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了闺蜜嫁我哥,她送我去深山生了二十个崽
柴火。
哭声。
痛。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了一下眼。
不会了。
这辈子不会了。
第二天中午,钱妙妙如约出现在学校门口。
她换了一身浅蓝色连衣裙,头发盘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打扮得很用心。
用心到我差点以为她是去走红毯的。
"灼灼!"她挥着手跑过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你哥答应了吗?今晚一起吃饭?"
"答应了。"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钱妙妙的眼睛亮了,整张脸都在发光。
她抓住我的手,晃了晃:"灼灼你对我太好了!上辈——呃,这辈子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妹!"
上辈。
她差点说出"上辈子"。
我假装没听到,笑呵呵地挽住她的胳膊。
"走吧走吧,地方我都订好了。"
"去哪儿?"
"牛蛙火锅。"
钱妙妙的笑容卡在脸上。
"牛……蛙?"
"对啊!新开的那家,听说特别好吃,汤底是麻辣的。"
钱妙妙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知道她讨厌什么。
上辈子当了二十几年闺蜜,她的喜好我背得比课文还熟。
钱妙妙怕蛙。
所有带蛙的东西——青蛙、牛蛙、树蛙,哪怕是手机屏保上的**蛙,她都能尖叫半天。
但她更怕错过和裴珩吃饭的机会。
"行、行吧。"她咽了口唾沫,"只要你哥在就行。"
我笑着点头。
我哥在。
但他也不会多待。
因为裴珩最讨厌的两样东西:一是太辣的食物,二是太吵的环境。
牛蛙火锅店,两样全占。
晚上六点半,我们准时到了那家牛蛙火锅店。
锅底已经在冒泡了,花椒和辣椒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包间里。
钱妙妙坐在对面,笑容僵硬地看着桌上那盆堆得小山高的牛蛙肉。
她的嘴唇在抖。
但她没说走。
十分钟后,裴珩推门进来了。
他扫了一眼桌面,又扫了一眼空气中弥漫的红色油雾。
鼻梁皱了一下。
很微小的动作,但我捕捉到了。
这是裴珩式的厌恶。
"哥!这边坐!"我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裴珩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在搞什么。"
但他还是坐下了。
钱妙妙立刻换上了她最甜的笑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