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我保送，不知我舅是纪检组长
级贡献、同学互评、社会实践，这些都是加分项。陈浩**给学校捐了****，这算不算社会实践？"
他说到"捐"这个字的时候，嗓音往上挑了一下。
"再说了，评定分数是教务处统一审核的，我一个班主任能改得了？"
他自己说完这句话，嘴角抽了一下，大概觉得自己演得不太到位。
但他显然不在意。
"顾衍，你是聪明孩子，别在这些事上较真。较真没好处。"
他摆了摆手，"去吧。"
我转身走到门口。
"周老师。"
"又怎么了？"
"谢谢您跟我说这些大实话。"
我把门关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还有八分钟才响。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录音时长：六分十二秒。
打开来拖到中间，那句话清晰地蹦出来：
"陈浩**给学校捐了****，这算不算社会实践？"
还有更前面的："你这种穷酸，就算保送了也读不起。"
那是前天的录音。两段拼在一起，周德明的嘴脸跟纪录片素材一样完整。
我把录音文件导出，打包进加密压缩包，发送到舅舅的邮箱。
备注写了一行字：补充材料。追加一份新录音，班主任亲口承认保送操作内幕。
发送成功。
回到教室，林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你去哪了？"
"找周德明。"
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疯了？找他干什么？"
"求他帮我写推荐信。"
林凯的表情扭曲了，嘴巴张了张合不上。
"你你你你……你真认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了，等两天。"
他的嘴终于合上了，但眼睛里的疑问比刚才更多。
我拉开课本，继续做那道没解完的函数题。
窗外阳光打在走廊地砖上，亮得刺眼。
明天就是全校大会。
周德明现在大概正在办公室里得意地品他的茶。
品吧。这是你最后一杯安心茶了。
**章
大会前一天晚上。
整个学校安静得出奇。高三教学楼的灯亮到十点才陆续灭掉。
我坐在宿舍床铺上，耳机线垂在领口，但什么都没放。
手机屏幕亮了。
舅舅。
"小衍，材料我们看过了，很完整。录音、聊天记录、成绩对比数据，证据链够了。
他说到"捐"这个字的时候，嗓音往上挑了一下。
"再说了，评定分数是教务处统一审核的，我一个班主任能改得了？"
他自己说完这句话，嘴角抽了一下，大概觉得自己演得不太到位。
但他显然不在意。
"顾衍，你是聪明孩子，别在这些事上较真。较真没好处。"
他摆了摆手，"去吧。"
我转身走到门口。
"周老师。"
"又怎么了？"
"谢谢您跟我说这些大实话。"
我把门关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还有八分钟才响。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录音时长：六分十二秒。
打开来拖到中间，那句话清晰地蹦出来：
"陈浩**给学校捐了****，这算不算社会实践？"
还有更前面的："你这种穷酸，就算保送了也读不起。"
那是前天的录音。两段拼在一起，周德明的嘴脸跟纪录片素材一样完整。
我把录音文件导出，打包进加密压缩包，发送到舅舅的邮箱。
备注写了一行字：补充材料。追加一份新录音，班主任亲口承认保送操作内幕。
发送成功。
回到教室，林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你去哪了？"
"找周德明。"
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你疯了？找他干什么？"
"求他帮我写推荐信。"
林凯的表情扭曲了，嘴巴张了张合不上。
"你你你你……你真认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了，等两天。"
他的嘴终于合上了，但眼睛里的疑问比刚才更多。
我拉开课本，继续做那道没解完的函数题。
窗外阳光打在走廊地砖上，亮得刺眼。
明天就是全校大会。
周德明现在大概正在办公室里得意地品他的茶。
品吧。这是你最后一杯安心茶了。
**章
大会前一天晚上。
整个学校安静得出奇。高三教学楼的灯亮到十点才陆续灭掉。
我坐在宿舍床铺上，耳机线垂在领口，但什么都没放。
手机屏幕亮了。
舅舅。
"小衍，材料我们看过了，很完整。录音、聊天记录、成绩对比数据，证据链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