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男友的婚庆公司做成了行业第一
五年全国连锁。"
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在发光。温晚认识他七年，从没见过他这种眼神。以前他看她跳舞的时候，眼里也有光，但那是欣赏的光，是温柔的光。现在这光像手术灯，冷，白，照得她无处躲藏。
"你……开婚庆公司，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陈旭终于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温晚，你是个舞蹈老师。挺好的，稳定，体面。但也就这样了。你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要的是能帮我事业的女人，懂财务、懂管理、懂商业谈判的。你呢？你会什么？你会转圈，会下腰，会跳那种没人看的古典舞。"
他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那种很遗憾的笑，像在看一件过时的家具。
"七年了，温晚。我陪你玩了七年浪漫。但现在我要做事业了，我不能带着一个跳舞的拖油瓶。"
拖油瓶。
温晚在心里把这个词嚼了一遍。七年。她为了他放弃过两次去省团的机会，因为他说"你走了我怎么办"。她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给他报M*A课程，因为他说"我要往上爬，你得支持我"。她舞蹈教室最忙的时候，每天下课还要去给他做饭，因为他说"外卖不健康"。
拖油瓶。
水壶还在她手里，水是温的，大概四十度，不烫手。她慢慢把水壶放下，然后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
陈旭还在说话："你也不用太难过，好聚好散。以后我公司做大了，你可以来——"
水泼在他脸上。
那杯四十度的水，泼在一个三十度的春夜，不烫，但足够让他闭了嘴。陈旭的西装领口湿了一片，发蜡被冲开一缕，狼狈地贴在额头上。他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这个"跳舞的"敢这么对他。
温晚站起来。米白色针织裙的裙摆扫过桌角，她顺手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撕成两半，扔在他面前的汤碗里。
"陈旭。"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餐厅里另外两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你会后悔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很好听，像某种倒计时开始的信号。
雨还在下。温晚站在餐厅门口，没伞。她仰头看了看天，雨丝落在她脸上，和某种温热的液
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在发光。温晚认识他七年，从没见过他这种眼神。以前他看她跳舞的时候，眼里也有光，但那是欣赏的光，是温柔的光。现在这光像手术灯，冷，白，照得她无处躲藏。
"你……开婚庆公司，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陈旭终于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温晚，你是个舞蹈老师。挺好的，稳定，体面。但也就这样了。你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要的是能帮我事业的女人，懂财务、懂管理、懂商业谈判的。你呢？你会什么？你会转圈，会下腰，会跳那种没人看的古典舞。"
他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那种很遗憾的笑，像在看一件过时的家具。
"七年了，温晚。我陪你玩了七年浪漫。但现在我要做事业了，我不能带着一个跳舞的拖油瓶。"
拖油瓶。
温晚在心里把这个词嚼了一遍。七年。她为了他放弃过两次去省团的机会，因为他说"你走了我怎么办"。她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给他报M*A课程，因为他说"我要往上爬，你得支持我"。她舞蹈教室最忙的时候，每天下课还要去给他做饭，因为他说"外卖不健康"。
拖油瓶。
水壶还在她手里，水是温的，大概四十度，不烫手。她慢慢把水壶放下，然后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
陈旭还在说话："你也不用太难过，好聚好散。以后我公司做大了，你可以来——"
水泼在他脸上。
那杯四十度的水，泼在一个三十度的春夜，不烫，但足够让他闭了嘴。陈旭的西装领口湿了一片，发蜡被冲开一缕，狼狈地贴在额头上。他瞪大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这个"跳舞的"敢这么对他。
温晚站起来。米白色针织裙的裙摆扫过桌角，她顺手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撕成两半，扔在他面前的汤碗里。
"陈旭。"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餐厅里另外两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你会后悔的。"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很好听，像某种倒计时开始的信号。
雨还在下。温晚站在餐厅门口，没伞。她仰头看了看天，雨丝落在她脸上，和某种温热的液