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传:我在现代借军火
第五章**
木兰没有动。
她靠在墙角,把雪团护在怀里,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那些人的目光让她不舒服——不是敌意,而是好奇,一种看稀罕物件的好奇。有几个人举起手中的发光薄板对准她,像是在画符施法。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只想把那些发光板子通通劈了。
但她忍住了。
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轻举妄动是找死。
片刻之后。几辆黑色铁壳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街边,车上下来一群人。没有穿铠甲,没有持兵器,衣着寻常,步履沉稳。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手里没拿武器,只握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杯。
他们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这个距离,既不会让她觉得对方马上要扑上来,又足以让她听清对方的话。木兰是被算计了还是在被礼遇,她能分辨出来。这个距离,是表示不会动手的距离。
老者开口了:“姑娘,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稳稳当当,像一块石头沉在河底。
木兰没有回应。她的手仍然按在刀柄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随时可以拔刀或闪避。
老者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他从随身带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影印的纸,没有直接递给她——那样太像在塞什么东西——而是弯腰放在路边的石墩上,然后后退三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一看这个。”
木兰警惕地走近一步,垂下目光去看那张纸。
那是一页古文影印,纸面泛黄,墨迹斑驳,但字迹清清楚楚。画上是一位女子骑马驰骋的英姿,旁边写的是一首诗——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她认识这些字。
她念完了。
然后她的血冷了。
因为那首诗写的不是别人,是她。
是她替父从军、女扮男装、奔赴边关的所有细节。连她还没做的事——将来会“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都写在上面了。就好像有人站在时间尽头,把她的一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写成了一首诗。
她抬起头,声音发干:“这是什么?”
老者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那里面没有居高临下,没有审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