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嫌她把女婿赶出病房,这畜生女儿我不要了
听到我的话,顾若若明显地愣了一下。
两秒之后她冷笑了一声。
“爸,你搞清楚状况,我才是你女儿。”
“你是我女儿,”我说,“所以我比你更清楚这套房子的产权归属。”
我把准备好的文件一份一份摊开。
第一份是房产证复印件。
“这套大平层是我2017年全款购入的个人婚前财产,购房合同和付款凭证还有产权登记,三份原件全在律所保险柜里。”
顾若若的笑容瞬间僵住。
第二份是婚前财产公证书。
“你们结婚之前,我带你去做过公证,你自己签的字按的手印。”
“该房产为顾建辰个人所有,不因婚姻关系的存续而发生权属变更。”
旁边的刘景言慌乱的扭头看她。
我接着拿起第三份文件。
这份比较厚,是银行流水的打印件,足足有二十多页。
“这是你近两年的个人账户流水,我让律所的年轻人帮忙跑了一趟银行。”
“去年六月,转账刘景言三万八,备注是车款首付,”我念道,“去年十月,转账刘景言一万五,备注是生日礼物。”
“今年一月,转账刘景言八千,购买某奢侈品牌的包。”
“加上零散的转账和消费记录,两年内你向刘景言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合计超过十二万。”
顾若若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爸,你查我的账?”
“我没查你,”我说,“你转走陆以琛医药费的那六万二千块钱,有人把流水截图发到了病友群,现在满院都在传。”
我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剩下的部分是我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的,作为执业三十年的刑事律师,这点调查能力我还是有的。”
刘景言害怕地往顾若若身边挪了挪并拉了拉她的衣角。
“若若姐,你不是说这房子有你一半吗?”
顾若若一把甩开他的手。
“闭嘴。”
我收起文件后看了刘景言一眼。
“这套房子没有她一半,一平米都没有,她拿着我的房子对你画饼,你真信了?”
刘景言听完这番话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保安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我提前联系了物业,从今天起这套房子恢复我本人的居住权。”
两个保安立刻走进来。
我指了指客厅里刘景言的行李箱和散落在沙发上的衣物。
“这不是你的东西,请全部带走。”
顾若若愤怒地握紧拳头,脖子上的青筋绷起。
“爸,你真要做到这个份上?”
“你坐在我的房子里,用我给女婿看病的钱养别的男人,跟我谈份上?”
我站在门口没有任何让路的意思。
“房子你今天就搬,陆以琛被你转走的钱,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一分都不会少。”
保安开始把刘景言的东西往门外搬。
他盯着顾若若的后脑勺看了几秒,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若若,你骗我说这房子是你的。”
房门在他的身后重重的关上。
顾若若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爸,你会后悔的。”
“后悔的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