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看见了自己的死亡弹幕
""对学生无微不至"。
我的指甲掐在鼠标边沿上。
温柔。
我闭上眼。血红色的弹幕在黑暗里重新浮现。
**抛尸于镜湖。
我继续翻。翻了三页搜索结果，全是学术论文、获奖新闻和采访。
直到**页。
一条三年前的本地论坛帖子。
标题是：《有没有人知道A大中文系研究生方媛去哪了？》
发帖人ID叫"方媛同学"。内容很短：
"方媛是我高中同学，2020年考上A大中文系研究生，导师是陈劲。2021年突然联系不上她，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家里也没有消息。学校说她办了退学。但我不信。她那么想读研的人怎么可能退学？有知情的人麻烦联系我。"
帖子下面只有六条回复。
其中五条是"帮顶"。
第六条写着："别查了，查不出来的。"
我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
发帖时间：2022年3月。
距今两年。
方媛，A大中文系研究生，导师陈劲，2021年失踪。
学校的说法是"退学"。
我把方媛的名字输进搜索栏。
没有任何后续报道。
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了。干干净净。
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合上电脑。
卧室的窗帘没拉，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远处的路灯亮着，橘**的光穿过窗户，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长影子。
客厅里传来我妈压低声音的哭声。
我爸在安慰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字句。
蛋糕应该已经从盒子里拿出来了。"金榜题名"四个烫金大字对着空荡荡的餐桌。
我站起来。
走到洗手间，打开灯。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
头顶的弹幕还在。
血红色，带着不祥的震颤。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考上A大。十年后。被导师陈劲**。抛尸于镜湖。"
然后我把水龙头拧开，冷水冲在手心上。
冰得手指发痛。
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前清醒。
不是逃。
逃是没有用的。我不去A大，他也许会害别人。方媛可能已经是第一个了。
我得让他在犯罪之前——就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关掉水龙头。
擦干手。
走回书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新的笔记本。
封面是便利
我的指甲掐在鼠标边沿上。
温柔。
我闭上眼。血红色的弹幕在黑暗里重新浮现。
**抛尸于镜湖。
我继续翻。翻了三页搜索结果，全是学术论文、获奖新闻和采访。
直到**页。
一条三年前的本地论坛帖子。
标题是：《有没有人知道A大中文系研究生方媛去哪了？》
发帖人ID叫"方媛同学"。内容很短：
"方媛是我高中同学，2020年考上A大中文系研究生，导师是陈劲。2021年突然联系不上她，手机关机，微信不回，家里也没有消息。学校说她办了退学。但我不信。她那么想读研的人怎么可能退学？有知情的人麻烦联系我。"
帖子下面只有六条回复。
其中五条是"帮顶"。
第六条写着："别查了，查不出来的。"
我盯着这条回复看了很久。
发帖时间：2022年3月。
距今两年。
方媛，A大中文系研究生，导师陈劲，2021年失踪。
学校的说法是"退学"。
我把方媛的名字输进搜索栏。
没有任何后续报道。
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了。干干净净。
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合上电脑。
卧室的窗帘没拉，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远处的路灯亮着，橘**的光穿过窗户，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长影子。
客厅里传来我妈压低声音的哭声。
我爸在安慰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听不清字句。
蛋糕应该已经从盒子里拿出来了。"金榜题名"四个烫金大字对着空荡荡的餐桌。
我站起来。
走到洗手间，打开灯。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
头顶的弹幕还在。
血红色，带着不祥的震颤。
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考上A大。十年后。被导师陈劲**。抛尸于镜湖。"
然后我把水龙头拧开，冷水冲在手心上。
冰得手指发痛。
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前清醒。
不是逃。
逃是没有用的。我不去A大，他也许会害别人。方媛可能已经是第一个了。
我得让他在犯罪之前——就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关掉水龙头。
擦干手。
走回书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新的笔记本。
封面是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