这是“情势所迫”,这一世她知道,这是谢家的规矩——他们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没等她反应,一双胳膊已经把她架了起来,往谢家的方向拖去。
苏晚棠挣扎了几下,意识到自己根本跑不掉,索性不再乱动。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冷静。
跑不掉又怎样?
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一次,她要把一切都还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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